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又迅速离开了,倒在地上的楚祯声音都没发出一点也被一并拖走了,楚娈却直觉还有一人未走,反倒是近了榻前。
眼睛盲了,她对周遭的人和物都是本能怵惕的,感觉那人一直在看她,看的都毛骨悚然了。她咬着唇,不确定的唤了一声:“容……容钦?”
良久的寂静后。
“嗯。”
他应了她,熟悉的低沉声音让楚娈蓦地哭出了声,挣动着腕间的绑缚,又喜又惊地大哭着:“那你还不快点把朕放开!”
她就知道,他那样的妖孽怎么会轻易死掉,他一定会回来,而且还回来的很快。
容钦倒是很配合,慢慢解开了那团系带,俯下的腰还未挺直就被楚娈一把抱住了,哭花了脸的小皇帝用力地将头蹭着他,蹭的他心都化了。
“我就知道你不会死的哈哈!你干嘛不说话!混蛋,你再回来迟点,我、我可就要……”
“眼睛怎么了?”
他坐在了她的身边,小心地将她抱入了怀中,擦着她颊畔的眼泪,看着那双暗淡了几分的美目,声音陡然冷了几分。
紧紧抱着他,她终于有了安心的感觉,阔别很久的清冽木荷香是那样的好闻。
“都是楚祯那个疯子,八成是用了什么药,看不见了。”
察觉他在摸她的眼睛,她颤着睫毛微微抽泣,他冰凉的指腹并未让她躲开,反而仰着小脸让他摸得仔细。
幸而她看不见,否则,一定会被容钦此刻暴戾的样子惊到。
他嘴上却分外柔声说着:“别哭了,臣会找人治好的。”
这般温柔的他,让楚娈不自禁放松了些许,缩在他的怀中絮絮叨叨说着这几日的事情,又想起楚祯说他中箭坠崖,忙问道:“你没受伤吧?是楚祯那个疯子拿了你送我的箭……”
容钦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低头就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唇与舌的交缠入的楚娈瞬间忘记了一切,轻哼着张大嘴儿让他深入,柔软的搅动,炙烈的吸吮,无一不让她着迷。
“唔嗯~”
直到很久后才被放开,抱着涨红了脸浑身无力的她,容钦终于笑了,薄唇勾的妖冶满足。
“不必解释,我知道不会是你,哪怕当真是你,我也无怨。因为,小娈儿要的,我都会给,哪怕是我的命。”
再是玉石坚固的心,也不由被他这样的话感动,楚娈将发烫的脸儿贴紧了他的胸口处,纵然是看不见他的脸,也能听见他胸腔里的强力搏动,一下又一下,震的她亦是心跳加剧。
容钦揩拭着她眼角的湿润,指尖都是小心的温柔,她的依偎和依赖,让他本就软了的心更软了,将她抱紧在臂间,如何都不舍得再松开半分。
“宫中的一切应当已经处理好了,我带陛下回宫吧。”
楚娈扭了扭腰,从他怀中仰起了脸来,乌发雪肤美的妖异,却见红润的颊畔粉光若腻,艳的有些不正常,因为看不见,水漉漉的眼儿反而睁的很大,里面倒映的全是他。
“这会儿……怕是走不得了,唔~那个混蛋,给我灌了……那种药,好像开始发作了。”
被容钦那一深吻后,细细的酥麻感就散了起来,带着诡异得热,一寸一寸地烧往周身。
趴在他的怀中,她几乎是瞬间感觉到了口渴,努力吞咽也无济于事。
这药效发作起来,意想不到的霸道。
容钦皱眉,立即便知晓楚祯给她喂了什么,看着碎在脚踏下的玉瓶,不过片刻,已经是想出了百来种要让楚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大刑了。
眼看楚娈越来越难受,一双小手急不可耐地在他胸前乱摸,从来都不是正人君子的容钦,自然没有矜持的道理。
“别急。”
他起身将她放回了榻间,看着她焦切的扭磨,扯开的衣襟下隐约可见白嫩的晃动,一股燥热夹杂着怒意从他身体内迅速蔓延,修长的指有条不紊的开始解去自己的衣袍。
离了容钦的怀抱,看不见他的楚娈立刻陷入了不安,奈何冲袭而来的药效太可怕。
她一边扭着身体缓解那股渴望的热,一边伸着双手在空中乱抓,哭颤着声,软软的喊着。
“容钦容钦!抱抱抱抱!”
不妨的容钦被她唤的心思沸腾,连日披星戴月赶路的疲惫和担忧俱在此时统统一扫而空,迅速的除却衣物上了榻去,握着楚娈的手温声安抚着:“我在,别怕。”
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救命稻草,楚娈用四肢紧紧缠住了容钦的身体,滚烫的脸儿在他赤裸的胸膛前乱蹭,哭喘着:“我、我什么都看不见,你别走开。”
微烫的兰息一下一下的扫在容钦坚实的胸前,痒得他欲念滋生,只想压着小皇帝,将所有的爱都渡给她。
“好,我不走。乖,容哥哥一直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