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所有人都惊了,哪怕修士自愈能力过人,砍下脑袋肉身也是会死去的。
这也是炽阳门掌门杨震天非要砍下萧沐白脑袋的原因。
“我都说了,现阶段我死不了。怎么不信呢!大哥,松松脚。”萧沐白在扯自己被炽阳门内门弟子踩在脚下的头发。
那内门弟子显然被眼前诡异的一幕惊吓到了,闻言抬脚就跑,直到跑到杨震天的身后才停下来。
在场的人话也不说了,架也不打了。都在看萧沐白。
大约失了血的缘故,萧沐白本来就白的肤色,现在看起来像要变透明一样,脸上没有什么血色,因为入魔,那双因为入魔而变成红色的眼睛看上去有些疲惫,可注意到荆天荷的投来目光,那疲惫瞬间掩去,留下的只有自豪和张扬。
萧沐白运转灵气,脑袋从地上跃起,飞回了自己身体所在。
头颈相交的时候,接触的地方像水一样化开,互相晕染了一会儿,重新变成了脖颈的样子,连一道伤口都没有留下。
萧沐白:“继续讲呀,我完事了。”
“不会死?”杨震天问。
“对。”萧沐白笑。
杨震天提剑又要杀,楚休制止:“掌门手下留情。”
杨震天停下手,看了萧沐白一眼,道:“能悟出这种能力,他从立下道心起,估计就有魔性了。”
“怎么能这么说。”萧沐白道,“长生不死,是所有修士的梦想,跨越境界只能定长生,修士一样会死,我又不过是为了不死,做了一个无伤大雅的行为罢了。”
楚休看着同伴淡然的样子,忽然想起自己的母亲,母亲执意封印他的灵根,说担心他在修行中死掉,活的还没有凡人久。
毫无疑问,母亲自己是一个极为强大的修士,她动起来的时候,楚休连她的影子都看不到,可即使是如此强大的修士,在疯掉之后,仍然念念不忘的害怕死亡。以至于连最基本的,凡人的命比草还贱这件事情都忘掉了。
以泯灭一半自我入魔而换来的不死真的值得么?
“掌门。贵宗门的宗门神兽之事,算是了结了么?”楚休问。
“还差一些,我得确保这个魔修说的是真话。”杨震天看上去十分镇定,表情近乎冷酷,“还有,我的道心就是杀遍天下所有的魔,我不相信会有杀不死的魔。”
“阿赤,拿往事镜来。”杨震天对那个对他红脸的内门弟子讲。
阿赤应声离去,萧沐白说:“荆天荷,那个阿赤应该和你一样,是四境的修士。”
“怎么?五境了不起是么?”荆天荷没有给萧沐白好脸色。
“就是了不起。”萧沐白道。
这时,杨震天看向楚休,“遇事不乱,作为凡人,小子你胆子挺大。”
楚休想:毕竟是被吓大的。
“有去处么?”杨震天问。
“没有。”楚休摇头。
“我可以为你引荐师父。”杨震天露出了温和的笑容,仿佛刚刚出手伤人的并不是他。
“掌门,其实我有一个请求,我的灵根被封印,能否帮我看一下能否解除灵根封印?”楚休请求。
“好。”杨震天答应,手上灵气萦绕,火红的纯正灵气绕着楚休转了一圈。
好一会儿,杨震天才收回灵气,道:“我解不开。”
“怎么会?掌门可是十二境强者。”一个内门弟子说。
“术业有专攻,我的封印术能力平庸,你可以先等待一阵,我问下门中有没有兼修封印术的。”杨震天说。
“掌门,我擅长封印术,让我试试。”一个内门弟子道。
杨震天看向这个内门弟子,皱了会儿眉,忽然笑说:“你的伤好了呀!”
“掌门怎么知道我受过伤?”那内门弟子跪下,有些惶恐。
“当我听说萧沐白进炽阳门是为了治人时我就在找了,毕竟就几十个内门弟子,你气血亏空,脸色煞白,好找的很。”杨震天道。
楚休问:“掌门?”
“这些事情一会儿再讲,你先去帮楚休看一下吧。”杨震天说。
那弟子走了过来,比炽阳门弱上许多的红色,甚至在还掺杂着绿色的灵气萦绕上来。
系统小咪道:“宿主,你的十路人三十好感度任务只有十分之四。有必要刷一下眼前路人好感呢!”
楚休问那内门弟子:“你是火木双灵根么?”
“是的。炽阳门只收有火灵根的弟子,有些遗憾的是,我并非纯火灵根。”
“就算如此,你也进了内门,很优秀了。”楚休想了想。
“毕竟单火灵根很少,又恰巧有内门长老赏识我,而且有木灵根在,对我的火灵根也有一定益处。”那内门弟子说,“对了,我叫杨正,本来是没有姓的孤儿,因为进了炽阳门内门,掌门就允许我跟他姓。”
楚休意识到,炽阳门的内门弟子,似乎都特别爱戴他们的掌门。
阿赤如此,杨正也如此。当然,对于一个宗门来讲,这是好事,意味着宗门的凝聚力会更很强。
楚休心中一动,挑眉说:“是呀,炽阳门掌门行事果断却待人温和,还愿意帮助我这个陌生人,能跟着他姓,确实是很荣耀的事情。”
那内门弟子嘴角很快扬了起来,压都压不下去,他说:“是呀。”
这时小咪道:“三十好感度十分之八,宿主,你是怎么做到的?”
楚休对心中对系统道:“我倒是好奇怎么从十分之二,到十分之四的。”
“那不是很正常吗?宿主,你处事果断,临危不乱的表现,只有两个人因此改观欣赏你,我还觉得太少了。”
原来如此,楚休明白了,于是同时解答系统的疑问:“其实是因为炽阳门弟子对于他们的掌门抱以崇敬之感,如果我夸炽阳门掌门,他们就会觉得我这个外人很有眼光,从而提升我的好感。”
“但你之前还和杨震天对着干。”小咪道。
“杨震天是谁?”楚休茫然。
“炽阳门掌门,你连他名字都不知道就开始吹他么?”小咪问。
楚休眨了眨眼。
这时,杨正收回了灵气,脸色有些严肃。
“怎么了?”楚休问。
“情况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