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美霜委屈巴巴地看向孙成功:“孙师兄,你可得替我做主啊!”
孙成功一手指了过去:“好你个陈曦,竟然敢伤及同门,你就不怕被门规处置吗!”
陈曦冷哼一声:“呵呵,眼睛不要可以捐了,明明是她先动的手,与我有何关系?”
孙成功攥紧拳头:“还敢顶嘴,今日若是不教训教训你,我就不配当你的师兄!”
孙成功抽出腰间长剑,快速闪身杀来。
一旁的弟子也是纷纷动手,齐刷刷朝着陈曦而来。
陈曦眼神一冷:“这是你们逼我的,莫要怪我!”
流云剑法施展而出,再搭配上玄阴真经以及幻影步,所有底牌在此刻全部倾泻。
正如他之前所说,不和这些人一般计较,绝不是怕了,莫要把他当成软柿子!
在幻影步的加持下,陈曦可以轻松穿梭于场上,众人连他的方位都捕捉不到,更别提一招制胜了。
孙成功恨得咬牙切齿:“一群废物,连个陈曦都拿不下吗?要你等有何用?”
一旁的弟子纷纷低下头,一个字也不敢多说。
没办法,他们已经尽力了,但确实是追不上。
最要命的是,陈曦将玄阴真经中的寒气注入到了流云剑法的剑招中,所过之处,众弟子的速度被放慢十几倍,毫无威胁可言。
陈曦释放出流云剑法的剑意,一道道纯白如芒的剑气自剑锋斩出,众弟子的道袍被斩的七零八落。
不多时,陈曦收回长剑,众弟子哪还有之前的嚣张?一个个衣着破烂,就像是外面的拾荒者。
孙成功刚要发火,突然对上了陈曦的冷眼:“我已经手下留情了,还请师兄见好就收,如若不然,只会是自讨没趣。”
孙成功倒吸一口凉气:“好好好,你厉害,你给我等着,这件事没完!”
他转身刚要走,苏美霜拽住了他的胳膊:“师兄,不能就这么走了,我的仇还没报呢!”
孙成功给了她个冷眼:“报什么仇?赶紧走!”
“可是……”
“哪有那么多可是?要留你自己留下,我可不陪你在这里送死!”
孙成功一把甩开苏美霜的手,拔腿就跑。
他就算再傻,也该意识到自己不是陈曦的对手,在这里待着只会被对方疯狂折辱。
万一他变了主意,想走都走不了。
陈曦冲着苏美霜轻挑眉头:“怎么?你还要与我决斗吗?如果你有这个勇气,我倒是可以成全你。”
“但我得提醒你一句,下次可就不是道袍被斩碎那么简单了。”
苏美霜跺了跺脚:“你给我等着!我迟早与你算这笔账!”
陈曦满脸不屑:“来来回回都是这几句话,就没点新词吗?”
赶走众人后,他回到房间,开始重新领悟碎玉掌的精髓。
其实碎玉掌的招式和心法口诀,他已经了然于胸,但就是发挥不出真正的威力。
他一遍接一遍地练习,疯狂触发天道酬勤系统,眨眼又过去几个小时,他似乎感知到了一丝碎玉掌的力量。
他的目光定格到了外面的古树上,一掌轰出:“给我破!”
一道红色的气浪自掌间打出,但却并没有轰中外面的古树,而是偏移方位,朝着大门外而去。
“怎么会这样?是我掌控不了碎玉掌的方位吗?”陈曦面露不解。
下一刻,外面传来一道惊呼声:“啊!”
“坏了!”陈曦暗道一声不好,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只见外面站着一个身穿劲衣的女子,腰间配着一把弯刀,妥妥的女侠模样。
“怎么了?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陈曦焦急发问,他以为是碎玉掌伤到了对方。
女子猛地扭过头,眼中的恨意仿佛要焚烧这世间的万物。
“你搞什么鬼啊!为什么要偷袭我?你我之间到底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么对我!”
陈曦连连道歉:“真是抱歉,我不是故意的,这只是一个意外。”
“意外?”女子瞬间被逗笑了:“你觉得我会信你的鬼话吗?我到底何时惹到你了?说话!”
陈曦再次摇头:“真的只是一个意外。”
唰!
女子抽出腰间弯刀,冷冷对准陈曦:“看来不跟你动点真格的,你是不会说实话的了!”
陈曦吞咽了下口水,一字一顿道:“真的很抱歉,我刚才是在尝试练习一种功法,由于是第一次,我把控不好力度和方位,所以伤到了你。”
“如果你要报仇,随时都可以动手,但在动手之前,能不能先去玄阴学宫的医疗阁楼,帮你看看伤势。”
对他而言,只要对方伤势无大碍,哪怕被对方打一顿,那也无伤大雅。
“你……”女子刚要发火,突然想到了什么,拔腿就跑:“你给我等着,我回来再找你算账!”
陈曦本来还在担忧对方的身体,可看看对方的速度,他打消了心中的顾虑。
能有如今这般速度,身体肯定没问题。
他重新回到院落里,开始把自己的精力放在玄阴真经和幻影步上。
至于碎玉掌,今日肯定是不能再练了,日后怕是要找上藏经阁中的负责长老,询问此掌该如何修炼。
【叮!宿主完成玄阴真经第六次修炼,天道酬勤效果暴击触发,修炼成效×100,玄阴真经正式入门!】
陈曦吐出一口浊气,内心没有任何波澜。
玄阴真经虽然难以修炼,但在天道酬勤系统的加持下,自己还是能逐渐入门,日后更是会达到小成甚至大成!
可唯独碎玉掌,实在是自己无法攻破的难关,甚至都想放弃这门功法。
突然,外面响起一道吼声,打乱了陈曦的思绪:“你给我滚出来!”
光听这声音,陈曦就知道是谁来了。
他走出大门,看着怒气冲冲的女子,出言道歉:“真的很抱歉,还是一起去一趟医疗阁楼吧,请专业的医疗长老替你治疗。”
虽然他猜测女子没什么大碍,但这仅仅只是他的猜测。
再加上对方暴怒的样子,很难让人联想到她无大碍。
女子冷笑一声:“呵呵,我有那么脆弱吗?你不会觉得你一掌真的能伤到我?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