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秀秀挺着大肚子站在刘洋洋面前时,刘洋洋奇怪地看着她。好半天,她才邀请秀秀坐下!秀秀摇头,意思是身子不方便,坐不下去!她那笨重的样子也的确坐不下去!
“你,”刘洋洋张了张口。因为秀秀的样子,实在是太令人奇怪了。刘洋洋说:“孩子,你才多长时间没来我们家?咋就结婚了呢?肚子都这么大了?这,贝敏与翔翔咋从没有在我面前提起呢?我们应该一起参加你的婚礼呀!”
秀秀说:“我没结婚,正准备奉子成婚呢!”
“那,那就抓紧点!看你这样子,怕是过不了多久就要生了!这事情可不能太马虎!”
“是呀,所以我来找阿姨您商量!看看什么时候办好!”秀秀面无表情地说。
刘洋洋看着她,不解!好半天,她才想起什么似的说:“秀秀,孩子,你找我商量为什么?你应该商量自己的父母、还有男方的父母!我仅仅是你朋友的母亲,这事我不能发言,也没有发言的权利!听话,秀秀,你去找男方的父母商量,这是大事情,越早办越好!”
“阿姨,你就是男方的父母!我肚子里的孩子是翔翔的,我去医院检查过了,是个男孩!”
刘洋洋吓得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半天说不出话来!
秀秀挺着肚子站在客厅的中央,还用手叉着腰!
周立伟从房子冲了出来,看着秀秀的大肚子目瞪口呆!凭预感,他就知道秀秀肚子里的孩子是翔翔的,不然的话,人家姑娘犯贱,挺着大肚子跑自己家里来!他突然生气地对着刘洋洋大喊:“看看,这就是你教育出来的好儿子?你一天到晚就会吹牛,说你儿子懂事不要人操心!现在怎么办,你说?看样子,秀秀快要生了!这,这,哎呀,刘洋洋,这如何是好啊?唉,刘洋洋,你倒是说话呀!刘洋洋。”
刘洋洋像被闷棍打昏过去了,现在被周立伟吼醒了!
她恍恍惚惚地站起身子,围着秀秀的身子四处看,拍怕她的肩,摸摸她的臀,又将脸贴在秀秀挺起的肚子上,自言自语地说:“嗯,不错!是个小子!是个男孩子!是个孙子!不错,真的是个孙子,跟我怀翔翔一模一样!哦,孙子,我的孙子!”
秀秀的脸上开始绽放笑容与……周立伟也围了上来,浑身上下看秀秀,那样子,像条老色狼。刘洋洋一掌将他打走了。周立伟只好远远地站着,但他觉得奇怪,老婆什么意思?明晓得这女孩的肚子来路不正,还为虎作伥?还称呼秀秀肚子里的孩子是孙子!真要是孙子的话,看你刘洋洋与儿子怎么办?总不能搞一妻一妾吧?更不能养个私生子在家里吧?看看你那馋样子!
“你知道什么呀?少在我这儿废话!什么私生子不私生子的呀,来龙去脉还没搞清呢?真是的,就你话多!”刘洋洋乜着周立伟,似乎看透他的心思。
周立伟看着秀秀的肚子,觉得,唉,怎么说呢?
秀秀不说话了,就那么挺着大肚子站着,像个大肚子将军!
刘洋洋连忙将自己房里的靠椅搬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秀秀的屁股底下!亲切地说:“孩子,你坐,慢点啊?别闪了腰哈?来、来、来,你坐,你坐!”
秀秀不坐,还是站着,像受尽委屈的雕塑!
刘洋洋转了几下眼珠子,捋了几下秀秀的头发以示亲热,又拍拍她的肩,还在她身上爱抚地摸着,哄着秀秀坐下。看到老婆的殷勤,周立伟连忙客气地递给秀秀一杯茶,嘴里放屁般说着:“秀秀姑娘你喝茶!秀秀姑娘你坐下!秀秀姑娘你……”
秀秀接过茶,在刘洋洋的搀扶下坐在了靠椅上,哎哟着说腰疼!周立伟连忙帮她捶腰。
看到秀秀终于听话地坐下了,刘洋洋长吁了一口气。家里闯来了天王老子,刘洋洋和周立伟害怕极了,只有不停地巴结!
“乖,告诉阿姨,你这是?几个月了?肚子挺得小山似的!会不会是双胞胎哟?来,让阿姨过细地摸摸,阿姨这方面有经验,你别害怕!”
秀秀准备站起来让刘洋洋摸,刘洋洋连忙说:“别站起来孩子,你坐着,阿姨慢慢摸!”
秀秀说:“你不用摸了,我怕痒痒,你的手又冰!”
“不冰不冰,我的手不冰!来,阿姨轻轻地慢慢地﹑温温柔柔地。”
秀秀还是不干,用手护住肚子,像刘洋洋要伤害她的孩子一样。
刘洋洋有些难以理解,觉得女孩子怪怪的,到底怪在哪里却又说不出来!既然女孩不让自己摸,那,刘洋洋站起身子,目不转睛地看着秀秀的肚子。秀秀似乎怕丑,扭捏地转动了一下不太灵活的身子。
刘洋洋更奇怪,心想,看到周立伟还在奴才似捶着秀秀的腰,刘洋洋一挥手,周立伟滚一边去了!
