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饭后,吴家姐妹一起收拾起碗筷,而刘春生则是来到院子里,检查起自己的工具。
系统每天都会推送新的情报,照刘春生的估计,明天的情报,多半跟今天的差不多。
所以他必须做好十足的准备。
吴喜梅已经从支书那求到购买猎枪的介绍信,但他现在手里的钱,根本不够买猎枪。
至于找人借枪,刘春生想都没想过,猎枪可不比别的东西,谁敢往外借?
在这种情况下,只能采取最原始的方式——用弓箭。
刘春生是有一把自制木弓的,这是他十来岁的时候,救了个老猎户,对方感怀他的救命之恩,把自己的木弓送了给他。
至于箭支什么的,完全可以自制。
刘春生的木工活一般,打造家具什么的,肯定不行。
但搞几支箭出来,还是不成问题的。
这种动手能力,男人似乎天生就会一点。
他转悠到院子里,刚好墙角有现成的木头,倒省了他去找的功夫。
刘春生拿起木头在手上比划了几下,觉得做箭矢正合适。
既然木头有了,接下来就是削木头了,刘春生搬来一个小凳子,拿上工具就准备开干。
一下午的时间,刘春生基本都在制作箭矢。
吴喜兰在洗完碗后,就先行回家了。
从桃源村到吴家村的距离可不近,要太晚回去,怕是要走到天黑。
这年头的治安可不像后世那么好,一个漂亮女娃要敢走夜路,出事的概率极高。
一直到太阳落下,吴喜梅走过来喊刘春生,他才放下了手上的活。
“春生,你这一下午可真是废寝忘食啊,屁股都不带挪一下的,天都黑了,还削的那么起劲,眼睛不要了?”
“哎呀,我这还不是想多削一点。”
“你也就两只手,天都黑了,锉刀可不长眼睛,明天再削好了。”
刘春生动了动脖子,活动了一下筋骨,削了一下午,也确实累了。
但他还是坚持把手上的那根削完才把锉刀放下。
抖了抖身上的木屑,再蹲下来看看自己一下午的成果。
“一根、两根……”刘春生小声数着。
忙碌了大半天,总共才制作出十支箭,没办法,纯手搓太麻烦了。
刘春生把箭矢收起来放进竹篓,吴喜梅则拿出扫把和簸箕清扫木屑,扫好的木屑倒在灶台边上,这可是引火的好材料。
把这些打扫好之后,两人才进屋。
进到屋里,刘春生看到老旧的八仙桌上空空如也。
刘春生正要询问吴喜梅怎么没有做晚饭,就想起这个年代,大家伙还没有奢侈到一天吃三顿的时候。
通常都是早上随便吃点东西,中午将就一下,到了晚上就饿着。
这种情况,还要等到粮食危机解决,才会改善。
但刘春生现在有着充足的底气,自然不愿意挨这个饿。
他叫过了吴喜梅,道:“媳妇,咱弄点晚饭吃吧!”
吴喜梅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道:“咱们今天中午吃的可是鱼肉这种荤腥,搁平时中午都是白菜米饭,也照样不吃晚饭。
我看你是飘了!今天才赚了点钱,你就想嚯嚯掉,以后的日子不过了?”
刘春生从后面抱住吴喜梅,在她的脸上蹭了蹭道:“肯定要过,而且会越过越好!老实告诉你吧,今天钓到那么多鱼,并不是意外,我已经掌握了诀窍,以后我们的日子,只会一天比一天好。”
吴喜梅冷笑一声道:“真的吗?我不信!你这个诡计多端的男人,就知道给我画饼,打从我跟你谈恋爱开始,你都给我画多少饼了?”
刘春生哑口无言,因为这确实是他没觉醒宿慧之前会干的蠢事。
画了一堆的饼,结果没有一个能实现的。
吴喜梅不相信他,也情有可原。
他略带无奈地问道:“那你要怎么才能相信我?”
吴喜梅斜了刘春生一眼道:“从结婚开始,你就答应了我要孩子,但每次都要找理由及时抽身,你要真能给我个孩子,我就信你!”
刘春生哑然失笑,他二话不说,直接将吴喜梅打横抱了起来。
饭可以先不吃,但今天非得给这歪婆娘一个深刻的教训。
天天喊着要孩子要孩子,外头的人要听了,指不定还会以为他刘春生不行呢!
很快,土砖屋便响起了咯吱咯吱和高亢的女高音。
二十来岁的小伙,正值火力最壮的时候。
哪怕劳累了一天,也没影响刘春生的发挥。
只不过他跟吴喜梅倒是舒服了,他们的老木床却不堪重负——散架了!
大晚上的,夫妻俩坐在床前,一起对着这张陪伴了他们大半年时间的木床发起了呆。
要只是散架的话,拼回去就好了。
但看接口处的痕迹,木头明显已经被蛀了。
这种情况下,再拼起来的意义不大。
吴喜梅面无表情地看向自家丈夫道:“跟你说了别玩那些花活,你不听,现在好了,我们睡什么地方?”
刘春生挠了挠头,脸上满是尴尬,他也没想到这木床那么不结实。
饭桌可以没有,但床肯定得有,不然他们这地方要敢打地铺,肯定会得风湿。
当前这个时代,想要家具,大多是请木工过来打。
自己出材料的话,大概要三四十的样子,要是连工包料,则得八十往上,具体花多少,还得看用什么材料。
刘春生心想着床肯定是要重新打一个的,至于怎么打,打什么样的?这个等明天再跟吴春梅商量。
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眼前怎么睡的问题。
“婆娘,我记得我们屋里还有个破草席,你给收到哪里的?拿出来铺地上,今晚就先将就着睡一晚。”
“行,我这就去拿,还好现在不冷,不然就我们屋里的装备,对付一晚上都够呛。”吴喜梅边动身拿草席边念叨着。
刘春生打趣道:“冷也不怕,你可别忘了我可是个暖炉,有我在你身边还能冻到你。”
“是是是,有你是我的福气。”吴喜梅开心地说道。
吴喜梅拿来破旧的草席,铺在地上。
这草席虽然破旧,但也被吴喜梅洗得干干净净,边上有些破的地方还被吴喜梅缝补了一圈。
所以他们这破屋子,只要有吴喜梅在,从来都是被收拾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