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璨璨回来后,贝敏天天心烦意乱,魂不守舍!贝敏烦心不是没有道理的,不管是白天还是夜晚,璨璨鄙视的目光仿佛总是逼在贝敏的眼前,像两把利刀寒光闪闪,将贝敏的自尊剜的皮肉稀烂!晦暗的心情让贝敏疑神疑鬼,总是担心璨璨在她爸爸妈妈面前说自己不好,以至于,她看到璨璨就会涌起无名怒火!虽然翔翔一再解释,说妹妹是刀子嘴豆腐心,但贝敏始终走不出阴影!加上璨璨天天晚上睡在客厅的沙发上,像保安一样,自己洗澡都不方便,真难受!
贝敏有时忍不住去洗澡间,与翔翔手牵手走出了房门,看到躺在沙发上的璨璨,又悄悄缩了回去,就像乌龟害怕阳光一样!他们也做过准备,将衣服穿得整整齐齐去洗澡间,但当真正进入澡堂后,一点情调都没有,三下五除二地搓两把,连毛巾几乎都没打湿就出来了。
贝敏伤心,翔翔沮丧,璨璨更闹心!
璨璨是大学生,蜗居过寝室,按说她有蜗居的基础,与哥哥嫂子爸爸妈妈相处不成问题,但哥哥与那个什么试婚的女孩太不是那个事,一天到晚,左右臂似的,黏糊的样子就像穿着一条裤子!
特别是贝敏,像没见过男人似的,一天到晚轻狂无比,这让璨璨更加瞧不起她,每当看到他们鬼鬼祟祟来去洗澡间的时候,璨璨就会气急了,真恨不得用枕头甩死他们!洗澡还行鸳鸯浴?你他妈乡下人开洋荤?
贝敏暗暗较劲,明明知道璨璨不喜欢自己的行为,她偏偏要做出令人生厌的举动。
相互有了埋怨,摩擦就会自然产生。贝敏是翔翔家里的掌上明珠,兼并公主小姐阔太太,几年来一直这样,但现在翔翔家突然间降临了真公主,并且有深奥的学问,胆识过人,举手投足,谈笑之间沁透着知识分子的风采!这让贝敏的自卑感油然而生,坏脾气日渐剧增,嫉妒感跃然心头,有时,无缘无故还心生恐怖,因为底气不足,住在他人屋檐下。
贝敏好委屈。
翔翔说:“我们以后再不洗鸳鸯澡了,各洗各的!妹妹在家,让她看见了不好!再说我们现在洗澡好像也没情趣了。”
贝敏的心瞬间落入地狱,觉得被剥夺了享受的权力!对贝敏而言,失去了鸳鸯澡,等于失去了半条生命,鸳鸯是她的最爱。
翔翔说:“敏敏,避免影响,我们坚持一段时间看看,万一不行的话,等有机会了,我们去外面澡堂花钱洗鸳鸯澡!”
贝敏说:“外面的鸳鸯浴哪里赶得到家里的温馨!在家里,我们每次洗完后,几乎衣服不穿就到了床上,去外面?翔翔,我好难受,那可是我们最快乐的时刻,是我们缓解压力的良方!现在,翔翔,我,我不干!”
翔翔说:“贝敏,宝贝,暂时忍忍吧?我妹妹是小孩子,还没有谈过男朋友!对男女之间的事情可能比较敏感!所以我们必须忍耐个人情感,顾全大局!敏敏,你说对吗?”
贝敏不点头也不摇头,但她噘着嘴巴。
翔翔吻了她一下,意思等她答复,谁知,由于房门没有关,这一幕刚好路过的璨璨看见了,她朝屋里乜了一眼,嘴一瘪,叮叮当当地忙着家务,将那些不用的东西统统清理出来,一条蛇皮袋子被杂物挤得胀鼓鼓的。
翔翔听到响声,连忙从屋里走出来,将蛇皮袋子扛出去了!
贝敏看了一眼璨璨,璨璨还在旮旮旯旯地抹着灰尘,看到璨璨不理自己,贝敏连忙缩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从前,只要在家,贝敏几乎天天坐在电视旁,现在璨璨天天睡在电视旁,贝敏不敢轻举妄动,害怕璨璨犀利的目光,就连翔翔也看电视很少了,因为坐在敏敏的床上不好!加上贝敏离不开自己,自己坐那儿,她就会挨着,并且总喜欢坐在自己膝盖上。现在翔翔觉得以上那些举动可能都要取消!
翔翔拿着空袋子回来了,璨璨说:“哥,你把蛇皮袋子拿回来干什么?脏兮兮,怪吓人的!拿出去丢了!快去!”
翔翔拿着蛇皮袋子左右为难,因为妈妈是不允许丢袋子的,留着下次备用,看到哥哥站着不动璨璨又说:“哥你快拿去丢呀?还站在那里干什么?”
翔翔说:“这袋子妈妈后期要用的!”
璨璨说:“叫你丢你就丢!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贝敏听不入耳,在屋里喊:“翔翔,进来!听见了吗?进来!”
