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女人都多情,刘洋洋也一样!遗憾的是,许多的时候,理想与现实总是背逆而行!只能说,长期油盐柴米酱醋茶已不足够点缀人生,思想起了变化时,人生的内容也会或多或少地改变!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刘洋洋的内心开始了孤独感寂寞感,空空寥寥,无精打采!虽然她天天在忙忙碌碌,但明显提不起精神!她知道自己的变化,努力自我打气,还是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人生最恐怖的不亚于对什么事情都冷冷冰冰索然无味,刘洋洋觉得自己未老先衰,有种被岁月打了预防针的感觉!追问过去没有用,遥望将来不现实,脚踏实地是要有心态的,步步为营也会随着年龄而改变!空口白话谁愿听?句句实话哪里来?人生的问题真是太多了,多得数不清的时候,刘洋洋才知道一句话叫:头上包裹棉花絮一一胡闯。
许多的时候,刘洋洋的心像是麻木,又像是漂浮不定!虽然她不承认很空虚,但现实摆在面前,不空虚是假的,想不空虚都不行。
拥有七情六欲的时候,仿佛注定只能偷偷摸摸,害怕是是非非,必须谨慎,必须胆小。都说男女交往是非多,同性之间亲密接触的话又是什么什么恋!刘洋洋知道,社会不提倡这种事,欲望来临时,有本事你自己解决,莫把别人拉下水。
既然欲望是个坏东西,刘洋洋觉得应该努力将其忘记。这有这样,才对得起他人,也对得起自己。但,许多的时候,刘洋洋觉得自己不争气,喜欢犯不该犯的错误!明明晓得欲望害人,还忍无可忍!诅咒自己的时候,她骂着欲望。
人,都是有欲望的。就情感而言,男人的欲望似雄壮,渴望得到伴侣的理解与关心。女人的欲望细腻敏感,让人察觉不出,忍不住时才敢放纵一下。但她的放纵是极其地短暂和胆小。凭借多年的总结,刘洋洋认为这就是男女的不同之处。但……
她略显陈旧的床上翻来覆去,忍不住看了一眼身边,失望地叹气!只可怜,她的叹气声委婉自觉与众不同,没有余音袅绕,没有尾声拖拉,更没有庸人自扰入他人耳。只有气入胸腔,叹压腹内,让其在肠胃里轮回消磨,有生无回,自生自灭。
她无奈,她无法,她走不出自己,她可能永远只是她,就算是改变,也是昙花一现。她的床是那么从容,一动不动,安安稳稳。柔软的床垫,干净的床单,鲜花艳丽的被子,写有双喜的枕头。一条浴巾拖拉着,半截挂在床沿,半截掉在地上。
今晚,躺在床上的感觉与往不同。太阳味道扑鼻而来贯穿全身,唤醒神经,超越神奇,有力而强大!哦,她想起来了,床里床外,都已晾晒,清爽之极,温馨无比,甚至还有些……具体?她暗笑了一下,她是真的不愿意说出具体,老都老了,还说那么多的具体干什么?但,心有不甘的时候,苦处像谁诉呢?就像现在……周立伟像个醉汉睡在自己身旁,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她的老婆,想跟他说话都不能。
夜静如水,月儿如钩,一抹寒意立床头。空气新,浑浊滚,双沟帐内冷清清。自古都说红颜苦,老婆枯萎弱红颜。今夜注定情如烟,老婆爱意藏心间。默默无语掩目睡,脱口而出口头禅:“老公呀,你,真有能耐!”
老公狂睡不醒,老婆难以做人。
从前他总说老婆是用来关心与照顾的,还说老婆是用来爱的。但现在,她觉得周立伟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爱自己了。难道他忘了?老女人的爱情同样需要滋润的呀,老夫老妻也可以言归正传的呀?如今,你连谈心的机会都不给我,哪里还有爱情?何来的滋润?原来,你是是我的爱人骗子。爱人骗子我恨你,想你想地垂涎滴。
她翻了过身,于心不甘,扪心自问,爱情短暂,并且短暂得连自己都不愿意相信!失去了甜言蜜语,没有了卿卿我我,忘记了海誓山盟。只有无尽的忙碌与担忧,还有那过不尽苦日子。
周立伟挤了几下眼睛,动了几下身子,紧握的拳头也放松了,脚趾头还翘来翘去……见到此景,刘洋洋心头一喜,希望瞬间升起,欲望遥遥领先,她期待地将目光从周立伟的脚趾头处往上移,停在了……她的眼光发炙,热情似火,因为……
心,迅速阳光雨露,柔柔的,软软的,酥酥的,痒痒的。一抹月光照亮窗棂,一根支撑愈发粗大、蓬勃,圆润、水分,而且积极向上,铿锵有力!刘洋洋的心……
但很快地。他又睡着了,随即还发出了嗬呼嗬呼的鼾声。
她的目光逐渐枯萎,心也不再澎湃,没有内容的裆处是不能够吸人眼球的,夫妻也一样,老婆更认真。她辗转难眠,不住叹气,想一此引起周立伟的注意。但,周立伟翻了身,依然嗬呼嗬呼地打他的鼾。没办法,刘洋洋只好将头抵在周立伟的怀里,她甚至还使劲抵了几下,周立伟还是没醒。丈夫长久的鼾声赶走了她的想要诉说的欲望!不知为什么,她的泪水竟然出来了。她不擦,任凭它流,委屈的时候,仿佛只有眼泪才能安稳自己。
她觉得自己许久没有流泪了,不是没有泪,而是没有时间流泪!丈夫加班的时间比上班都多,为来为去,都是为了几个钱。她感觉得到丈夫的疲劳,从他鼾声里就可以听出来。还有,想到“还有”这两个字,她的脸红了,泪也被羞涩所代替。
还有,她觉得自己说不出口。老婆在自己男人面前本应不怕丑,肆意情感,任所欲为,大胆放纵,只要痛快,只要满足,只要心有所需,只要我爱你,丑不丑无所谓,但……洋洋觉得那是假的,自己就挺怕丑,“亲热时”总是羞答答主动很少。但今晚,她好想不怕丑啊!
