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安六年的端午节。
旌旗猎猎,擂鼓阵阵,长河之畔彩棚汇聚,上至皇室下至平民皆前来观龙舟大赛。
楚娈的御台自是抬在最高处,明黄的流苏华盖似宫殿一般。
令下时,赤膊的少年儿郎们激烈的喊着号子,奋力划动船桨,个个都是那般英姿勃发,引人注目。
侍立在旁侧的宫女们羞红着脸窃窃私语,说道着心中的最爱。
楚娈半臂枕在绯罗蹙金的软枕上,今日是着帝王装出行,龙冕上的十二旒遮挡了绝色倾城的龙颜,若有人近看,必是能瞧见双颊的桃华绯红,外头战鼓擂的狂烈,她渐渐的咬紧了唇。
不适地扭了扭腰,紧扣的玉带组佩都让她不舒服极了,心里头早将容钦那个混蛋骂了千万遍。
“陛下,容掌印来了。”
楚娈扬眉,透过冕旒看着步上御台的男人,他每一步都行的沉稳。
长身玉立,通身威压,行过之处见者皆是忙不迭的跪拜。
见他进来御帐,宫女们便有序的将帷幄垂下再络绎退出。
人一散尽,楚娈便拿起案前果盘里的水蜜桃朝容钦砸去。
“唔~你、你还敢过来!”
方才还冷面淡漠的容掌印此时却是勾唇,长腿迈开走近宽敞的御座,接住楚娈又朝他砸来的桃子,随意扔到了地上。
“陛下在此,臣为何不敢来。”
楚娈被他捞进了怀中,十八岁的少女不若早年那般青涩了,处处都透着致命的诱惑,吻着她妩媚的杏目,容钦将手探入了龙袍襟口。
“陛下龙体好烫,许是穿多了,脱去些吧。”
外头还是人山人海的场面,楚娈生怕被别人知道什么,紧张地抓住容钦的手,狠狠的嗔着:“你敢!别……会被看到的!”
虽长大了,可她这玲珑娇小的身子远不是容钦的对手。
被他往御座上一按,环佩琳琳琅琅解去,又扒光了龙袍,最后只剩一套薄透的嫩绿裙衫。
“小娈儿乖些,容哥哥该吃粽子了。”
还别说,楚娈这会儿真就像只小绿粽,解了裙带,绿纱落下的一角便是大片白嫩的肌肤,娇灵灵的冰肌莹彻。
楚娈气得伸手去挠容钦的脸,晨间他亲手给她穿上了这套裙衫,原来就是为了这一刻。
“大混蛋!”
容钦俯身压在她的身上,温润的大掌替她擦拭着额间的细汗,撩开冕旒,目光幽深,薄唇宠溺的亲在光洁的额间,感觉到她在发颤,他唇侧的笑意明显。
“陛下,你在开心呢。”他舔着她的耳垂,手指在细长的颈间摩挲着,性感的低吟危险。
楚娈陷在可怕的水深火热之中,薄透的绿衣凌乱的挂在藕臂上,雪色纤腰被容钦大力的揉掐在怀中,那是一种绝对占有也极其强势的姿态。
“你、你起开。”
“宝宝,都湿透了。”
容钦却是不急,炽热甚至有些病态的目光凝视着那双泛着水雾的迷蒙美目,一边亲吻着她的唇,一边将手贴着平坦的小腹。
楚娈的声音是世间难得的悦耳,素日容钦就爱听她说话,只觉是这世间最美的乐曲,现在更加要命的好听,一吟一啼都足以让他倾尽所有。
他当真爱极了她,她的一切,容不得任何人觊觎,也容不得她将目光放在除了他以外的人身上,每一分每一秒,他都想用最直接的方式占有她……
“乖娈儿,你只是我一人的,永远。”
他将她抱了起来,把她牢牢困在臂弯中,一下又一下,耳畔是她动人的泣哭软叫。
他依旧不满足,因为他很清楚——
这一年,十八岁的她还不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