璨璨越发厉声:“拿去丢了!嗨,屋里的那位,你少插嘴,这里没你的事,少在这里添乱!哼,不知自己的身份!”
贝敏从屋里冲出来,夺下翔翔手里的蛇皮袋子,拉他进屋!
璨璨看着地下的蛇皮袋子怒气冲天,使劲踢了翔翔房门几脚,骂着你他妈臭三八,挑唆咱哥干什么?
贝敏猛地打开门,指着璨璨说:“老娘挑唆的是我的男人,你少在这里热鼻子冷眼睛!还哥呢?”
璨璨说:“你说谁是你的男人?”
“他!”贝敏答。
“呵呵,笑话!你说他就是你男人?依据呢?”璨璨质问贝敏。
贝敏说:“我们天天睡在一起还不算是依据?”
璨璨说:“在没有结婚证之前,他就不属于你!大不了你只是个非法同居者!还你的男人?又不怕丑,你就是赖在我们家吃喝的吸血虫!”
还未等贝敏开口,翔翔接口说:“璨璨,你不要这么损人好不好?我的事不用你管!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看到哥哥护着贝敏,璨璨不再吱声,自己将蛇皮袋子朝外拿!正在这时,刘洋洋回来了,看到璨璨手里拿着袋子就问:“璨璨,女儿,你拿蛇皮袋子去哪儿?”
璨璨说:“放在家里脏兮兮的,拿去丢掉!”
刘洋洋说:“女儿,这袋子没有破,不丢!留着后期用!要学会勤俭节约!”说完,她从女儿手里拿过袋子,叠好后,放在阳台上。
贝敏阴笑!
刘洋洋只顾忙绿,并不知道刚刚发生的战争,她还在忙着做饭。璨璨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将电视开得惊天动地。
“哎哟,吵死了,现在孩子们都是怎么了?宣泄似的!璨璨,将电视开小点!”刘洋洋吵得受不了,转身关紧厨房,继续炒菜。
贝敏喜死了,抱着翔翔不停地吻。打了胜仗,高兴是必然的。翔翔维护自己,试婚是值得的。
“翔翔,我爱你,我好爱你!你是我男人,你就是我男人!对吧翔翔?翔翔对吧?你就是我的男人!我好喜欢你呀,你真好你真好!”贝敏不停地说。
翔翔沉默。
贝敏说:“翔翔,你记住哈?下次你妹妹再欺负我的话,你就跟今天一样,坚决打击敌人!我们两人才是一家人!她算什么,典型一非法入境者!”
翔翔说:“敏敏,我跟你说许多次了,璨璨是我们的妹妹,是我们最亲的人!你怎么把她当敌人看待?我们要爱她!你看看璨璨多可怜啊,连房间都没有,客厅算什么呀?说丑点的话,就是家庭公共场所!以后别在这样,我与妹妹自小到大都不吵嘴!你看现在?”
贝敏说:“又不怪我们,是她自己有洁癖,好好的袋子非要丢!”
翔翔说:“你的态度不好,语言恶劣!有你这么做嫂子的吗?”
贝敏说:“谁说我是她嫂子了?我就是一典型同居者,尚在试婚中!成与不成都是后期的描写!哼,我就知道你向着你妹妹!”
翔翔说:“哼哼,贝敏你讲点道理好不好?下不为例!如果下次你再与璨璨冲突的话,后果自负!其实还是那句话,妹妹蛮讲道理的!”
贝敏说:“翔翔,你不要指责我,你没权利!是她总找我的茬,哼哼,贝敏我得理不饶人你是知道的!我管她是谁的妹妹!算了,我懒得跟你说,明天我回姨妈家里住去,省得占了你们家地盘!”
翔翔说:“敏敏,有点自尊好不好?你可是从姨妈屋里跑出来的,现在又……”贝敏说:“你们家里这种场面我有立足之地吗?”
翔翔说:“贝敏,你搞明白了没有,真正没有立足之地的是璨璨!”
贝敏说:“她原本就不该住在家里的!她也可以像我一样,出去试婚,那样的话……”
翔翔眼一瞪,愤怒地说:“我警告你,璨璨刚刚毕业,还是半个学生!再说,试婚也不是开玩笑的!她要出去试婚的话,我还不会允许!女孩子,随便拿自己冒险干什么?”
贝敏瞪着眼睛说:“那我就该拿自己做实验品?翔翔你真坏!你真自私!”
“你跟我在一起只会有安全感!我是好男人,会对你负责的,不过,我是璨璨的哥哥,也会为她负责!世界上,好男人也有,花男人也多!万一妹妹碰着了花男人,那就……”
贝敏不听!玩手机!翔翔一把抓过她的手机,两手扳住她的肩头,好言相劝:“贝敏,璨璨是我的妹妹,也是你的妹妹,我们要像爱自己一样爱她!”
贝敏使劲掰开翔翔的双手,眼一乜说:“我是孤儿,没有姐姐,也没有妹妹!我不会爱她!我不敢爱她!翔翔,说来说去,你还是向着她!好好好,我知道就行了!我知道就行了好不好?”
翔翔惊愕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