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过是宫中之人所传出的消息罢了,二皇子出世的那一日正巧逢上先皇的母亲病逝于床榻,且二皇子出生的那一年宫中的所有花在一夜之间全部谢了先皇则认为二皇子是不祥之人到底二皇子是先皇的骨肉先皇便将二皇子交由为父处理,为父便将他秘密扶养了里面遂将他交给了其他的人。而为了维护皇族的尊严先皇便像外传出二皇子以薨的消息连着也隐瞒了淑妃,淑妃娘娘因为心痛过度不久也病死了宫中。”钟戈娓娓道来,这样的结局他也是颇为心寒的所以在扶养二皇子那些他对他就格外的疼爱,那个孩子很是聪明他所以他将自己的本领传授给了一些到那个孩子,可是……
他从来也忘记不了那个孩
子仇恨的眼神,他不知那个孩子是否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世可是他不会忘记那个孩子邪魅且有些冰冷的眼神,那双眼神常常会在午夜梦回时出现在他的梦中如同毒蛇一般,他已经想象不出那时的情况只记得很久以后他将他交给了一户人家便从此失去了联系可是他清晰的记得那个五岁的孩童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容却对他说道,你要将我送走是吗?恩钟戈你要记得我一定会回来的……
那个孩子没有叫他叔叔而是叫他钟戈,这么多年了他似乎已经忘记了那个孩子了可是如今突如其来的事情让他想起了当年的那个孩子除了那个孩子有如此大的仇恨他实在想不到是那个人在幕后操控,当年那件事以后有个道人为他算了一卦说他在十年以后会有一场劫难,至于是否能够逃脱还尚未成定论。可是他的命怎样都好只要不是死于床榻他便心安,钟戈此生只会死于战场绝对不会病死于床榻。
“父亲,您的意思是淑妃的二皇子并没有死而是被您救了?”钟浅澈慢慢的理清了思绪,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尚且算是很吃惊的传言中的人竟然没有死确实有些让人吃惊,不过幕后操控的那人若是曾经的二皇子想必他们的国家又会是一场怎样的灾难,若真的是那人想必他是带着满腔的仇恨来的,这江山这天下怕是又有了一劫吧,他无不叹息的想到不过他相信现在的帝王凤临渊他相信他会将这个天下平定好的。
“当年的二皇子却是没有死,可是他的踪迹为父却是不知道的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有守好这黍城万万不可愧对当年的先皇,澈儿我交予你的东西你可得妥善的保管切记不可被那群人得到,否则后患无穷!”钟戈谨慎的说道, 他知道那群人是冲着那个东西来的。
“父亲放心,你交于我的东西我已经放好了,那群人绝对不会想到它在哪里即使我们不在了也不会落于其他叛党的手中。”钟浅澈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他相信他们那些人绝对想不到他会将那个东西放在哪里。
“澈儿,你现在请副将、军师还有黍城城主、郡守等人,这一次的灾祸看来是逃不过了,我们得提前来做准备以免被他们的突然侵入杀的个措手不及。”钟戈无不慎重的说道,有敌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隐藏在暗处而他们却暴露在阳光之中可谓是防不胜防。
“是,父亲。”钟浅澈说着走了出去他看出了时局已经非他们料想的那般了。
钟浅澈走后钟戈从书桌下拿出一叠书信,昏黄的灯光下他拿着用了多年的毛笔蘸着墨水他在纸上写着字,笔在泛黄的纸上莎莎的写着有些事情是时候该了解了,若是再将仇恨遗留在下一代岂不是有添了几许悲凉,可是他是知道的无论发什么事情他只是希望他的一双儿女一世长安!纸上留下的是龙飞凤舞的字他早该算到有此一劫的。
大莫约几个时辰后钟浅澈很是顺利的将人请了过来,毕竟此事关系重大 他们不敢有所懈怠钟浅澈将几人安置在了一间较为密实的屋子,防止消息外泄。
