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儿怔了一下,心说这人怎么又跳到讲他的梦了?心里觉得奇怪,却也闭嘴不想问他。岛上长久的生活,加上跟师姐妹们的不亲热,让她养成了沉默的性格。
“在梦里,我总是一直在走路,一直在走,不过很奇怪哦~不论走多久,我都不觉得累。”,寒山月尘说话时的气息让伍儿觉得有点痒,想笑却又忍住了。
“但是,好奇怪哦。在梦里我跟现实中一样,开始也只是小婴儿,然后一点点长大啊。只不过,开始的时候只会用爬的走哦!”,寒山的声音有些撒娇的味道。伍儿脑海里不由想象着,婴儿般的寒山终于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寒山月尘就在伍儿的腿上抬头看着她,“你笑的时候更好看,不过,你的,眉眼很英武,不象个女儿家呼~”。说着手就抚了上去,伍儿被他修长的手指摸着,心里一阵地烦乱便扭过脸去。
寒山却不觉得依旧将脸伏在伍儿的腿上,继续说道:“一开始,我爬着离开了这里。你知道吗?离开这座山居然有了我六年时间哦~”。伍儿一惊,低头看他,虽然这人说的是梦境,但不知道为什么,她隐隐有一种感觉,就算在是他的梦境,那些境的威力一定不会小。
“但,我一下山就发现,山下的风景全变了。好象很久以前的的样子,树更多更密。而一路上却看不到一个人,我就那样一个人走着玩着,有时候我会觉得梦里的人生好象更真实一些呢。”,寒山说着话轻轻叹气。
伍儿身上一寒,腿被寒山吐出来的热气击得汗毛竖起。真想叫这人起来,但低头看到这里微眯的眼神时,心里却是一荡话也就说不出口了。
“主子,水已经备好了,是否让伍儿姑娘现在就洗浴呢?”,轻灵的声音响起。伍儿扭头看到那两个女孩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其中一个回完话后抬头看着伍儿,眼神里的轻视清晰可见。
却见寒山月尘翻身坐起,一伸手从内侧扯出一件华丽的外袍给自己披上。低对看到那女孩的眼神,不由地大怒:“够了,紫儿。你居然敢直视我的奴隶,现在就立刻给你滚回老头子那里。”。
紫儿大惊全身扑倒在地,身体轻轻地颤抖着:“不要啊,求求主子了。紫儿再也不敢了,求主子不要赶紫儿走好不好?”。一旁的青儿也急了跟着伏着地上求请,伍儿看得惊讶,她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了。
不就是被赶走吗?有这么吓人吗?或者?伍儿回头看着寒山月尘,心里猜测着:是不是这些女孩已经和这人有实质上的接触了,所以才这么害怕被赶走的?再一想也是,如果这样被赶走了,女孩没有清白,以后的人生不知道怎么走呢吧?
伍儿并不懂太多的人情世故,而她所想的也不过是经年看书中的故事而已。
寒山板着脸并不理地下的女孩,站起来却是极温柔地伸手要扶伍儿。伍儿看着那两个女孩头都磕红了,明媚的一张脸上却是如残冬般的萧瑟悲凉。
“算了吧,你就饶过她这一回吧?”,伍儿试着劲解。她没想着寒山能听进去自己的话,但如果不说出来她心里又极难爱,总归事情的起因还在自己身上。
没想到,寒山月尘却是一拂袖说道:“好了,伍儿替你求情,就饶了你这一回。但不得有下次,以后见了我的伍儿,就如见我一般,不得杵逆她。”。这话说得极重,那紫儿和青儿如得大赦一般,头伏得极低口中不住地应承着。
寒山看得不耐烦,转脸拉着伍儿就往里走。伍儿也就任由他扯着自己,走了进去后,才知道后面也极大,长长的走廊两侧是东西厢房。一间是半掩着,寒山拉着伍儿的手走了进去。房间极干净,并没有太多的家具。
长长的纱缦挂起,层层叠叠中,看不清这是一间什么样的房子。跟在寒山月尘的身后,绕过了许多道纱幔。进到中间时,伍儿才发现这里大概就是专门的洗澡的地方。四周是厚重的白纱,中间摆了张极大的木桶,不要说伍儿一个人了。就算是让那青儿和紫儿跟自己一起起,也是绰绰有余的。
旁边立了了块一人多高的屏风,纯木制,转成半月的形状。
伍儿站在那里看着寒山月尘,眼神提醒他,这时候可以走人了。但那寒山月尘却毫无知觉似的,将伍儿推进那里说:“你换了衣服。”。伍儿很无语地转过身面对着他,寒山月尘恬不知耻地说道:“我要看你洗澡。”。
伍儿冒汗了,这人真的是人类吗?怎么感觉跟他讲不了话呢?“不行,你出去。”,伍儿只得开口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