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一切都这么简单?”邓子明看着白貂,脑海里却飞快的浮动着一幕幕令他怦然心动的画面自己又成了令人尊敬的人,自己又有了亲密的伙伴,又有了温馨的家庭,最重要的是,自己终于又堂堂正正的活在了这个世界上。
“在阳光下活着,原来这么幸福!”邓子明双目发光,喃喃自语。
“对,得到幸福就这么简单,只要向前跨出一步,杀了我!”白貂吐着猩红的舌头,双眼却又是诡异的一闪。
“杀了你!”邓子明望着白貂,陡然间黑气大盛。
“对,跨前一步杀了我,你亲眼看到过我吐出的人指头,杀我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邓子明看着白貂白森森的牙齿,顿时恶狠狠的道:“对,杀了你是为民除害。”
黑雾一阵阵扩散中,一只只漆黑的尸鳖已浮现了出来,一个个抖动着双颊的黑须子,哇哇的厉号着,顷刻间就要向白貂扑上去。
“杀我吧,我罪恶深重,只有你能解脱我。”白貂谦恭的趴卧了下来。
“哇!”上百尸鳖一身厉吼,已经如一团黑雾一般向白貂直卷了过去,白貂低垂着头,哀惋的闭上了眼睛:“让我一死赎罪吧。”
“不!”一霎那间,上百尸鳖却又嗡的一下停住了,白貂楚楚可怜的神情和哀哀待死的眼神在一霎那间分明让邓子明想到了一个女人。
“你到底是谁!”邓子明一声大吼,他多日来苦苦思索良久,却绝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就是她!怎么会是她?
邓子明脑海里想到的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过诡异,太过离奇,否则邓子明绝不可能骤然惊醒他想到的这个女人竟然就是范灵飞脑海中两次浮现出来的女人,这个女人第一次出现只有淡淡的轮廓,第二次才有偶然一瞥,可就是这两次淡淡的印象,那女人惊人的美貌却已深深刻在了邓子明的脑海之中。
可是,这样一个有着绝世风华女人的眼神竟然和此时的白貂一模一样!邓子明其实第一眼看到白貂时已隐隐有所察觉,只是,谁又能将一个倾国倾城的美女和一匹白貂联想在一起呢。
但是这一次,白貂临死时所露出的哀婉眼神和范灵飞脑海中那女人的眼神几乎已完全重合,邓子明无比震惊中却又不得不相信这样的事实这个神秘莫测的白貂一定和范灵飞脑海中深藏的女人有极大的关联!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她和范灵飞究竟又是什么关系?邓子明两次从范灵飞脑海中搜出了这女人的形象,可范灵飞却宁肯死都不让这女人的形象彻底暴露出来。
“你究竟是谁,是范灵飞派你来的,他在我身上又有什么阴谋!”邓子明心惊胆战,自己不知不觉中居然又中了敌人的圈套!
邓子明双目怒视着白貂,可当看到自己脚下的情景时却不由一阵天旋地转,只哇的一声厉吼,已是毛骨悚然。
原来只要在先前一步,他邓子明就已经被卷入呼呼的阴风中了,可那阴风下却并不是有益邓子明修行的宝地,却竟然是一团漆黑的死水,死水一团一团的蠕蠕而动,邓子明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白貂处心积虑要引自己下去,那里面想必绝不会是什么善类。
“呵呵,被你发现了。”白貂却只是莞尔一笑,尾巴轻轻一扫,阴风口上的白貂虚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祭台的角落上白光又是一闪,白貂已懒懒的趴在了那里。
“你到底是谁,范灵飞派你来究竟有什么阴谋?”上百尸鳖聚成一个恐怖的头颅,嘶声咆哮道。
白貂只是摇头一笑:“傻瓜,我如果真是范灵飞派来的,你想范灵飞还会因为寻找宝藏而差点冻死在隧洞中吗?”
邓子明一愣,却不由呆了,范灵飞被冻僵在隧洞中是被自己亲手救的,所以范灵飞绝不可能作假,范灵飞为了找宝藏几乎送命,而白貂明明知道却不说,那么,两者之间的关系就不会太亲密。
“哼,谁知道你们之间又什么秘密协定。”邓子明仍旧是冷冷的望着这个神秘的白貂。
白貂却只是轻蔑的一笑:“范灵飞这样的人还不配和我合作,告诉你也无妨,这下面的黑水池叫做杀心洗髓池,你下去泡一泡,实在是对你有益无害。”
“你现在还想骗我?”邓子明生怕又不知不觉的中了白貂的蛊惑之术,连忙用起全部力量提防。
“哼,换了别人,他就是求我十年也休想在这杀心洗髓池里泡一下,”白貂冷冷望着邓子明,却大声道,“只是你这个蠢材有实力没杀气我这才破例成全你一场。”
“用妖术蛊惑来成全我?”
“你的大仇人马冀北就在你面前,你要杀他易如反掌,你却居然下不去手,这样毫无杀气的尸鳖如何能够打败赫辛?我怕你没报仇就死在赫辛的手里,这才赔了老本让你进杀心池洗上一洗。”
邓子明望着白貂,却忽然问道:“你似乎比我更恨赫辛百倍,你到底是谁?”
“这个你不用管,总之咱们都是赫辛的敌人,我是没办法打败赫辛,却不希望你也输掉。邓子明,你如果能在这几天中将维摩揭珠内的力量完全吸收,是有实力同赫辛一战的,可是,你婆婆妈妈,该下杀手却又心软,到了关头突然放水,都时候不但卖不了好还一定会输的惨不忍睹!”
“可是我敢保证,你只要在杀心池中泡他一天一夜,赫辛一定不是你的对手!”
邓子明望一眼黑水中蠕蠕而动的怪物,却丝毫也不犹豫的就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如果为了杀马冀北一个而能忍心让六十四个小孩陪葬,这样的杀心池不泡也罢。”
“邓子明,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我只是一个小警察,成不了大事!”
“混帐,你这样的娘们儿怎么会化身成了千载难逢的尸鳖!”
“这个,你就要问老天了。”邓子明呼啸一声,挟着滚滚黑雾已向白貂直卷了过去。
“你要干什么?”
“找一条路,通向阴风泉的路。”
“什么?”白貂一惊,不由得已向后一退。
“你故意告诉我机关在下面的三百六十五个周天星君上,可我数了数,下面却只有三百六十四个星君,所以,一定还有一个隐形的星君。”邓子明望着白貂一字一句的说道。
白貂没想到邓子明居然真的会一个个的去数三百六十多尊神像,不由一阵诧异,可仍是大笑一声:“笑话!既然是在下面,你上祭台上来干嘛?”
“下面也可以在这里啊。”邓子明说着就向下一看脚下光滑如镜子般的祭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