“将军。”灰衣的年轻男子上前拱手说道。他是钟戈的军师白彦跟随在钟戈身边多年所以对于黍城的布局他是相当的清楚的。
“恩。你们来了,各位可知今日本将军找你们来何事吗?”钟戈的眼眸是掩饰不了的忧虑,他有预感那些人打的注意一定是黍城,不过他们应当不知黍城易守难攻想要拿下黍城那可是得有一定能耐的。
“路上听公子提到过一些,不过倒也不能够知道倒是所谓何事还请将军详细的说来。”白彦说道,从他踏入将军府的那一刻起他就感觉到了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各位请坐,还请听我慢慢说来,澈儿你且将黍城的地图取来。”钟戈一面请来人坐下一面让钟浅澈将黍城的布局地图拿来。
黍城的城主、郡守还有钟戈的军师副将围绕着圆木桌坐了下来,他们看着气色有些凝重的钟戈不由得暗暗猜想发生了怎样的事情,气氛很是压抑一直等到钟浅澈将地图取来气氛才有些缓和。
“我们黍城此次可能要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危机了。”钟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最怕的是那群人会趁人之危。
“大危机?将军此话怎讲?”黍城城主史天居不解的问道,似乎钟戈父子来了黍城之后这儿便过的比以前好了很多钟戈父子更成为了百姓爱戴的对象,可是如今却从钟戈口中说出了这样的话想必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呀,将军为何这样说呢,难道是有外族侵入吗,若是有那我铁云第一个冲出去将他们斩杀。”脾气很是暴怒的铁云气冲冲的说道,想他们央央大国难道要被那些霄小之辈给骑在头上么?
“铁云想你也是堂堂一副将说话别总是那样的冲,我们还是听听将军怎样说的好吧。”白彦有些无语的看了一眼铁云,都这么些年了这人的性格还是如此的冲动若是遇见了大事想必他们都是难以招架的。
“大家过来看看黍城的地形图吧,这是本将自己画的图大致与原图差不多,若是本将军没有估计错误的那定有一股隐藏的力量再打我们黍城的主意,所以今日召各位前来主要是商讨黍城的防范。”钟戈手指向那地图,几人很是认真商讨的商讨,“你们且看这里。”
钟戈拿出朱红色的朱砂在地图上圈点那是黍城的较为难守的地方,“白彦,你来看看这张地图把你的意见提出来我来改善,终归我们的时间是不多了。”
“这是黍城的南城门,如果当真有人攻进来依我的拙见来看守住南城门是不对的,如果按照普通的兵法来看也许应当守住城南可是将军您需要知道黍城是我们好不容易才打下来的,而对我们这些行军打仗的人来说是与依附百姓同生共存的守住南城门必然有其他的地方失守。”白彦听闻道出了自己的想法,百姓与军队之间的关系是相辅相成的早知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那依军师看来应当如何是好呢?”史天居疑问,他自认为自己在黍城呆的时间算是很久的了,可是他却不得不感叹自己没有白彦他们那样的了解黍城毕竟他们直属的不是同一件事情,作为黍城的城主来说他当然是希望能够渡过这场劫难了。
其他的几人也认真的听着白彦的下文,“若是我们守在南城门那必然会让他们有机可乘从另外的城门进入黍城,如果我们的措施不得当那么想必百姓会遭受到无妄之灾,这应当也是我们不想看到的吧,所以依我看来我们在城门可以设计机关,或者是陷阱之类的但是切记不要在我们备至期间让百姓靠近不然会造成不可挽回的灾难。不过仅仅是白彦的意见,将军可以考虑当然最后的决定还要看将军的看法。”
“白彦,你小子说的有道理。果然平日里看你挺低调的,原来你只是习惯在最危难的时刻站出来啊!依我老铁看来这办法行的通”铁云戏谑道。
白彦很是无语的用手中的折扇拍打了铁云的头,疼得铁云哎哟一声叫了出来他闷闷的说道,“小白书生,你打我做什么?现在不是在商讨事情吗我也只不过是夸奖了你这样也有错吗?”
