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来客了,是贝敏最好的朋友秀秀,她是来看贝敏的。贝敏高兴不已,刘洋洋热情款待,周立伟笑容可掬,只有翔翔言不由衷不太自然。翔翔就是这样,跟漂亮女孩有仇,看不敢看说不敢说,只敢用余光窥视她。
秀秀是单位里有名的美女,也是贝敏最要好的朋友,两人无话不谈,但大多数话题都是谈男生的!无非是:谁谁的男朋友很有钱,谁谁的男朋友很潇洒。说起这个贝敏就得意,因为单位所有女孩子男朋友中,翔翔是挂名了的潇洒!大家都夸贝敏会找朋友。所以,贝敏最喜欢这方面的话题。
看到翔翔脸红似布,刘洋洋说:“嘿嘿,我的翔翔就这样,见了女孩子就脸红,特别害怕漂亮的女孩子!来,姑娘,你请坐!”
“阿姨,没关系,我们是同事,简简单单还好些,您忙去吧不用客气,我又不是外人,我们是几乎天天在一起的好朋友!”
刘洋洋点头,做饭去了。
贝敏看着秀秀,不住地笑。秀秀看着贝敏,不停地乐,好像久别的情侣,又像重逢的恋人!那份笑纵是伪装也不假,况且两女孩的确心心相印,情如姐妹多年,友谊驻留心间!
“秀秀,你终于来了,想死我了!”贝敏抓住秀秀的手,亲人般诉说。
秀秀说:“有时间的话我会经常来看你的!你好好养病知道吗?”
“嗯,我太高兴了!秀秀,你有时间的话,一定要来呀!说话要算数哦?”
“嗯!我们拉钩!”
“翔翔,快倒茶!去,拿水果!”贝敏不住地指挥翔翔。翔翔听从指挥,忙着这拿着那,递着水倒着茶,还将水果盘子里装。
秀秀偷偷观察他们之间的默契。
“秀秀你吃吧,来我家别客气啰,吃个猕猴桃!”翔翔客气地说。
秀秀点头轻咬一口,她优雅地喝着,从容地吃着,大方地说笑着,羡慕地看着听话的翔翔。秀秀比贝敏小两岁,花容月貌,楚楚动人,青春飞扬,一颦一笑透出聪慧,她说:“贝敏的命真好,翔翔又帅又爱你又听话,心眼又实在,一看就是有安全感的男人!”
贝敏笑着点头,又吩咐翔翔给秀秀冲了一杯咖啡,翔翔给贝敏也冲了一杯!秀秀抿了一口咖啡,看了一眼翔翔,又东拉西扯了几句关心的话后告辞。
贝敏送她到门外,两人还在窃窃私语,你打我笑,那样子有如亲姐妹。翔翔跟在贝敏后面。贝敏顺手就拉过翔翔说:“快去送送我的好姐妹!记得给她买真果粒,那是她最喜欢喝的饮料!秀秀,拜拜!有时间的话过来玩!翔翔,你可不能怠慢了秀秀!”
听说贝敏要翔翔送自己,秀秀顿时春风满面,挥着长臂说:“贝敏再见,千万要注意身体!”
恭敬不如从命,翔翔跟在她的屁股后面!他原本没打算送秀秀的,因为贝敏让他给买真果粒,没办法,礼貌是不能随便丢失的!送客还买东西送,累!妈的贝敏瞎指挥!但他没办法,只好遵命!女人们怎么啦?烦死了!
看样子,秀秀很高兴,一路上翔翔翔翔地叫着,亲切大方,像叫自己的男朋友一样。这让翔翔很不舒服,脚步落下了节奏,但秀秀放慢脚步,方便挨着行走,秀秀洒了许多香水,直冲翔翔的鼻子,他觉得鼻子受了刺激般发痒。
“翔翔,你打算什么时候跟贝敏结婚?国庆还是元旦?”秀秀故意这样问。其实她什么都知道,贝敏在她面前是竹筒里倒豆子。
翔翔说:“不知道!这事贝敏她说了算!”
秀秀又问:“贝敏在你家里住几年了?”
翔翔不大情愿地说:“忘了!嘿嘿,谁去记这事呢?”
