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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3章杀刘季

作者:弈冷|发布时间:2026-05-11 17:38|字数:2588

  县令审问刘老三强奸侮辱吕雉案时,刘老三一口咬死是吕雉勾引他在先,不是自己醉酒乱性。

  他认为,双方都没有直接人证物证,这个案子只能悬而未决,这就是刘老三敢于拒绝萧何帮忙的底气。

  男欢女爱,发乎于心,怎么判定发心呢?模棱两可,死无对证嘛。

  原以为县令会左右为难,不好裁定,最终还是要放了他刘三。可结果…

  县令当即把刘老三下县狱,择日宣判。

  这把刘老三整不会了,慌忙去请主管刑狱的曹参普法。才知道:

  秦朝的律法非常严苛,且喜欢保护女性,说明秦朝或者秦国女性地位很高。

  比如强奸侮辱罪,六国都不算犯法,但秦国是重罪。轻者是腐刑,重者是死刑。就算和奸(通奸)量刑也重。

  端看一件事,女方的态度。

  女方不愿意,男方不死也残废。

  女方愿意,还要看女方是否婚配,苦主的态度是什么。(父兄夫主,就是苦主,没有女的状告,都是女方利益人向官府状告,这里是吕文)

  刘老三这个案子,关键在吕雉是不是愿意,吕文是不是同意。这就有点纯欺负人了。

  刘老三破口大骂:

  “这是什么律法,简直狗屁不通。只问女的愿不愿意,男的怎么办?男方就不能不愿意么?”

  “而且这刑定的过重。万一是两厢情愿,私定终身,然后男女拌嘴,男方不得冤死。”

  曹参笑嘻嘻回怼刘老三:

  “秦法讲究严刑峻法,也叫轻罪重判,以刑去刑。就是让大家算一笔账,小恶念犯错换大惩罚,就能克制小恶念。”

  “我打你一耳光,你还我一巴掌,我就会不断打架。我打你一耳光,我被判刑徒三年,我就会克制。”

  刘老三当即换话题,不纠结秦法对错问题。

  “那现在怎么办?”

  “求吕公撤案,不然最轻也是徒三年。这还是你能证明吕雉勾引你在先,用和奸之罪量轻刑。”

  那…只能等张良来救了。

  刘老三在县狱里过得还是不错的,有吃有喝,狱吏因为萧何曹参的关系,对他也客气。

  他百无聊赖,整日抠脚。也在盘算吕文到底想要什么。

  想让自己求饶?为了撤案跪下来磕头?

  那不能够,事不能这么了结。

  自己此刻认怂求饶,吕文狮子大开口,不定提什么条件呢,自己拿什么去换才能让人家撤案。

  想要自己的命?

  那也得死扛,人家动了杀机,自己求饶只会死得更快。

  吕文为何要对自己动杀机呢?

  就因为自己是淮泗豪杰里排不上名号的人吗?他一点不想拉拢吗?

  “老夫不想招揽刘季,刘季此人不好驾驭掌控。”

  “太聪明的人不适合做臣妾。”

  “不如杀一儆百,用他的命给淮泗豪杰立规矩。”

  吕文就是这样回答张良的问题,使得张良哑口无言。

  “吕公,淮泗豪杰大多出身草莽,听话的不多,吕公想要驾驭不能硬来,否则必有反噬。”

  张良吃不准吕文的心思,只能迂回试探。

  “聚义起事需要人心向背,杀人立威恐不妥吧。”

  吕文在后院书房密会张良,也不招待张良饭食,也没有殷勤寒暄,只有疏离和冷漠。

  “子房,论用人,老夫有几分心得。为帅者一人,为将者十人,为兵者千人。驾驭帅者,当推心置腹,恩威并施,驾驭将者,当赏罚分明,信赖帅才。驾驭兵者,当军令如山,令行禁止。”

  “若个个都是帅才的心思,这队伍如何带?这刘季是帅才,将才,还是兵才?当用何才驭之?”