“立伟,你睡这么沉干什么?我想和你说话!我要和你谈心!我们已经很久都没有在一起谈心了!立伟……”她轻轻嗲喊他。
丈夫睡意正醇,“嗬呼嗬呼”的鼾气柔风一样吹在她的身上,让她觉得此时自己躺在一望无际的海上。海面悠然,波光盈盈,水纹重叠,海风的抚慰醉人心扉,送来瞌睡。
她,终于睡着了!
她不知睡了多久,烦人的小解打扰了惬意。她闭着眼睛,裹着浴巾,去了厕所。
她从厕所里出来的时候,看到儿子房里还亮着柔柔的灯光,还有嘻嘻的娇笑声!女孩的笑声真迷人,像正在吃蜜一样甘甜,咂咂的声音滑滑溜溜,又像在……刘洋洋觉得青春真好,精力充沛,无拘无束,搂搂抱抱,任爱翱翔,想怎么爱就怎么爱,想怎么疯就怎么疯!他们真美好!
屋里诱人的声音让她不由自主地放轻了脚步,最终她停住了脚步。她还放下心地四周看了一眼。
她知道,儿子的房门上有一条细缝。也不知什么原因,直到儿子长大,这条缝一直留着,家里所有人都没发现。
儿子小的时候,害怕老鼠,不愿独睡,总是勾住自己的脖子大哭,而丈夫周立伟总是嫌“老大不小”的儿子躺在床上碍事,夫妻间不敢大胆,暗示洋洋让他学会单睡!儿子不争气,还是哭。她只好陪睡,等儿子睡熟后,她再偷偷回到自己床上!因为不放心儿子,她总爱从门缝里观察儿子的睡相。天长地久,习惯成自然。
她的头转向门缝的时候,心怦怦地跳!她按住胸口,喘着粗气,但胸口还在急剧起伏!她觉得自己不该,真的不该!但,忍耐在撕扯她,欲望推着她。此刻,就算是杀人,她可能也会摸起刀子。
屋里,屋里的情景,还有屋里发出的声音。她猛地缩回了头,觉得自己的神经即将崩溃,招架不住!
她捂住胸口,极力忍耐。刘洋洋清楚地知道:情,一旦浓烈,就会走窟入魔;火,一旦蔓延,就会熊熊燃烧;欲,一旦挑起,就会泛滥成灾;人,一旦犯错,就会遗憾终生!明白道理时,她尝试挽救,呼吁失足的灵魂,懊悔偷窥的丑习,浪子回头金不换,改过自新未可知。
她扇了自己一巴掌,还被自己的扇掌的响声吓了一跳。她又不由自主地四周观察,还走到厨房与洗手间的交接处细看,身子还打了几下挂在厨房门旁的围裙几下一一围裙有如人般站立着。
围裙不住地晃荡,她的心还在慌张,她又不放心抓围裙几下。围裙不动了,她调转头来……
她不解,觉得不知从何开始,不认识自己了。自己此刻的行为太不应该,一步错,步步错。明知是错,还在错。步步深渊不停脚。她,当自己不认识自己时,人心莫测,干出了的事情一定伤天害理,难以弥补!
刘洋洋抓耳捞腮,难以自我,不甘沉落,大错的罪过因为小错难免,要知道母亲地位显赫。歌颂母亲的诗歌有很多,批评不良母亲的也不少。而自己,不不不,她突然提醒自己,好母亲才能天长地久。突然,咚地一声,刘洋洋吓得赶紧躲进厨房。
翔翔出来了,房门大开。
刘洋洋从厨房的门后面探出头来,由于儿子的床刚好对着厨房,她很清楚地看见贝敏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身子不停地扭动,仿佛在急切地等待中。
翔翔从洗手间里出来了,手里拿着个什么东西。他看见厨房门是开的,随手就关上了。
伴随咚地关门声,刘洋洋紧张万分,骂着翔翔个狗杂种,差点夹住了妈妈的手,把你娘的手指头夹断了的话谁做饭你吃呀?没孝心的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她轻轻开门。就在门刚刚打开一条缝时,她又麻利地轻轻地关上。她听清楚了,翔翔又出来了,贝敏还在床上一个劲地吩咐着,可能是嫌翔翔拿去的东西不卫生!翔翔一句话都没说,好像又进了洗手间。
刘洋洋有点想不通,因为贝敏的话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