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们陆续从车厢里走出来。
第一批下车的是几个跟夏冰冰走得近的女生。她们虽然脸色不好看，但至少握着钢管的手势是标准的。
然后是刘女神，带着她的四五个闺蜜。
“天呐，这味道也太大了吧。”刘女神捏着鼻子，“它们是腌过的吗？”
“腌了三年以上的。”唐久一本正经。
“恶心死了。”
“但你手没抖。”
刘女神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眼自己握杆的右手。还真没抖。
“废话，我抖什么，游乐园的鬼屋我都去过八百遍了。”
嘴硬得很，但唐久注意到她往前迈步的时候比平时果断。
管欣欣和灵猫最后下车。
灵猫落地之后，猫鼻子抽动了几下。它围着唐久走了一圈，表情……对，猫居然能有表情……像是在说“这种级别的也配让我出手”。
然后它直接蹲到了站台一个角落里，卷起尾巴开始打盹。
管欣欣指了指猫，又指了指唐久，比了个无奈的表情。
唐久看看灵猫，看看那些在站台上摇摇晃晃连方向都找不准的丧尸。
确实不配。
“管欣欣，你用灵能探一下第三车厢的隔离门。”唐久说。
管欣欣点头，走到隔离门前，右手贴上冰冷的金属门面。银色的灵光从她指尖蔓延出去。
过了几秒，她转头看唐久，摇了摇头。
门后面没有动静。
行，先打怪。
接下来的画面，用“割草游戏的极简版”来形容最为贴切。
第一批丧尸是唐久和夏冰冰带着大家清的。唐久在前面一杆子一个，顺便纠正身边女生的出杆角度和站位。夏冰冰在另一侧也干同样的事。
丧尸真的太慢了。慢到有些女生打第三只的时候已经能做出标准的“上步、挥杆、命中头部”三连动作。
“诶？好像没那么难？”
“它们力气也不大啊，我被碰了一下，跟被小孩推了一把一样。”
“抓到了一条词条！”
E级词条开始在众人之间纷纷弹出。每个人击杀丧尸后，词条会直接出现在她们的手机屏幕上，像游戏掉落一样清晰可见。和第一站一样，击杀越多，词条越密。只不过这些丧尸太弱了，E级词条给的加成也极小。力量加零点二，速度加零点一，甚至有加零点零五的。
唐久的视网膜上，魅魔之神的信息开始活跃起来。
粉色的花体字在他眼前滚动。
【哦？让女孩子们自己动手了？不错嘛我的小信徒。】
【战斗关卡重新启动。你的E级神赐系统已恢复运转。尽情享用吧。】
【对了，你有没有注意到？你的信徒们，每杀一只怪，她们的潜质就会被刺激出来一点点。像种子发芽一样，需要血来浇灌呢。】
唐久眯起眼。那四个字被打了马赛克。什么信徒？魅魔之神有这么多信徒吗？
不对，他是唯一信仰魅魔的人。那些女生信仰的是别的神。
管他呢。
重点是后半句。击杀怪物能刺激潜质，这个情报有价值。
唐久继续砸丧尸。
第十只。第十五只。
E级词条刷刷刷地跳，全是些鸡毛蒜皮的加成。唐久已经有些游刃有余，打丧尸基本只用单手，另一只手揣兜里。
第二十只的时候。
叮。
不是E级词条的提示音。
唐久的视网膜上弹出一行金色文字。
【D级神赐触发】
【女性圣手Lv1】
【当你抚摸一名女性的“敏感部位”时，你可以为她永久锁定一条临时词条。每人仅限一次。】
【补充说明：所谓敏感部位，并非你那肮脏的脑子里想的那样。每个女性的“魅力源点”各不相同。你的手会告诉你在哪。相信你的指尖吧，我最宝贝的信徒。】
唐久盯着这段话看了三遍。
第一遍：什么玩意？
第二遍：等一下这个有点强。
第三遍：信你个邪，“抚摸敏感部位”？你在教我骚扰女同学？
紧接着另一行粉色字跳出来。
【恭喜！你的特化部位“手”已升级！】
【魅魔之躯·手Lv1→Lv2】
【Lv1效果：与异性牵手可获得其心声。】
【Lv2追加效果：你的双手具有“敏感点定位”能力。当你的手掌接近一名异性的身体时，你能自然地感知到她身上最敏感的位置。别客气，这是天赋。】
唐久放下钢管，看了看自己的两只手。
十个手指头。指甲剪得干干净净。他有定期修指甲的习惯，不是什么精致爱好，纯粹是打网球怕指甲劈了。
这双手，从今天开始，成了全世界最容易被误会的武器。
他抬起头。满站台的女高中生正在兴高采烈地砸丧尸，夏冰冰那边甚至传来了加油和计数的声音。
唐久把脸埋进手里。
我在玩什么游戏？我到底在玩什么游戏？
这哪里是末日列车。这是某个不可描述的养成类肉鸽游戏。
他能想象到自己走到每个女同学面前说“来，让我摸摸你的敏感部位帮你锁词条”之后被二十四个人联手打死的场景。
这事得换个说法。
必须换。
死也得换。
唐久找了个站台角落里的长椅坐下来。他身边放着管欣欣和灵猫，那猫依然在打盹。
“前线的事交给冰冰指挥。”唐久对走过来汇报情况的徐老师说，“我在这里坐镇后方。一是盯着第三车厢那扇门，二是……”
他措辞了一下：“这一站的怪够弱，我想让大家尽量多刷词条，刷到好东西了来找我。战斗状态下我的激吻能用，可以帮人固化。”
徐老师点点头：“有具体安排吗？”
“有。”唐久把声音压低了一些，确保只有徐老师和管欣欣能听到，“我刚刚解锁了一个新的D级技能。简单来说，我的手现在可以帮人永久锁定一条临时词条。不需要接吻，用手就行。”
徐老师的眼睛亮了一下：“这比激吻方便多了。”
“但有个条件。”
唐久的表情有那么一点微妙。
“我需要碰到对方身上一个特定的位置。我的手会自动感知那个位置在哪。每个人的位置不一样。”
徐老师的表情也开始微妙：“……什么位置？”
“系统说叫魅力源点，每个人不同。我也不知道具体在哪，得手靠近了才能感应到。”
徐老师沉默了两秒：“你要碰女学生的身体？”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离谱。“唐久举起双手，”但这是目前最高效的增强手段。而且我可以先在你身上试一次。你来判断这个触碰合不合适，再决定要不要推广给其他人。“
这个提议很聪明。让徐老师这个成年人和班主任来做裁判，比唐久自己跑去摸女同学要安全一万倍。
徐老师想了想：“行，先在我身上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