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敏并不在意璨璨可怜,也不在意刘洋洋烦心,更不在意周立伟骂骂咧咧,管他们干什么呢?该玩的时候就玩,该吵嘴的时候就使劲吵嘴,吵嘴赢了就得意的笑,没有吵赢就使劲地哭。这年头,哼哼,谁凶谁有理,谁恶谁逞强。
贝敏与璨璨自然而然成了敌我关系,想方设法,相互指责。
刘洋洋只敢偷偷劝女儿,周立伟总是责怪自己没有用,因为自己买不起房子才让女儿没有好环境,尽收窝囊气,女儿真可怜。
贝敏躺在床上,姿势优美,皮肤动人,她在兴致勃勃地玩手机,还无意或有意地放了一个屁。大概屁震动了某处敏感地带,她咯咯地笑。笑着笑着,又轻轻地放了一个屁。她的屁很微妙很细长,像一个好脾气的老人在打鼾,又像小孩子在撒娇。
她翻动着手机屏幕,看那些好看的镜头。她扭过头,用鲜红的唇飞吻了一下翔翔。她的唇红得诱人,是那种很亮的唇油。她唇上还有金金点点,撩来撩去的舌头不经意间会粘走几点金光,但舌头上的湿润让唇更润更红。她的舌头还在嘴唇四周伸缩自如舔来舔去,像小花蛇吐着红杏。
翔翔在玩手机,离床不远坐着。
她放下手机,站在床上,继续舔舐嘴唇四周,扭动着苗条的身子,故意将那双引以傲人的双峰胀鼓鼓地耸立着!她的腰及其的细条,一尺八有余,一尺九不足。她的臀部很丰腴,刚刚她仔细地看了手机上的那几个卖弄风骚的女人,谁的臀也没有自己的丰腴。
翔翔真木头,竟然无动于衷,仿佛没有看见眼前的靓丽风景春意无限。
翔翔缩了几下鼻涕,可能有点感冒了。
贝敏下床,关心地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抓了几下他的头发。
翔翔一点反应也没有,就像是贝敏手里抓的是狗毛。
贝敏起床,侧身躺着,略显调皮地看着翔翔,眼睛里泛着独特的光。她尽量让自己的胸脯圆润挺拔,但侧身并不能让她达到想要的效果,她瞌眼看了看自己的胸部,又换了个方向躺着,有利于翔翔的目光扫射。
翔翔还是看都没看她一眼,依然玩着手机,仿佛手机上有吸铁石。
贝敏又哎了一声,翔翔聋了一样,完全没有感觉。唉,贝敏叹了一口气,诅咒时间真无情,自己什么时候丧失了在翔翔眼里的魅力,从前的激情哪儿去了?贝敏不死心,她不能仅仅因为自己那两万元的高帮靴,而丧失了翔翔对自己的情意。物品要,爱情也要,扪心自问,翔翔就是自己的爱情。
贝敏起身,猛地夺掉翔翔的手机。
翔翔抬头一看说:“快睡觉,手机给我!”
她愣了一下,委屈袭上心头,激情瞬间跌入悬崖。
翔翔夺过手机,继续浏览网上新闻,他目不转睛,神情专注。过了一会,他起身,准备出门,爸爸妈妈不在家,没吃的。
贝敏无奈,她愣愣地看着翔翔,丰腴的臀部似乎一下子瘦瘪许多,胸部也有耷拉的倾向,红唇褪色了,眼睛也黯淡了。
翔翔打开门。
贝敏跳下床去,堵在门边说:“原来我在你眼里还不如一粒沙子,可怜了我这个窈窕淑女,你他妈翔翔竟敢无视我,不把我当回事?你看看,我哪儿不好看,那里不窈窕?”
翔翔心不在焉地说:“什么窈窕不窈窕的,天天睡在一起,都忘了什么叫窈窕了!你们女人啊,就是喜欢美呀貌情呀爱呀,现在问题是肚子饿了,该出去吃饭了!听话,穿好衣服!”
“翔翔……”
翔翔扭个头去,并不看贝敏。
贝敏说:“你什么意思呀?”
翔翔说:“这事还用解释吗?你不是得了性*爱恐怖症吗?还没挨肉就鬼哭狼嚎的,谁敢呀?反正我也习惯了,当个太*监无所谓!节约经济,省得用橡皮套!”
贝敏说:“你可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那天在洗手间里偷干的时候,你咋向猛虎!那时你想过我有什么恐惧症吗?你这人,天生自私,只顾你自己,全然不顾别人的想法,我恨死你了!滚滚滚——给我滚!你个王八蛋。”
“告诉我,高帮靴哪里来的?两万多元,不说清楚的话我丢掉它!”
贝敏说:“是吗,你敢丢掉它,我就去死,看看谁更狠!不就是一双两万元的高帮靴吗,不就是因为这双高帮靴让我更漂亮吗?丢掉它?你去丢呀?有本事的话,你去给我买一双!看看你家里的人,就是因为我穿了一双两万多元的高帮靴,就都对我另眼相看,就怀疑我做了什么坏事。”
“我不跟你争论,这样没意思,彼此之间应该信任,可你……总是让我紧张兮兮的。敏敏,你就不能告诉我实话吗,靴子到底是哪里来的?”