  “子房是人杰,老夫也不想打哑谜。若你为帅,刘季为将,驾驭刘季的人就该是你,你想他活,我立刻撤案。”

  “若项梁为帅,我想驾驭项梁,恩威并施,推心置腹,必杀刘季。因为他俩不和呀。”

  “若你二人都不为帅,老夫只能按自己的章法行事,这样的人老夫不敢用。”

  “非老夫不懂人心向背,而是驾驭人心要讲手段。”

  “子房该懂得。”

  张良明白了,这是用刘季的命,逼自己表态。要不要俯首称臣,做他吕文的帅。

  这已经是最后通牒了。

  那…刘季只能死了。

  “吕公说的极是,晚生受教了。”

  “冒昧打扰吕公,良告退。”张良立刻起身告辞,毫不犹豫走出书房。

  吕文目送张良背影,气的浑身发抖。

  张良这条路彻底断了,从此路归路,桥归桥了。

  刘老三还不知道吕文和张良的谈判破裂,直接判了他死刑,他此刻还在县狱里和狱友吹牛聊天,苦中作乐。

  他是个有魅力的男人,哪怕落魄潦倒,哪怕命悬一线,哪怕一无所有,他依然保持乐观和机智,当初在泗水龙舟上如此,后来在咸阳城挣扎也如此。

  他那张破嘴总能让人又爱又恨。

  刘老三正在奚落一个旁边牢房的小狱友。

  “你个淮阴小子,小小年纪,有16岁吗?怎么大老远跑沛县来了,还偷东西?啧啧啧,偷东西还被抓了?真丢人。”

  那小狱友气的直捶腿,扬声反驳。

  “老子没有!老子没有偷!我是读书人,读书人怎么会偷东西?我叫韩信!我是韩王后代,贵族后裔,不是小偷。”

  “哎呀哎呀,这世道,都说自己贵族后裔,还都是韩王的,啧啧啧,比我还能吹牛,你哪个韩王后裔啊?韩信公子~”

  小狱友韩信一说到韩王后裔,就两眼放光,焕发自信,滔滔不绝:

  韩襄王有三子,嫡长子太子婴,早夭。二子公子虮虱,三子公子咎。

  公子虮虱和公子咎争王位,最后韩襄王让公子虮虱去楚国当质子,公子咎成为太子继承王位,是为韩厘(釐)王。

  公子虮虱不敢回韩国,就在楚国安顿下来。

  “我就是公子虮虱的孙子!”

  刘老三看六国旧贵其实一直不顺眼,项梁他讨厌,张良他也讨厌,牛逼啥啊,还不都是没落。

  这又来一个王孙公子。

  他当即就讽刺:

  “公子,这么说韩非子是你堂叔啊!”

  “嗯,他是韩厘(釐)王那支。”

  “可惜被毒死了~姓韩的,你骄傲什么~”

  韩信登时就抿紧了嘴唇,眼眶通红,眼泪打转。他才十五六岁,自尊心强又敏感脆弱,经不起这种奚落。

  “我韩信,堂堂韩王后裔,岂能久居人下!他日我定要建功立业,名垂青史,让世人看看我姓韩的骄傲什么!”

  刘老三撇撇嘴,不屑地哼道:

  “就凭你?好高骛远!先活下去,再谈孤鸿之志,你可能都不如我兄弟樊哙,能活到30岁么?”

  “能!一定能!我一定要活下去,出人头地!”

  刘老三瞅着这热血二愣子,竟然笑了,有点明白,贵族不是他们的身份,是他们的精神支柱,支持他们走过苦难岁月。那就不打击了,太不地道。

  “偷了什么东西?进了县狱?”

  “我没偷!那是我的佩剑!我的父亲留给我的佩剑!我来沛县想找个营生,做点小买卖养活自己。”

  “一进县城,就有人想和我一起贩丝,问我淮阴的丝多少钱一斤。正聊得投机,他突然要看我的剑,我为证明我是韩王后裔,就给他看了。”

  “他突然翻脸,说我偷了他的佩剑。”

  “县令也是个昏庸的,看我寒酸,就认为我是小偷。”

  韩信越说越委屈,最后竟然哭了起来,都哭出鼻涕了。可把刘老三烦的。

  “娘们唧唧的!哭哭哭!哭啥哭!我睡的娘们都比你像个男人。”

  “是么?三郎竟觉得我像男人?我哪里不像女人?我是不是女人,你不知道么?”

  刘老三一直冲着韩信聊大天,没注意身后阴影里一直有人盯着他。

  他转身一看,乐了。

  曹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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