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来得太过突然,沈持盈眸光倏地一亮。
不等她作出反应,她后脑勺已被男人掌腹扣住,强势炙热的吻落下来。
船尾尚有两名摇撸的内监,木桨划破水面的声音时远时近。
桓靳自不能让她说出更多胡话来,只得这般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暮色渐沉,晚风掠过水面,带起阵阵涟漪,停泊在湖心的小船也随之摇晃。
沈持盈生怕他反悔,也忙不迭迎合。
这些撩拨取悦他的手段,全是她自己一点点摸索出来的。
她很清楚,桓靳虽总嫌她孟浪,可分明就极受用她的主动。
如她所料,面对她这肆无忌惮的引诱,桓靳喘息愈发粗沉,目光灼热似要将她灼穿。
沈持盈悄悄睁眼看向岸边,见嫡姐沈婉华尚在柳荫下驻足,她都恨不得让划船的内监赶紧靠岸。
若嫡姐能亲眼目睹她如何受宠,即便来日识破她冒认之事,大抵也会顾忌几分罢?
谁知就在这时,岸堤柳树下,那道湖蓝色窈窕身影竟转身离去,渐渐消融在暮色里。
沈持盈杏眸瞪圆,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算计落空。
见她如此,桓靳剑眉微蹙,齿尖咬了咬她的唇瓣,表达对她分心的不满。
可这回沈持盈却激烈挣扎起来,浑身上下都在表达抗拒,“唔唔唔!”
嫡姐都不在了,她何苦在这鬼地方丢人现眼!
而她这些小心思,全被桓靳看在眼里,他冷笑一声。
这时船身猛地一晃,惊起不远处几只水鸟。
“啊…”沈持盈脸颊红得似要滴血,双手紧紧抓着摇橹船边沿,才勉强温住。
“陛、陛下…”她极小声嗫嚅,声音几乎被晚风吹散,“咱们还是先回宫再…啊——!”
桓靳更觉好笑,一把将她按在船板上,居高临下睨视她,“这不是你自找的?”
如银月光轻笼下,他那深邃俊美的面容更显冷清肃穆。
沈持盈呼吸微滞,红着眼眶咬唇忍泪,敢怒不敢言。
这会儿她倒是百般矜持,再不敢发出丁点声音来,生怕被人听了去。
然她越是这副委委屈屈的可怜模样,越激得人想狠狠欺负她。
在这般激烈的冲撞下,船身渐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在平静湖面荡开一圈圈水浪。
“呜呜…轻、轻点…别把船弄翻了…”
“皇后方才不是使尽浑身解数勾引朕?怎么,眼下又如此放不开?”
桓靳低头胡乱啄吻她双颊的泪痕,却毫无怜惜之意,反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
沈持盈柔若无骨地伏在他怀里,只觉后悔莫及。
更令她懊悔的是,这场荒唐的云雨结束后,她便染上风寒,连续多日高烧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