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怀阳前脚踏入她的卧室,后脚卧室大门就被女人猛地关住。
女人迫不及待地跳到他的身上,纤细白嫩的双腿牢牢地缠绕在男人精瘦的腰身之上。
她不下去,仍由男人就这样抱着自己。
梁怀阳也不嫌累,抱着她平息着呼吸,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夏威夷好玩吗?”
“好玩。”她双手拥住男人,玩味儿似地叹了口气:“就是夜晚有些难熬。”
梁怀阳嘴角的微笑仍旧挂着,只是眉目里的笑意渐渐的隐退下去。
他仍旧是将她抱着,却没再回话。
梁怀月捧住他的脸,细细打量着男人的眉眼,嘴鼻,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英俊的脸蛋一贯都是以笑待人,望向她时黑眸里柔情和眷恋,此刻也出现了如瓷花般一碰即碎的脆弱感。
她一字一句:“我说真的,没有梁怀阳的夜晚,真的很难熬。”
梁怀阳笑她:“傻瓜。”
梁怀月从男人身上跳下来,慢悠悠地朝大床走去。
整个房间布局都被设计师设计成非常典型的公主式风格。奶油色的主系色调,精致的法式雕花,尤其是那张在大床四周挂着白色蕾丝床幔的粉色罗马床。
“快过来。”
梁怀阳慢条斯理地走到床沿边的位置。
梁怀阳声音嘶哑,摁住了她乱动的小手:“别闹,爸和程淮就在书房。”
“我不管。”
“夏威夷的晚上很难熬?”
“过两天我在美国有一场钢琴演奏会。你陪我去吧。”
晚上八点钟,程淮同梁父告别,准备开车回家。
送他和梁怀月出门的,是梁怀阳。
别墅前院立着的昏黄路灯,零零散散地照出院落绿丛被修剪成干净利落的模样,鹅卵石铺就的小路正摆在眼前。
梁怀阳身长玉立,站在大门外的台阶前:“我就不送你们回去了,到家了给我来个电话。”
梁怀月站在程淮的身旁,被微风吹拂而飘起来的一缕长发又被她重新抚平放在脑后。
程淮平静从容:“好。”
男人笑了笑,目光略过眼前这一对夫妻,最后停留在梁怀月张扬漂亮的那张脸上:“月月,别忘了我跟你说的。”
她藏着三分笑意,勾起嘴角:“我知道。”
梁怀阳转身进了屋子,程淮带着女人走去别墅停车的地方。
两人并行在小道上,路灯照在彼此的身上投射出长长道身影似乎在说这对新人的地久天长。
男人的黑眸在身旁的妻子身上微微一转,漫不经心地注意到她似乎换了套衣服。
相亲认识的夫妻,结婚太快,也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大多时候都沉默寡言。
他开口道:“你换了衣服?”
一条修身精致的深蓝色吊带裙,鱼尾似开衩的设计走起路来飘逸灵动。
她嘴角的笑意弧度咧得更大了两分:“嗯,对。”
夜幕笼罩之下的庭院,只有两三盏路灯为他们照亮前方的小路。夏夜总不免要受些虫鸣的吵闹,昏黄灯光下那半朦胧如星河的光芒成为她的背景墙。
梁怀月走快两步,立在他身前不足两米的位置,双手微微伸开,慵懒随意地转了个圈,却极为轻巧灵动。
“好看吗?”
程淮站在原地,目光深邃。
她的漂亮张扬的无处可逃。
这个女人生来就是和他不同的。
她张扬随性,自由散漫,没有时间概念,衣着颜色明艳耀眼,见面第一眼就是告诉他,自己喜欢开着车去各个地方采风画画,十天八天不回家。
程淮的人生,姑且用一个规规矩矩来形容再合适不过。
因为贫穷,所以比起同龄孩子他需要更早更快的懂事,让自己在社会里快速成长。
彼此不应该有交集,也不可能有交集。
只不过梁家需要一个婚姻,而他,也刚好需要梁家的婚姻。
他站得笔直,迎风不动:“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