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歌回到自己的偏殿，刚坐下，青竹便匆匆来报：“娘娘，李忠将军从北境送来的捷报。”
沈清歌接过捷报，仔细看了看，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好，”她将捷报放在桌上，“传令下去，今晚长春宫设宴，庆贺北境大捷。”
青竹领命而去。
夜幕降临，长春宫灯火通明。
沈清歌坐在主位，如妃坐在她身旁，宫女太监们忙碌着布置宴席。
“清歌，”如妃举起酒杯，“本宫敬你一杯。你不仅治好了皇上的病，还为北境大捷立了大功，真是女中豪杰。”
沈清歌微笑，举起酒杯：“娘娘过奖了。这都是皇上的洪福齐天，沈家军将士用命。”
两人一饮而尽。
宴席进行到一半，沈清歌忽然道：“娘娘，我听说，楚辞殿下回南疆后，已经夺得了王位？”
如妃脸色微变：“是吗？本宫倒没听说。”
沈清歌淡淡道：“是李忠将军传来的消息。楚辞殿下回到南疆后，立刻发动政变，杀死了他的几位兄弟，登上了王位。如今，他已经是南疆的王了。”
如妃握紧了酒杯：“他……他真的成功了？”
沈清歌点头：“是。他还派信使送来国书，表示愿与燕国永结盟好，并献上南疆的珍宝作为贺礼。”
如妃脸色苍白，勉强笑了笑：“那……那真是太好了。”
沈清歌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怜悯：“娘娘，你是不是觉得，楚辞成功了，你的计划就失败了？”
如妃浑身一颤：“你……你在说什么？”
沈清歌放下酒杯，声音平静却冰冷：“娘娘，你与楚辞的合作，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你以为他想要的是燕国的天下，其实，他想要的只是南疆的王位。而你，不过是他的棋子。”
如妃脸色惨白，嘴唇颤抖：“你……你早就知道了？”
沈清歌点头：“是。从你兄长被查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楚辞已经抛弃了你。他回南疆，是为了夺取王位，而不是为了你。”
如妃瘫软在椅上，眼中满是绝望。
沈清歌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轻声道：“娘娘，你还有机会。只要你与楚辞划清界限，效忠皇上，我可以保你平安。”
如妃抬起头，眼中含泪：“清歌，我……我该怎么办？”
沈清歌握住她的手：“很简单。你只需向皇上坦白，你曾与楚辞合作，但被他的野心吓到，主动向皇上揭发。皇上仁慈，不会追究你的责任。”
如妃犹豫了许久，终于点头：“好，我听你的。”
沈清歌微笑：“这就对了。你放心，我会帮你。”
她转身回到座位，继续宴饮。
宴席结束，如妃匆匆离去，显然是去向皇上坦白。
沈清歌独自坐在殿中，白羽化作白光，落在她肩头。
“云舒，”白羽道，“如妃去御书房了。”
沈清歌点头：“我知道。”
她端起酒杯，轻抿一口：“楚辞，你以为你赢了？其实，你才是最大的输家。”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夜色，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真正的棋手，从不急于求成。”她低声道，“一步棋，要走一步看三步。楚辞，你走得太急了。”
她转身回到书案前，提笔写下一封信。
“青竹，”她唤来掌事宫女，“把这封信送到北境，亲手交给李忠将军。记住，此事不可让任何人知道。”
青竹领命而去。
沈清歌独自坐在灯下，看着棋盘上的玲珑棋局，缓缓落下一子。
棋局上，黑白分明，杀机暗藏。
她知道，楚辞绝不会善罢甘休。南疆与燕国的和平，不过是暂时的。
而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她看向窗外，夜色深沉，宫墙高耸。
“这一局，”她低声自语，“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