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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章美色

作者:八月茉莉|发布时间:2025-07-17 17:01|字数:2586

  也不知商泽今晚是发哪门子的神经。

  舒怡有些吃不消,饭局一结束就起身去了洗手间。

  她的酒量其实还可以,但最近不知是不是因为减肥吃得少的原因,一瓶白酒就让她有些微醺,她踉跄着刚走到洗手间,结果却在门口猝不及防地撞上一个人——盛思奕。

  “你还好吧?”盛思奕扶着她,表情有些紧张。

  “没事。”舒怡站定身子,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无恙。

  她去到洗手间,掬起冷水就往脸上扑,等平复了下了胸口的恶心,又顺便抽了根烟;出来的时候却见盛思奕居然还在。

  “好些了吗?”盛思奕看着她,“我送你回去吧。”

  盛思奕这话说的自然,好像完全忘了舒怡是同商泽一起。

  舒怡蹙眉看着盛思奕。

  酒意上涌,她的思绪也比较直接:“盛思奕,你不会对我还有意思吧?”

  她鲜少这么直白,盛思奕被她突如其来的问题问的有些尴尬,好一会儿才看着她道: “如果我说还有呢?”

  然后舒怡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了一般,一点也不给面子地笑了,半晌后道:“如果你肯在婚礼上被我也放一次鸽子的话,我可以考虑考虑。”

  盛思奕的眉头瞬间蹙了起来,舒怡见状,也不等他回答,径直转身走了。

  外面商泽已经等得有点不耐烦了:“怎么去那么久?”

  舒怡晕乎乎地,也懒得回答她,上车靠着商泽肩头,把他当抱枕一样抓着开始睡觉。

  “要我抱你下去?”也不知多久,耳边响起冷不丁的一个声音。

  舒怡睁眼只见商泽的别墅到了,于是又踉踉跄跄地下车。

  整个人醉醉的,舒怡脱鞋进了屋,倒头就要睡,商泽却拉住她:“洗个澡会舒服点。”

  草,谁把她灌成这个样子的?现在居然又摆出一副关心她的样子。

  舒怡不买账,依旧朝着卧室里那张大床而去,趴着身子扑倒在上面;商泽无语地看着她,只好将外套脱了扔到一边,然后床上的人翻了个身:“不想洗?那一会儿再洗好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俯身亲她。

  “不要,我好困。”舒怡被商泽扰得睡不着,一面伸手去推他,一面开口道。

  然而素了近一个月的男人,对她的话置若罔闻。

  他伸手松了领带,扯下来扔向一边,然后又抬手去解自己衬衣的扣子——

  不得不说,这男人确实生了一副好皮囊。

  舒怡醉眼朦胧地看着商泽的动作,最终从床上坐起身来,伸手接替了他的动作。

  ……

  次日舒怡从商泽床上醒来,只觉腰痛到不行。

  阳光隔着乳白色的窗帘内衬照进了来,明亮了整间屋子;窗外,有几个工人正忙碌着,在给花草浇水,修剪。

  她这是睡到什么时辰了?

  舒怡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显示十点整。她吓了一大跳,想着下午还有约,连忙换好衣服洗漱下楼。

  “起床了?”

  低沈的声音把舒怡的视线吸引过去,一楼的饭厅里,商泽稳坐在桌前上,一手端着咖啡,一手拿着报纸。

  真是一副老式的贵族做派,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看报纸。

  舒怡心道,见早餐好歹是她偏爱的中式,这才渡步过去,打算顺便吃一点。

  “要出门?”商泽见她的打扮,忍不住问道。

  “对啊,约了李导想帮肖莎莎下部电影争取一个好点的角色。” 舒怡在商泽对面坐下,喝了口粥,“谁知你把我载这边来了?”

  按说昨天饭局离她住的公寓要近许多;昨天商泽一回来就去了她那,她还以为昨晚他要睡那边呢。

  “你还好意思说?”商泽抖抖报纸,忽然哼笑了一声,“我还没问你呢,我那些东西你都收去哪了?”

