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凤凰咯咯只乐,周立伟尴尬万分。正在这时,门外似乎有动静。冯凤凰连忙从他的膝上滑了下来,跑进了洗手间。
周立伟紧张地进了自己的房间,关紧房门。
只有电视机还在孜孜不倦地上演着《张大民的幸福生活》:胖胖的张大民陪着妹夫去医院里治不孕症,他的妹夫正在皱着眉头往外挤果汁,张大民在门外帮忙打气,安慰着妹夫慢慢来,别紧张,像挤牙膏一样从上到下!只听见张大民的妹夫说:“哥,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来挤挤看,我都急死了!”
电视里的张大民摇头。他的妹夫又在喊:“哥,你快来看,我还是弄不出来!哟,完了,接东西的瓶子破了,哥?怎么办呀?”
张大民说:“你的劲还蛮大呢?连瓶子都被搞破了?”
电视还在放……
“立伟,周立伟,我回来了。”刘洋洋进门,大声地喊。
冯凤凰在洗手间里紧张得不行,生怕刘洋洋闯进了洗手间。想想不妥,她栓紧门栓,坐到便桶上,万一亲家母进来了的话,就说肚子疼,来卫生间许久了。
“立伟,周立伟,你去哪儿了?人呢?奇怪。”
刘洋洋放下菜袋子,又喊冯凤凰:“亲家,亲家母!”
“哦哦哦,我在洗手间里。拉稀呢,肚子疼。”凤凰将洗手间打开了一条缝,跟刘洋洋打声招呼后,又关紧了门。
“哦,你拉吧!”
“立伟,周立伟!你什么意思吗?”见喊不出周立伟,刘洋洋拿出来手机,拨打他的电话。悠悠扬扬的铃声从卧室里传了出来。
“立伟出来,耳朵聋了,都喊你半天了,还要我打电话?未老先衰!出来!”刘洋洋放大了声音。
冯凤凰从洗手间里出来了,神情怪怪的,样子祟祟的,她装模作样地爱干净,用纸巾擦着手。
刘洋洋看着她,像发现了新大陆!
冯凤凰看着刘洋洋的表情,又奇怪地看自己。她并没有发现什么,又抬头看着刘洋洋。
刘洋洋忍不住笑说:“亲家母,你的衣服咋穿反了?看看,这?”
“反了?我的衣服反了?谁说的?我脱下来看看!”冯凤凰说着就要脱衣服。
刘洋洋连忙提示说:“还用脱呀?哎呀,对了,就是脱衣服的话也该去房里呀!”
冯凤凰迅速去了房里,伸着舌头,关好门,又不放心地打开门,看了几眼外面。她阴笑,还捂紧了嘴巴。后来她实在忍不住,附到床上笑。
周立伟捂住脸,委屈地看着老婆。
刘洋洋又伸过手去,周立伟脸上的皮子被扯得老长,鼻子眉毛皱在一起。看到老婆的爪子又挠过来了,周立伟连忙捂住脸,逃离了阵地。
看到丈夫逃跑,刘洋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愤然地看着儿子的房门,想象着亲家母在里面的得意。她越想越气,索性起身,踢门。
冯凤凰整衣戴冠,和蔼表情,极力自然,喜笑颜开。推开门,轻轻地拉进去亲家母。
刘洋洋还在生气,但说不出道理,没有捉奸在床,信口雌黄,似乎不妥。她是智慧中人,思维尚可,仅仅因为凤凰的衣服穿反了就乱下结论。
凤凰拉着刘洋洋的手,喊着亲家母,问买酒了吗?刘洋洋点头。她高兴不已,抱着刘洋洋激吻,身子贴得很紧。
窒息,烦躁,刘洋洋知道,酒是她的命。看着她那样子,真不知道说什么,还将自己搂得这么紧,像什么样子。这女人,这个是自己亲家母的女人哦。这样想着,趁其不备,她推开了凤凰。
冯凤凰不死心,又准备吻,她的嘴巴伸得老长,意犹未尽,跃跃欲试,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笑靥如花。
刘洋洋早有预防,躲开。那张伸过来的嘴巴擦着她的耳朵边过去了,口水打湿了她的耳朵,热气呼呼经过。看到阴谋没有得逞,她不死心,又揽住刘洋洋的腰身,嘻嘻地撩着,哄她开心。
刘洋洋的心始终阴沉,心里想着自己的男人。亲家母天生是只爱发情的猫,立伟究竟与她有无瓜葛呢。猜测,揣摩,心乱如麻,她恨不得撬开他的嘴,让他讲真话,苦于他跑了,躲走了。等着他回来在算账。没有真凭实据,只有推理猜疑,她难受之极。男人不敢说,亲家母得罪不得,满腹的苦水无人诉说。
电视还在放,两人一起出去,刘洋洋开始做饭。
冯凤凰在看酒,脸上笑成花,她实在忍不住,打开酒瓶子喝了一口。想想后又喝了一口。
厨房里香味四溅,吱吱地是菜下锅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