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公主,我就随意说说,你这么生气做什么?”
“你是觉得我说中了你的心思,害怕我会到处宣扬你今日的行为?”
“还是害怕在乔正面前暴露你的本性啊。”
果然。
顾卿梧话音落下,乔正便紧张的抓着姜雪瓷的手,也顾不得什么礼数尊卑了。
“五公主,昭阳郡主说的话是真的吗?你当真是哀求圣上给你们赐婚了?”
那怎么能行。
五公主是自己的,可不能嫁给季骁临那个臭小子啊。
“乔正,你大胆,你快点放开我!”
姜雪瓷皱着眉头想要甩开乔正的手。
“你忘了是怎么答应我的吗?你要是帮我做成,我便感谢你,可你要是帮我办砸了,我以后再也不想理你了!”
姜雪瓷还在做着垂死挣扎,还希望乔正能保持着理智听话,只要顾卿梧在自己之前毁了就行。
可就在乔正犹豫着姜雪瓷的话的时候,萧淮却不知何时来的,他身形如同鬼魅一般,死死的护在顾卿梧的身前。
“乔正,五公主,你们想要伤害郡主,问过我了吗?”
姜雪瓷惊讶,“萧淮,你怎么来了?”
顾卿梧不是没带任何人吗?
萧淮沉眸,“我既然是郡主的贴身护卫,自然是郡主去哪我便去哪,我要好好保护郡主的安全。”
“乔正,你要是有点脑子就知道该如何选择的吧?”
萧淮阴继续恻恻的开口,“郡主在皇帝的心里分量有多重你不是不清楚,你今日胆敢做出伤害她的事情,别说他日五公主改变心意喜欢你,便说你和乔家还能不能存在都是未知。”
“且就算皇帝为了郡主的名声留下你一条命,可你伤害郡主,他又如何会将五公主下嫁给你。”
“你还不如趁着这个机会直接和五公主生米煮成熟饭,这样,就算五公主愿不愿意,都会成为你的夫人了。”
萧淮话音落下,顾卿梧看了他一眼,这腹黑的语气,明晃晃的是能让人听出来他在挑拨离间,可偏偏他说的话是那样的有着蛊惑力和吸引力,让乔正不得不郑重考虑。
生米煮成熟饭。
只要能成功,那五公主的人便是他的了。
况且如今有萧淮在身边保护着顾卿梧,就算是乔正真的被姜雪瓷给说通了,想要对顾卿梧动手也是不能了。
当下最大利益化,那便是和五公主有了肌肤之亲。
乔正几乎只是停顿了半晌便向着姜雪瓷去了。
“五公主,我真的好喜欢你,求求你就答应我吧,我以后会好好对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但是今天这一次你就从了我吧!”
“不,不要……你放开我!”
太恶心了。
但乔正的力气比她大了不少,又情绪激动,根本甩不开。
姜雪瓷诧异的目光落在顾卿梧的身上。
她分明亲眼看着顾卿梧吃了糕点、喝了茶水,就算药效下的少了,这么长时间也该发作了。
为何迟迟不见她神色异常。
反倒是自己的小腹却隐隐泛起一阵暖意,浑身也渐渐有些发软?
是错觉吗?
对,一定是错觉。
太过紧张才会产生这样的心理作用。
顾卿梧敏锐的察觉到了姜雪瓷的反应,看着她和乔正拉拉扯扯,笑意都快止不住了。
“哈哈哈,姜雪瓷,你真的好蠢啊。”
“我早就知道你不安好心了,假意道歉,实则在糕点里动了手脚。”
“你……顾卿梧,你也太能装了!”
话音刚落,姜雪瓷便觉得浑身力气瞬间被抽干,双腿一软,直直跌坐在地上。
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眼神也渐渐变得涣散。
姜雪瓷的内心生出一个可怕的念头,为什么顾卿梧现在还没有药效发作,为什么自己会这么难受。
这些种种,只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
自己精心准备的药,竟被顾卿梧不动声色地换了过来,此刻中招的,反倒是她自己!
姜雪瓷瞬间惶恐,“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顾卿梧,你这个贱人,原来你早就察觉到了我今天的目的……”
姜雪瓷这时候才知道,为什么今天见到的顾卿梧那么奇怪。
变得那么好说话。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自己!
顾卿梧的笑声都止不住了,她笑的直不起腰,“哈哈哈哈,对啊,姜雪瓷,你才知道。”
“我要是不装的话,怎能看到今日这场精彩的好戏呢?”
“怎么样,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滋味不好受吧?就是不好受你也要给我受着,好好的等着自己的报应吧。”
姜雪瓷是真的怕了,她瘫软在地上,连连哀求,“顾卿梧,我错了,是我该死,这次之后我再也不招惹你了,我会离得你远远的,求你……”
“求你救救我!昭阳……我们是好朋友啊。”
顾卿梧收敛了唇角的笑意,取而代之的却是眸光中无尽的冰冷,“你这种毒蛇的朋友,我顾卿梧要不起。”
“至于救你……”
顾卿梧故意调高了语调,在姜雪瓷期待的目光下,吊足了她的胃口。
又残忍的一字一句说道,“你下辈子小心点吧。”
姜雪瓷眼底的希望一寸寸裂开,被浓浓的绝望包裹。
“乔正,你赶紧把解药给我,放开我。”
姜雪瓷只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乔正的身上,在场唯一能帮她的人就只有乔正了。
只要他不碰自己,并且找来解药或者大夫,今日的危机也能平安化解。
“乔正,你的心里不是一直都有五公主吗,你在她身边像一条狗追了这么久,她还是看不起你。”
“她的心里只有季骁临,现在是你唯一的机会,要是生米煮成熟饭,就算五公主在不愿意,成了你的人之后也不能说什么。”
顾卿梧不但断了姜雪瓷的希望,还要把乔正这条路也给她堵死。
设下这种祸害女子名声清白恶毒的局,还想着要向着被害者求救。
她不但不会出手相救,她还要——
落井下石。
果然。
乔正在顾卿梧的一番言语之下,看向姜雪瓷的时候眼神也不清明了。
“五公主,臣知道您难受的厉害,但是您别害怕,臣会帮你。”
姜雪瓷步步后退,“不,乔正,你别听顾卿梧瞎说,她在蛊惑你。”
“我是皇后所出的嫡公主,你要是敢趁机对我下手,我父皇母后一定不会放过你。”
“我更不会原谅你,我会恨你一辈子。”
可惜,这会儿乔正已经被赐婚的事情给刺激了,不管姜雪瓷说什么,他都充耳不闻,步步逼近。
绝望充满姜雪瓷的内心,她说话的语气也从刚开始的巧言相劝,分析利弊变成了咒骂。
“乔正,你这个让人恶心的臭肥猪,离我远一点!”
“别过来!”
“啊啊啊……不……”
刺啦——
回应姜雪瓷的,是她身上的衣裳裙子被乔正一把撕开。
清脆的布料裂开声响伴随着女人的尖叫哀号。
顾卿梧眸若冰霜,不忘体贴的帮房间里面的两个人关好房门。
“黎痕,时间差不多了,皇后娘娘和京城中的贵夫人都走到哪里了?”
早在顾卿梧赴约之前就做好了两手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