贝敏说:“我有支配自己的权利,你管不了我。我说过,没拿结婚证之前我不属于你。”
翔翔说:“对于这双鞋,我会调查清楚的。你敢让我当王八的话,我会杀了你,我说一不二,说到做到!”
贝敏心头一喜,她没想到翔翔这么在乎自己。说心里话,她并不是想隐瞒高帮靴的来路,还是那句话,是想引起翔翔家人对自己的重视。
贝敏的目的达到了,但翔翔却对高帮靴时间耿耿于怀。好长时间都不愿搭理贝敏,由于没有真凭实据,他也不好过于盲目。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双高帮靴决不是贝敏自己买的。
贝敏说:“信不信由你,烦恼是你自找的!”
翔翔说:“我会有证据的,到时候别怪我无情!你贝敏在我心中是圣女,我希望你永远是圣女!”
贝敏说:“除你之外,我本来就是圣女!我说过我冰清玉洁,就会永远冰清玉洁!我贝敏是不好,但我从来没有出尔反尔过!不过,既然你说出了这么绝情的话,我对你也有一个要求!”
“说!只要我做得到的,尽量答应你!”
“你说的是真话?”
“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数!”翔翔胸脯一拍。
“好,既然把话说到这儿了,我就提个要求!你说……翔翔,我们在一起这么几年了!你爱我,我爱你,虽然有磕磕碰碰,但从来没有因为那些小事影响我们的心情!对吧,翔翔?”贝敏摆出从未有过的架势,促膝谈心的样子要求着翔翔。
翔翔点头。
“我是女人,弱势群体,况且我是个孤儿,所以更弱势!也希望你除我以外是个真正的圣男,我要求你做过除我之外真正的圣男!记住,我是圣女,你就必须是圣男!请问你能做到吗?”
翔翔毫不犹豫地说:“能,我一定能!我本来就是圣男,一直都是!”
“好,我贝敏就等着你这一句话!我们发誓言!”
翔翔说:“发誓言就发誓言!谁怕了?小心你自己啊?别到时……”
贝敏指着自己的胸口说:“你放心,那不是我贝敏的人格!天不负我,我不负天;你不负我,我贝敏绝对不会负你!你别看我平日里打打笑笑,哭哭闹闹,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但我贝敏可以大言不惭地告诉你!如今这社会里,像我这样的女孩子没几个!我永远是纯洁的,至高无上的!”
“哼哼!”翔翔用不屑做了回答。
“你不信我说的话?你不信——”贝敏生气地大叫,恨不得掐住翔翔的脖子问。
翔翔敷衍说:“我信,我信你还不行吗?你们女人就是喜欢戴高帽子听假话,简直虚伪至极,不可理喻!更令人……算了算了,我不说了!”
“哼哼,翔翔,你是个什么东西难道我不清楚?你还是不相信我,你把我当成社会中那些追求房追求车的女孩!我告诉你——如果我贝敏不要人格不要尊严的话,我一样住别墅,同样找得到有钱的男人!翔翔,你信不信?”贝敏的脾气又来了。
翔翔不做声,他不敢作声,这次他真怕了!凭贝敏的姿势,找不到富二代,有钱的老男人她一定找得到!就是因为怕,所以才怀疑靴子的来历,怀疑两万元的来历!
看到翔翔不做声,贝敏知道自己这次吵赢了!
翔翔说:“好男不如女斗,我让着你,但我会追究靴子的来路!”
“你去追究吧?吓不了我!反正我没做见不得人的事!身正不怕影子歪,半夜敲门心不惊!”贝敏不屑地说。
翔翔说:“人,最重要的是自己的人格,如果没有了人格,就是亿万富翁又如何?我不希望你过分追求金钱,那样的话……”
“那样的话……?说下去,翔翔,你说下去!那样的话怎么样!”
翔翔接着说:“那样的话,我们试婚就没意思了,你明明知道我是穷人!既然是穷人,是消费不起高档物品的!贝敏,告诉我,你的靴子到底哪里来的?”
贝敏噘着嘴,乜着翔翔。
翔翔说:“不说你就不说吧,反正到时候我自然会知道!等我调查出来后,贝敏,到时……”
“到时怎么样?哼哼,我不怕你!反正我没有做亏心事!”贝敏不屑一顾地说。
“那就好,不然的话……”翔翔的眼睛闪出了一丝难以琢磨的光线。
贝敏突然,但她随后镇静下来,自我安慰。
翔翔一转身走了,他下楼的声音里似乎隐藏着什么!
贝敏无奈地穿好衣服,打开鞋柜,又将那双光彩夺目的靴子拿在手里,喜爱的端详着……还是那句话,身正不怕影子歪。哼哼,翔翔,亲爱的,你调查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