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碎的小雨滴打在脸上,很清凉,消除了昨日留在心中的那一丝未消散的热意。”你们班的队员有谁啊?“,耗子终于和诗慧搭上话,很是投机,现在走在一起也有说有笑的。”你在刺探情报啊?说不定一开始就和你们开战。“,诗慧指点着食指。耗子挠挠头,连忙纠正自己的立场。
暴龙和杨康一起走在前面,奇怪的是没有吵嘴,这是一个怪现象。”想什么?“,旁边只剩下啊彬,看了看我之后便问道。”没有什么啊!“,对着啊彬笑了笑,看着耗子已经踏出了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心里只能祝他能成功。”你还是没有改变多少,一直都是这样。“,啊彬摇摇头,就差摊手了。
特意走的慢了一点,因为我喜欢雨,特别是这种细雨纷飞,让人变得宁静,变得安详,有一种说不出的意味,往往有人说,说不出的感觉才是最真的感觉,如今随着经历的更多体会也越加的深刻。
树上沾满了小水珠,时不时地承受不住水滴的重量而滴答落下。
周围的一切都是湿哒哒,有人讨厌这种天气,可在我的眼中却变得很协调,如在喧嚣的城市走到大山中,感受三百六十度大转变。”他一直是这样的吗?“,暴龙的声音传来,尽管很小,但还是被我听见。心中笑了笑,凡是和我有过一些交集的人几乎都会问这个问题,现在就差诗慧没有问了,不过这也是迟早的事。”是啊!你不是和他一个班的吗?还问我!你开玩笑!“,杨康回头看了看,暴龙亦如此。
艰难的时刻就是一分钟,你也觉得很久;相反之下,在享受中度过十分钟也跟只过了一分钟不到一样短暂,这就是狭义相对论。爱因斯坦乃神人也。”再过几天就是我的生日了。“,耗子在快到校门之前回身,脸上带着笑,眼睛朝我这边挤了挤,意思是让我做诗慧的思想工作;打了一个ok的手势,让耗子放心。
暴龙神情复杂的看着我们两个,意思她也猜得七七八八。
什么事情都有两面性,就是自己最喜欢的事物也同样如此,难道你能保证自己喜欢的人没有缺点,没有你讨厌的缺点?我喜欢下雨,但是也限制了自身的很多活动。就是呆在雨中太久也不行。”我们知道你的生日快到了,急什么,一定到。“,杨康跑上前去恰住耗子。
回到班上,分道扬镳,各做各的。诗慧不愧是学习尖子,利用还有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还要预习一下今天下午所上之课,心中膜拜一下,反正我是做不到。”你怎么闷闷不乐的?“,暴龙在旁边空座位上坐下,冷不丁说道。”恩?“,一边穿着薄外套,一边用疑惑的神情看着暴龙,此时她的发丝上有一层细细的小水珠,刘海上也是沾染上不少,脸上也没有擦水迹,看着有点梨花带雨。”是吗?“,不明所以,一直都是这样子,暴龙也见的多,心中产生了疑问,难道以前自己不是这个样子的吗?”废话,难道我神经病没事干跑来问你这个事啊?“,暴龙反口就是一句。
很想说:”难道不是?“。
教室中还没有多少人,有的也是居多在睡觉,有点空荡荡。”你是篮球队的?“,暴龙看着我身上的外套,很是疑惑,见我不回答前一个问题,也就不再问。”是啊!我也觉得你很多时候很奇怪,好像不大爱搭理人。“,诗慧的声音想起。不去看你的书跑来我这里凑什么热闹?心中郁闷。
刚想说什么,教室门口进来一个人,不认识,看向这个男的时候才知道他是向着我这边走来。
印象中并没有此人,应该不是来找我的,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诗慧,给你的。“,这个男的长的一般,刘海很长,遮住了半边脸,心中纳闷学校怎么没再一周一次的大检中抓到这个家伙。一个白色的信封递到诗慧的面前,诗慧犹豫了一下终究是接过,让这个刘海南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
只是,下一刻诗慧的身体走到我的后面,心中一咯噔;大姐你可不要这样做,会死人的。
果然,刘海男意识到了什么,杀猪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我晕了,我什么也没干,就这样被扯进去,想大声喊冤枉。这个刘海男我知道,是学校有名的混混之一,经常逃课外出”打家劫舍“,”恶名远扬“。
刘海男走了,气冲冲的走了。叹了一口气,这下有麻烦了。”诗慧你又收下一封信了,不用看也知道里面是什么了,唉!“,暴龙抢过白色信笺,没有经过诗慧同意就将信笺打开,一边看还一边笑。”笑死我了,还是一样的内容,真是没有新意,直接说出来不更好,还写什么信笺。“,暴龙将白色信封中的内容批判的一文不值。”恩,看得不想看了,开始还有点新奇,现在麻木了,俗不可耐。“,诗慧竟然赞同暴龙的看法。心中记下,给耗子提个醒,别让他变得”俗不可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