白彦轻嗤,“还真是个呆子,你想要开玩笑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呢。”
铁云听闻立即闭上了嘴,好吧他承认自己错了不过,他恶狠狠的瞪了白彦一眼随即沉寂了,众人默默不问的看着他们对于两人在任何时候都有吵起架的超能力他们暂且不做任何评论了,十年的时间他们已经走了这么远这里每一个人的交情都是很铁的若说是生死之交那一点也不夸张,而他们对于白彦与铁云的事情早已经明了奈何某些呆子却是一个不解风情的人对此他们几人很是无语,不知他们二人的事情何事才能算作修成正果呢?
“白彦的建议不错,不过你们其他几人可有什么建议或者是意见呢?”钟戈对于白彦的回答倒是很满意的,每次似乎在关键的时刻总是白彦这个军师出的主意呢,众人听闻皆是摇头他们对于白彦的意见却是很满意的。“那既然大家没有什么的问题那大家就负责完善白彦的计划,切记不管怎么样这次一定减少百姓的伤亡,还有最近各个城门口你们几人中一人去负责进行盘查,若是遇见任何有嫌疑的人则先将其收押待到我们将这段时间过完以后再放行。”
“是。”几人听从的说道,他们知道这一次的事情肯定是来势汹汹,他们在心底默默的祈祷能够将这一关过去纵然他们是见惯了生死的人也不愿意看见他们守了这么多年的黍城毁于一夕之间。
“将军,既然是这样那下官就负责东边的城门。”黍城郡守林峰说道。
“恩,这样也是不错那你们几人就各守一个地方,澈儿你就跟着本将军一起来部署此次的战略图。”钟戈说道,他纵然想让自己的儿子独挡一面的可是钟浅澈到底是年轻气盛他还是有些放不下心,终归是他唯一的儿子。
“是,父亲。”钟浅澈听从的说道虽然他是很想自己独自一人担起大任可是他从来都不会忤逆自己的父亲尤其是在最后的关头。
“今日匆匆的将各位请来倒是打扰各位的清修了不过此次的事情也并非空穴来风所有时间本将会同各位说明白,接下来的日子请各位部署好黍城的各个地方这一次我们绝对不要让黍城失守了我们绝对不能让跟随我们的百姓再饱受战乱之苦了,这是我们曾经答应过他们的。”钟戈略带沧桑的眼眸垂下,他不会忘记的他们来到黍城的那一日他们对黍城百姓的事情虽不能保证让他们富贵无忧,但是至少不能让他们死于战乱。
“将军不必忧心这么多,我们会一直在一直守在黍城直到胜利的那一刻或是我们被打倒的那一刻我们与黍城生死相依。”白彦道,他们无论抛弃什么终究不会放下这一座城池,这是一次他们用青春打拼来的黍城,“将军依我看您现在不如先快马加急给皇上捎上一封书信纵然我们黍城的兵力也算齐全可是终究要备不时之需,毕竟我们连对方的底细都不曾知道。”
“恩。将军我也觉得应当如此。”林峰赞同的说道,不明对方来历那么他们只能做好万全之策了。
“你们说的我已经快马加急的去办了,想必不出三日皇上应当会收到我的书信派兵前来。”他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竟然不知不觉已经天黑了,“现在时候不早了各位回府休息,我们的事情明日开始实行,但愿这一次我们能够大获全胜!”
“将军告辞。”几人陆陆续续的走了,他们此时需要养精蓄锐不然怎能够精力充沛的去作战呢!
几人走后,钟浅澈将钟戈扶进了房间钟戈的眼神隐藏的是担忧之情,这一次的战争终究是谁胜谁负呢尚且不知定论!明日将是一场新的战争谁主沉浮且看明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