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要。"君生嘻嘻笑着,将小红拉过来,按在怀里,"那我就只有脚踏两只船了。要她,有道义;要你,就有爱情。"然后,脸俯了下去。
"你们男人好坏啊。"小红挣扎了一会儿就不挣扎了,她的手顺势搂上了君生的脖子。
"君生,我怀孕了你知道吗?"小红贴着君生的耳朵说。
"真的还是假的?"君生一边问,手一边在小红的身体上放肆地游移着。
"这样的事情谁会和你开玩笑。你说,这个孩子怎么办?"
"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不远处,嫣然望着汽车里的那一对男女,泪眼模糊。君生真的背叛了她,这么多天来,她一直在自欺欺人地活着,为君生的晚归和不归找诸多的借口来安慰自己。可是借口始终是借口,在无情的事实面前,嫣然心底的最后一丝侥幸灰飞烟灭了。
嫣然的心碎了,失去了爱人的心,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活头?
"丁零零-"楼下客厅的电话响了。
晚晴不想去接听,她正写得伤心,仿佛自己已经化身为故事里的嫣然,可是电话铃声响得很固执。
晚晴将一把抹去眼眶里的泪水,还是先接电话吧,否则会响个没完没了。
"喂,谁呀?"晚晴拿起了电话。
话筒里传来"咝咝"的电流声,却没有人说话。
小晚晴把电话挂断了,想,或许是对方的电话坏了。刚转身,电话又"丁零零"地响了起来。
晚晴又拿起了电话,只是这次她不想先说话,于是沉默着。
话筒里还是那种"咝咝"的电流声。
她很不耐烦地把电话线拨掉了,她现在的心情很糟糕,不想再被这种莫名其妙的电话铃声骚扰。
上楼的时候,小菲突然觉得很害怕,奶奶不在家,这个家更显得冷清而空旷了。摸着楼梯扶手上楼的时候,她觉得身后像有个影子在跟着她,但转过身,却发现什么影子也没有。
也许是真的没有,也许是有,不过是她看不见。
晚晴的头顿时大了,回到卧室后,她急切地锁好门,然后将背靠在门上,喘气。
灯突然一闪一灭,然后,整幢别墅停电了,眼前黑得像墨一样化不开。
她张开手指,摸索着找到了打火机和蜡烛,点亮了。
当烛光冲破黑暗以后,晚晴看到一个穿红嫁衣的女子正坐在她的梳妆台前,慢慢地梳着头。
"你是谁?"
女子不说话,仍然在慢慢地梳头。
"你、你是从哪进来的?"
"我是鬼啊,鬼进门不用开门,一隐身就进来了。"女子边梳头边说。
晚晴扑通跪在了地上,她知道了面前的"她"是谁了。“你是嫣然?!你怎么了?!”晚清颤抖着问着眼前的女子。
晚晴,记住男人每一个靠得住的!俊生竟然下毒害死了我,你要小心呀!”说着女鬼就飘走了。晚清惊醒过来,原来是一场梦,但是哪场梦好真实,俊生真的会害死俨然,而选择那个小红吗?那欧阳忻会选择我还苏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