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大家不必像平时那样子正襟危坐,这是一个晚会,随意就好。”虽然班主任这样说,但还是没有一个人敢多一句吭声,最多也是窃窃私语几句而已。随后班主任然让诗慧和体育委员——温应,将水果之类的放到围成椭圆形桌子的中间一张平台上,这张平台不知道是从哪里弄来的。水果很多,垃圾食品几乎没有,这应该是和班主任有很大的关系。不过汽水必不可少。
“现在我来讲两句。”我擦,看见荆老师站在讲台上准备发言的样子,才恍然大悟的记起,晚会之类的东西都是要发表什么讲话的。只是祈祷班主任不要说太久。可天不遂人愿,将近半个小时之后,才得以早已眼馋眼前的水果,饼干之类的食物,我想在座有很多人都是还没有吃晚饭就来了的。
“现在,大家为我们班级这次能觉得篮球赛第二名举起你们前面的杯子,也特别奖赏我们的篮球高手——温恒。”,我了个艹,还以为说我呢!原来说的是温恒这货,心里严重的不平衡,可是没有办法,敢怒不敢言。说是杯子,其实就是纸杯。随大流的举起了手中的纸杯,然后随大流般的“吼”一声,便一饮而尽。
“现在大家开动吧!”,看得出来,班主任很开心。可我就郁闷了,除了这么多力,别说我,就是说说苦力中锋小明也好啊!不管了,先吃了再说,不知道吃不完能不能带回家去。(我似乎有些贪小便宜了,管他的呢!有的拿不拿就是傻瓜,面子能当饭吃啊?)
看了看班长那一边,竟然和温鸡坐在一起,还有说有笑的,难道诗慧忘记之前温鸡表白的事情了?而我的旁边则是平时交流比较少的人,所以说了几句便无话可说。只能自己吃自己的。
许久才发现对面有一吃货,看清楚之后才知道是暴力女这丫的,现在想起怎么讲这货忘记了?“看什么看?没有见过美女吗?再看就插瞎你的眼睛。”,唉!叹了一口气,脾气还是这样的粗鲁,吃个东西诅咒你,一辈子找不到老公。
看见平台上有一个大大鲜艳的橙子,拿过来之后趁着周围人不注意,悄悄塞进了自己书包中,真庆幸没有把书包丢到一边去,现在终于摆上用场了,嘿嘿!
不知道是谁将巨大的西瓜切开,然后就引起了一堆人的疯抢,这是一个好机会,再次往自己的书包里塞了不少的水果,橙子居多,橘子也不少,桃子也有几个,苹果只有一个。因为只有一个所以记得清楚。随后也去拿了一片西瓜,回到座位吃了起来。
当晚会进行到一般的时候,看见诗慧被温鸡拉出去了,心想肯定也是为了那事。只是自己算不少诗慧的什么人,管不着。要是去管了,温鸡也会这样说。所以心里纠结着。“大奋,班主任叫你出去一下,她在下面的凉亭等你。”,我去,什么时候不叫,偏偏这个时候叫,不去关心诗慧的事情,就是让我多吃介个水果也好。这操蛋的班主任,欠抽呢吧?
走出教学楼的时候,下意识的寻找着温鸡和班长的身影,但失望的看见班主任坐在之前诗慧吃饭的地方,连位置也是一样。“荆老师,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很恭敬的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就是篮球赛的事情,老师误会你了,想跟你道个歉。”,还说没什么事,这不后面就拉出一堆的东西出来了吗?
“没什么事情啊!老师你为什么要跟我道歉?”,打着哑谜,这件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不想想起那些被“欺凌”的日子。我的意思就是,不想跟你班主任谈论有关于我的事情。
“之前是老师误会了你,也没有事先知道你的脚伤问题,在这里老师郑重的给你道个歉。”,说是道歉,一个鞠躬都没有,这是哪门子的道歉?难道是传说中的精神道歉法?“老师您不要这样说,我也有不对的地方。”,连我自己都觉得好假,在老师的面前连真话都不敢说。就像是警察经常说的“抗拒从严,坦白从宽。”,实质是“坦白从严,抗拒清白。”,意思就是,被警察抓住了,打死不承认,撑到最后便是赢家,要是全都找出来,该定多少罪还是要定多少罪,甚至更重。
现在班主任便是这样的态度,最好是顺着她的话去为好。“这样说,你也有欠考虑的地方。有什么事情要实现跟老师打声招呼,就想之前,比赛还没有结束你就走了,导致班级输球。”,我勒个去,上次已经提过一次了,都说了俺跟暴龙打过招呼,并得到允许才走的。现在再一次归结到我的身上,不仅仅如此,班级输球也被揽在我的身上,冤枉啊!
“我知道错了,老师,不会下次了!”,眼睛东望望西望望,想找到诗慧和温鸡的身影,可是总以失败而告终。之后班主任有搜出一堆我的不是,说了十多分钟才放过我。“嗯!很好,既然你也知道并且认错了,老师便既往不咎,原谅,希望不会有下次,回去吧!”。
懒得跟班主任计较了,原本是来跟我道歉,现在却变成是班主任原谅我,有这么颠倒是非黑白的吗?真是不明白了。算了,学生斗不过班主任除非是高富帅。
诗慧被温鸡拉走了,也没有心情回班上吃东西,就在校园逛了起来。心情不知道时好时坏,反正挺担心班长,不知道温鸡这货在情急之下会做出什么不利于班长大人的事情来。“喂!你这么晚了跑出来干什么?是不是看星星?”,远处,听出是小玲的声音,应该是找我的吧!当小玲走到面前的时候。“是啊!就那么几颗星星,也挺好看的,更加容易数。”。
“怎么,心情不好啊!”,小玲矮我将近一个头。于是将刚刚和班主任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不是吧?你这么悲催啊!同情你一下。”,小玲摘了一片树叶递到我面前,十足一个神婆的模样。“有什么用?班主任似乎不大看的顺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