  商泽在舒怡公寓睡也不是一两晚了,舒怡那本来也是备了商泽的换洗衣物和日用品。

  不过——

  商泽这么问,舒怡这才想起,之前路扬过去蹭住时,她怕路扬看出些什么,特地把商泽的东西全都打包收起来。

  “啊……之前有个朋友过去住。所以暂时把你的东西收拾起来了。”舒怡连忙解释道。

  商泽忽然抬头看他:“听起来,我像是你见不得光的情人。”

  “呵呵,怎么会。”舒怡连忙打哈哈,见商泽脸上还是有些不满,于是又娇笑着讨好道,“我才是你见不得光的情人。”

  两人腻歪的时候,另一边,盛思奕正揉着太阳穴清醒过来。

  宿醉一晚,他头疼得厉害。

  而这宿醉的原因——昨晚,他从洗手间追着舒怡出去,正好见舒怡上了商泽的车。

  事后,他找人打听了下情况,这才知道,舒怡同商泽早就是地下情人关系了;只是两人都低调,圈内知道的人并不多罢了。

  揉着范疼的太阳穴,盛思奕不由地又想起舒怡在酒桌上帮商泽挡酒的情形。

  记忆中,舒怡也曾那样替自己挡过酒。

  那是他一个的生日,也是他们交往以来,他第一次带她去见他的朋友们。

  那天他正好胃不舒服,不能喝酒,可一众狐朋狗友们又贴着他不放,于是舒怡便端着杯同他那帮朋友道,“思奕胃不舒服,你们别劝他,如果觉得不尽兴,我陪你们喝。”

  那时候,她的酒量还不如现在好,但每次同人碰杯她都很实诚地干完整杯,于是一顿饭下来,大家都对她评价颇佳,而她则毫无意外地,喝醉了。

  真是个小傻瓜。

  当晚,他送她回到公寓,他笑她道。

  她听了,马上气鼓鼓的,瞪着一双醉醺醺的大眼看他,嘟起来的双唇粉粉嫩嫩的,鲜艳欲滴,他于是没忍住低下头去轻亲了亲了她。

  他本来只是想要浅尝辄止的,但她的唇实在太软,太甜,他一下子就上瘾了,无师自通地叩开了她的唇齿……

  那一晚他吻了她很久,等到彼此呼吸都有些跟不上了,他才松开她:“早点睡吧。”

  他帮她擦了脸、盖好被子,就在他打算走时,她忽然拉住了他。

  “怎么了?”他问她。

  她也不说话,只是呆呆看着他,一脸茫然的可爱样子,他于是似笑非笑地开口道:“难道你要我留下来一起睡?”

  本是开玩笑的一句话,谁知对方眨巴了下眼睛,忽然点了点头。

  她拉住他,半个身子趴过来,撒娇似的将脸贴在在他手臂上。

  她柔软的裙子紧贴着身形,身上的香气却是甜软的,像玫瑰又像百合。

  想到那场景,盛思奕整个身子就燥热的不行,只觉血气陡然升起,怎么都弥散不去。

  起身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盛思奕强自压下心头的欲念,换了身衣服出门。

  他今天约了景淮。

  这个大忙人,最近躲在山里,又不知在造稀奇古怪的玩意,自己都回国一周多了,他还没有时间见自己。

  那只好自己去找他。

  取了车,盛思奕足足开了一个多小时,才从市区抵达景淮工作室所在的地方。

  这是一片低海拔森林,山坡青翠,蝉鸣阵阵,视线所及是一片郁郁葱葱。

  这上万平的山头,是景淮早些年买下来的,他在半山腰建了一个工作室,用于堆放他收场的化石、文物、和从世界各地搜来的奇花异草。

  从山脚又开了十来分钟的车,盛思奕才抵达了那两座钢骨结构的玻璃房:一座是收藏室,一座是花房;数十年的杉树些树包在房提里面,与房子融为一体。房前的生态池种着成片的莎草、睡莲,引来蜻蜓蛙类繁衍,俨然一个小型的湿地生态系统。

  盛思奕远远地停了车,沿着青石板一路步行上去。

  晴朗的阳光被遮天的树木筛成星星点点的光斑,清风拂面带着树木的香气,走在其间,颇有一种与世隔绝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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