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灯如豆,照陋殿偏静处,花窗半掩,徐徐晚风轻遣。
萧明铖便坐在榻畔用长巾裹着嘉鱼洗净的长发仔细擦拭着,一缕缕微干的青丝从他指间滑下,无声的落在她凝脂如玉的美背上,纤腰软颤,俯在枕间一直晃着脚儿的嘉鱼侧过头。
“哥哥,芙蕖池那边有流萤了,我也睡不着,想去看看。”
乌发柔软,丝丝蜿蜒在赛雪的细腰间。
“走嘛,我要去摘芙蕖。”
嘉鱼反着藕臂去系腰间的带子时,却总是对不上,还是萧明铖伸过来手去,轻轻一绕打了个漂亮的结,奈何她的腰太小太细,留下长长的红色系带垂落在臀后,一种极青涩的雅媚,简直能让男人疯狂。
“好,去摘芙蕖,看流萤。”
他拿过榻畔的一片式长裙,往嘉鱼肩上一围就将她抱了起来,香甜的兰花味让他眸光愈暗,握紧了两条象牙白的腿儿,让它们软软的垂在他的手臂上。
仲夏的夜有皎洁月光,亦有清风芙蕖花,嘉鱼要看的流萤就飞在水池上,点点萤光忽弱忽明,萧明铖把她放在了桢楠台上,不允她伸手去捉。
“只可看,仔细掉水中去,哥哥去给你摘芙蕖。”
嘉鱼眼巴巴看着萧明铖踩着浅水入了池里,摘了几个盛开的花朝她走来,粼粼水光荡开圈圈涟漪。
嘉鱼趴在凭栏上,看着皇兄一步步走近,心中是满足极了,待他双手举了大捧的花从台下递来,清辉落在他俊美的脸上,天生的阴沉都掩不住是对她的宠溺。
隔着花,她低头欢喜的去亲了哥哥的额头。
萧明铖微愣,双手间已经空了,微热的风吹着嘉鱼的长发抚着他的脸,单纯的她还在倚栏笑着,似是从月宫里跌下的小仙女,不知人事,更不知此时的他又在想着什么。
他摸了摸额间被她亲过的地方,烫的和周身血液一样的燥热,心跳更是前所未有的疯狂。
那些无法启齿的念头,越来越肮脏,越来越变态,也越来越狂躁急迫……
扑倒她、占有她、弄哭她、疼爱她。
“小鱼是爱哥哥的吧?”他忽而平静的问到,月下的他看起来并无变化,只是凝视着她的目光比往日多了些奇怪的情愫。
正巧有流萤飞来,嘉鱼笑弯了眸道:“嗯,就爱哥哥!”
萧明铖抱了嘉鱼回寝殿,他的衣袍下水时弄湿了,吩咐了她等他回来,便去冲洗沐浴了,嘉鱼也听话把玩着新摘的芙蕖就一直等他回来再同睡。
与往常不一样的是,这次皇兄沐浴后并未在穿上中衣,单薄的长巾围在清瘦的腰上,白皙的胸前还有水珠在滴落,修长的腿往榻畔走来。
“哥哥我睡不着,你快同我讲些书中的故事。”
“不急着睡,嘉鱼想听什么故事?”他问着就朝她俯身去,沐浴后的男子身躯充斥着炙热和清浅的味道,将小小的她困在怀中。
他压着声耐心的哄着她,阴沉的眼底是可怕的情动。
明知这些都是罪恶,他还是控制不住的沉沦,渴求。
想要她唯一的爱。
晚风晃动了孤灯,摇曳的火影洒在两人身上
....。
萧明铖的呼吸一直循在妹妹的面上,终是得到了她。
“小鱼~”
他一直看着她,连眼角的泪也一并舔去,便是汗水模糊了视线,她所有的样子也永远镌刻在了他的记忆中。
情欲因她而起,也只钟爱她一个。
还未及子夜,僻陋的寝殿中是散不去的欢合蜜香。
嘉鱼是早已晕了过去。
萧明铖去烧了热水来,添满了水桶才抱着软绵绵的她放了进去一同清洗,少年且是不知情欲餍足的,却自控极好。
“下次,下次皇兄一定会让小鱼更舒服的。”
吻着她耳畔粉红的嫩白,总觉得第一次到底是不尽人意了些,不过也不打紧,以后他们还会有无数次的。
毕竟,她已经是他的了。
“小鱼,哥哥爱你呀……”他在她耳旁沉沉呢喃着,紧抱着不省人事的她,是亲昵,亦是说不出的扭曲。
一夜疾雨,庭前落花零零。
嘉鱼坐在窗畔,拾起来一朵白色小花,手中捧着那日魏忻赠她的书,一些鬼怪趣志倒也打发了不少时间,远远看着皇兄的身影,她又垂下了眸,纤长弯翘的眼睫轻颤,素白如玉的指捻着花儿转了几圈。
然后便将书放去了一旁,双臂交叠在窗台上,撑着下颌往芙蕖池看。
萧明铖穿的随意,挽起衣袖裤脚踩在泥中,鞠着清瘦的腰不住在水中寻着,已是来回找了好几遍,清澈的池水浑浊了大片,终于专注的目光定在了一处,拨开荷叶后猛的出手一抓,一只胖鱼就擒住了。
他转身捧着鱼朝窗边的少女扬了扬,嘉鱼登时笑弯了眼儿。
“哥哥快些回来!”
池子里鱼不少,却极难逮,偏嘉鱼爱吃,萧明铖隔三差五就会下去捉一只,猗兰宫中有小膳房的,他平日在庭前院后拾些干枯的树枝就能烤鱼,只可惜没什么调味品,不过这个问题最近也解决了。
因为嘉鱼将东宫穿戴回来的一些饰物托卖给了送膳的内侍,换了不少东西。
距离那夜已是半月过去了,休养多日的嘉鱼也恢复了往日神采,快步的往长廊下跑,未束的乌发如瀑如云,到了萧明铖身旁就要去接住大鱼。
“我来我来,哥哥快去换衣服。”
她笑的梨涡深起,明澈的眸光潋滟,连双颊也多了花色娇妩。
不一样了,青涩褪去后的美只比年初时还要惊人,连日夜与她相处的萧明铖也难免失神。
“别碰,弄脏了手不好洗,我去把它处理了再换不迟。”
鱼鳍生硬,又怕刺着她的手,萧明铖说什么也不给她碰,嘉鱼笑着吐了吐舌头便跟在他身后,说着方才在书中看见的趣事,他偶尔回上几句,很快便生火架起了鱼。
嘉鱼耐心照看着火,直到萧明铖换了衣物回来,一把将小杌上的她抱起,坐下接过了所有的活,又替她挽起了发。
“母妃倒不曾给你取错名字。”
她的手指在他额前轻触着,被他趁机握住含在了口中用力一吮,嘉鱼便惊呼着抽走,气鼓鼓的张嘴就来咬他的唇,萧明铖随了她胡搅蛮缠,也是爱极了妙舌的香甜,诱着她深入,在她想跑时又狠狠卷着,吸的嘉鱼软在他怀中细细嘤咛。
吱呀!
膳房那老旧的窗棂促然一响,萧明铖目光阴厉的看了过去。
“有,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