在超市里买真果粒的时候,秀秀拎了一箱,翔翔什么话也没说,付钱四十二元。翔翔一向对顽皮的女孩子没有招数,况且这个女孩子顽皮又好吃。
秀秀毫不客气地拎走了饮料。
翔翔快马加鞭地回家,脱鞋,坐在床上。贝敏一头就钻进了他的怀里,将头枕在他的腿上。翔翔觉得累想睡觉。
“我要喝真果粒!快点,口渴死了!”贝敏要求着。翔翔打了个疲劳的哈欠,答应说等会出去买。
贝敏不愿意,说等一会我就渴死了!“唉,你们这些女人啦!好好好,我去买我去买!哎哟……”翔翔又疲劳地打了个哈欠,换鞋,下楼。
谁知,一开门,他与拎着一箱真果粒的秀秀撞了个满怀,并且撞得莫名其妙!他不相信地看着秀秀手里拎着的真果粒,又谨慎地看了贝敏一眼。
贝敏看到秀秀又回来,愣了一下,看到那一箱真果粒,又笑了起来,说:“知我者秀秀也!谢谢谢谢!哦对了,秀秀,你怎么知道我现在口渴呢?
“感应!”秀秀这样说着的时候,随手递给贝敏一盒真果粒,又给了一盒给翔翔,自己又开了一盒。
三个各自喝着真果粒!
“对了!秀秀,你今晚就在我这里睡吧!翔翔睡沙发,我们睡床!我的床睡着可舒服啦!翔翔,你说对吧?你今晚委屈一下,睡沙发好吗?我有好多好多话要对秀秀说呢!”
翔翔点头,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
贝敏嘻嘻哈哈地对秀秀说:“看我们家哈欠大王!这段时间里天天哈欠连天!”
秀秀说:“他的哈欠是劳累所致!让他多休息!”不知什么原因,秀秀说这话的时候,让翔翔好感激,内心不由自主地触动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秀秀,笑!
贝敏又喝了一盒真果粒,秀秀又递给了翔翔一盒。刘洋洋看在眼里,在心里感叹贝敏的同事懂事,晓得关心人。
看到翔翔几口就喝完了真果粒,刘洋洋的心很疼,觉得……她转身去了厨房,周立伟连忙跟在后面。
晚饭后。
秀秀理所当然地躺在了翔翔的床上,毫不掩饰地敞开着衣裳!因为贝敏说了,我们翔翔从不正视女人,没关系,随便睡不用提防!既然这样,随便大方,睡觉舒畅!秀秀索性穿着胸罩和三角裤和贝敏睡在一起。贝敏还将那只受伤的手放在秀秀的身上。
住院几个月,贝敏觉得几乎与世隔绝了!现在床上睡着最好的姐妹,贝敏高兴地想掏出心肝解剖,以示对朋友的想念。她换了个睡姿,将头搁在秀秀的胸前,玩弄着秀秀的头发,倒着心里话,晒着幸福,滔滔不绝。
刘洋洋的房间里。
秀秀去而复返,让刘洋洋奇怪,真捉摸不透现在的年轻人!看那两姑娘好得跟一个人似的,睡觉还在一起。从秀秀言谈举止上看,刘洋洋觉得没必要去评价别个,但秀秀既然已经告辞了,咋突然又……
想到儿子睡沙发,刘洋洋的心,唉,做娘呀总是这么难。儿子多辛苦呀,半夜三更的连炕都睡不成,沙发怎么赶得上炕呢,就像朋友赶不上老婆一样。
看到老婆辗转难眠,周立伟心疼地抓住她的的手。
刘洋洋缩回了手,继续想着沙发上的儿子和侵占了儿子床的那两个女孩。唉,那两个霸道的女孩,可怜了自己的儿子。
唉,刘洋洋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想到身边的丈夫,她忍住了又要出口的叹气声。明天他要上班呢?吵着他不好。女人应该心细如发。
两个女孩的嘻嘻声又传了进来。
刘洋洋一怔,坐了起来,她愿意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也不敢相信,她们这个样子,到底为什么。她轻轻地起床,轻轻地移脚。
周立伟悄悄地跟在后面,老婆的行为总是令人难以理解,不亲眼目睹不会甘心。这年头,真是哟,什么稀奇古怪事都有。既然不放心,跟着最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