刘洋洋微微地笑,看到周立伟滚开了,她重新蹲下身子,轻轻地试探性地捶着秀秀的腰,想象着自己的孙子是怎么形成的,女孩的肚子是怎么搞大的!她边捶边想,边想边捶。看样子,秀秀的肚子的确是孕妇的肚子,肚子里也的确……
秀秀开口了:“阿姨,你站起来,久蹲是受不了的!来,快起来!”秀秀说着,主动地站起了,要求刘洋洋快起来。
刘洋洋起来了,但她的目光并没有从秀秀的肚子上移开!秀秀连忙又坐了下去,麻利的样子令刘洋洋……
看到刘洋洋的目光久久地停留在自己的大肚上,秀秀警惕了,双手护住肚子,一动不动地看着刘洋洋。刘洋洋嘿嘿一笑,终于转移了目光,秀秀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嘿嘿,嘿嘿!”刘洋洋看着秀秀,嘿嘿地笑。
秀秀看着刘洋洋,也嘿嘿地笑了几声!不过,刘洋洋清楚地听出,秀秀的笑极为勉强,极为苦恼,极为……她加深了对秀秀的同情。作为一个女孩子,能大胆地走到这一步,是需要勇气的,也是需要情感做基础。
“来,秀秀,吃个苹果!这样的话,生出来的孩子才会白白胖胖,水分十足,将来读书也聪明!给,吃吧孩子,我用开水烫过了的!”
秀秀将苹果接在手里,轻轻地咬了一口,她感激地看着刘洋洋,说着谢谢!
刘洋洋说:“不用谢!你怀着我们家的孙子,我们就要对你负责!加强营养是必须的!吃吧,乖,快吃!”
秀秀吃着苹果,刘洋洋陷入沉思。家里演绎着措不及防,令她慌了手脚,这好端端的女孩子突然大着肚子坐在自己家里,你不会狠心骂她或者用别的办法伤害她吧?只有和气,只有善待,只有拿出菩萨情怀,将她妥善安排。
刘洋洋开始收拾房间,产妇是重点保护对象,不能有丝毫的马虎。
新床新被新枕头,外加上新毛毯,还在床底下放了一双新拖鞋!她将秀秀扶到床边,让她坐在床沿上,替她脱去鞋,将她的脚脚小心地放在拖鞋里,想想后不放心,又将秀秀的脚从拖鞋里拿了出来,褪去袜子,举在眼前。秀秀的脚小巧玲珑,白皙秀气,脚趾头珍珠般并列一起,薄薄的指甲壳透明干净!但,觉得奇怪的是,她的脚没有孕妇特有的浮肿,也没有严重罗盘的现象。
看到阿姨长久地举着自己的脚,不住地端详,秀秀的心……她觉得翔翔妈妈真不简单,绝非常人。她不但心地善良心细如发,而且善于思考积极理解,这样的婆婆,秀秀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动了一下,笑着说:“阿姨,我的脚有什么好看的,脏死了!阿姨的拖鞋真好!快让我穿上它!”
刘洋洋在心里赞赏秀秀的随机应变,觉得贝敏这方面比秀秀差多了!
“嗯,阿姨的拖鞋真舒服!我穿上刚刚好!”秀秀扯着话说,借此引开刘洋洋的注意力。长期看脚……秀秀不想她研究自己的脚,那样的话……
刘洋洋将自己亲手做的红金丝绒拖鞋安放在秀秀的美足上,秀秀松了一口气,站起来试探着鞋子的行走功力。
刘洋洋说:“这拖鞋是土布做的,质地柔软,方便行走,你放心地穿吧!”
“嗯!谢谢阿姨!这双拖鞋真漂亮!不过……”
“不过什么?”刘洋洋连忙问。
“不过,阿姨,我的脚似乎怀孕后长胖了,有点穿不进去!你看,你看这后面,还有这脚背。”秀秀抽出脚比划说。
刘洋洋觉得,但她很快就明白了秀秀的意思,连忙附和说:“是呀,是呀,这脚有些肿了,可能是怀孕引起的!你等着,阿姨给你端水洗脚!”
秀秀乖巧地赤脚等着。
刘洋洋很快就端来了一盆温热水,腾腾的热气蒸蒸而上,秀秀将脚脚幸福地泡在水里。
刘洋洋拿着肥皂,弯腰。
周立伟连忙说:“刘洋洋,给孕妇洗脚是不用肥皂的,对她的皮肤不好,将来脚后跟会发裂的!给我,把肥皂给我!”
看到刘洋洋将肥皂递给了周立伟,秀秀连忙说:“阿姨,我要肥皂洗脚!我的脚爱发汗,只有肥皂才能洗得干净!不然的话,会走气味的!阿姨,来,我自己洗。”
刘洋洋说:“看看你那肚子,弯腰太困难,还是我来吧!”
周立伟只好将肥早又递给了刘洋洋。刘洋洋接个肥皂,轻轻地抓起秀秀的脚,一起放进了水里。肥皂发挥着疗效,香气扑鼻,刘洋洋的手来回地摸摩在秀秀的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