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黑子一听暴怒起来,拼着拼着扑上来,大声骂着:“你才是放屁,你全家都放屁,你天天都在放屁。”。
不明白为什么说话,会变成这种地频,伍儿涨红了脸,除了低头装听不到,不知道如何是好。“你放屁!”,一个极亮的声音在这时插了进来。
黑子转头才要狠狠地骂那人,看清楚后傻眼了,张大嘴,瞪着眼,看起来更傻了。林映山聪明对来人行礼后叫了声:“师傅,你来了。”。
沈峰桥气势汹汹地站在后面的山坡上,指着黑子就骂:“你个死小子,居然背着我对我的小客人无礼,谁借你的胆子,居然敢杵逆我了。看我不打死你这个,不听话的徙弟。”。说着就扑着长剑过来了。
伍儿急了,急忙去拦,却被林映山一拉手扯住。伍儿不解地望着他,只见林映山使了个眼神,让他仔细看沈峰桥手中的剑。
伍儿仔细一看却笑出了声,原来那剑根本就没拔出剑鞘。笑声让沈峰桥停了下来,扭头看看林映山不满地问他:“你是故意让师傅丢脸?”。黑子一路嗷嗷叫着,躲着,突然见师傅停了下来,于是站直了身体看着。
林映山笑着摆手说不敢,引得沈峰桥冷哼一声,领着黑子走完了。伍儿笑得声音更大了,眼睛弯起,象月牙一般。林映山看着他的笑脸叹道:“伍儿,你若是女儿家,我定然娶你。”。伍儿的心猛地一跳,生怕是被看破了身形,于是故作生气地说:“林兄,为何突然这样说,是欺负伍儿孤身一人么?”。
林映山只是脱口而出,并没有任何的邪念,说出来就后悔了。看到伍儿真有些生气了,急忙拱身行礼道歉:“是我错了,我不敢胡言乱语,还请伍儿莫要介意。”。
伍儿松了口气,看来也只是这人无心之语,心头一转间说:“既然如此,不如让我们结拜为兄弟可好?这样才能证明林兄是一片坦荡之心,绝无戏弄伍儿之意。”。
林映山楞了一下,极喜。伸手便将伍儿的手握住说:“太好了,我原本就是孤儿,上无兄下无弟,只有师傅当初收我为徒。能与伍儿做兄弟,是我此生一大喜事啊。”。说着,忽然又松手转身奔去,嘴里还喊着:“等我一下下,我去喊师傅为我们作证啊。一世为兄弟,世世做兄弟啊!”。
伍儿差点笑倒了,这人的词还真多,什么一生兄弟,世世兄弟,难不成还有轮回不成?
扯来了师傅沈峰桥,后面当然跟着一面不善的黑子,看着这人,伍儿轻转眼神不让自己注意他。人家不喜欢自己,何必自找没趣呢。
果然,听到黑子的一声冷哼。林映山开心得象个小孩一般,就连沈峰桥抚着胡子也看得无可奈何的模样。
因为要赶路,所以简单地仪式后,在沈峰桥镖局的整队人马的见证人,两人歃血结为异的兄弟。而后沈峰桥略带点遗憾地说:“可惜行路匆忙,要不这也算是我峰远镖局的喜事一桩了。也罢,等送完这趟镖,我们在好好为你二人庆祝一番吧。”。老人一脸慈爱的看看伍儿,又看看自己的大徒弟林映山,那眼神不亚于嫁女儿一般。
伍儿被老人家看红了脸,只得硬撑着又举碗再敬。沈峰桥笑呵呵地接过酒,一饮而尽,反手摔了个粉碎。后面的众人纷纷效仿,一地的破碎声。伍儿有些不解,小声地问林映山:“林兄,这样摔东西却是为何?”。
林映山却斜着一双眼,俊眼流动间,山水无色。“嗯?怎么还叫林兄?”。伍儿有些纠结,低了头小声地应了声:“大哥。”。林映山哈哈大笑起来,声音大得惊起了林中的飞鸟无数。伍儿有些皱眉地看着这人,心里有些后悔结拜的事了。
两人的模样被一旁的沈峰桥一一看在了眼里,自语着说:“小山总算有了着落了,一群徒儿们,倒没想到他是第一个。”。黑子一直守在他身边,听了师傅的话不懂,接嘴问道:“师傅你说什么,山哥有着落了?我们其它徒弟不好吗?是不是我又惹你生气了?”。
沈峰桥扭头看他,黑子五大三粗的,力量极大,却极笨拙,只不过一直对自己极忠实,不论走到哪里,死活都要跟着。看着他,沈峰桥又是一声长叹:“黑子你可怎么办啊~难不成只能找一傻媳妇吗?”。
这次黑子听明白了,有些生气地反驳:“师傅你说什么话呢,山哥只不过是结拜兄弟了。凭什么说让我找一傻子媳妇,我又不傻。”。
沈峰桥照着他的后脑就是一巴掌,斥道:“还说你不傻,你给我小声点。再这么大声,回去就给你个傻子媳妇。闭嘴!”。看到黑子还有些不服气地想说话,沈峰桥最后终于动了怒气。
黑子瘪瘪嘴,看看师傅,闭嘴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