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女子翩翩而来,身着红衣白裙,长长的头发!她面若桃花,笑脸动人,一张一合的嘴唇艳丽无比,尖削的下巴微微上翘,惹人怜爱!
项链在金光闪闪,夺人眼球!还有项链处于的位子。他的眼珠子转不动了,定住眼光下移的时候,一件米白色的凹字形内衣罩住了两座山峰!他的眼珠子彻底不晓得动了,酒精在发挥作用,他的意识开始原始化……
他又揉了一把眼睛,又揉了一把眼睛,想努力,他甚至想站起身子,走上前去,剥开那层遮盖山峰的面膜,但他觉得,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又跌坐下去!他还在揉眼睛,因为他在拼命地睁大眼睛,以至于,他的额头上堆积了许多的皱纹,扩大了他的年龄感!他好像还在……
那个美好的女子似乎起了变化,好像朝着自己走过来了,好像还在梳头,好像还在看着自己,用那双摄人魂魄的眼睛,还有她的红唇。她好像在自我欣赏,不停地,从颈子慢慢地往下滑,一直往下……处于肚脐眼时,她将一根手指安放在里面,打着卷地按,每按一下,她白皙的肚皮就会凹下一点,那一凹一凹的形态。对,不错,就是那种姿势……
床,在不停地发着喘气声!
陈立鹏翻了过身,他彻底地醒了!他拧开灯,呆呆地坐在床上,不相信地,他努力回忆着,还不相信地看着门。门完好无损,根本看不出来有人进来过。
他埋头看着床,洁净的床中央,一大块男人特有的浆渍跃然而现!他愣愣地看着,想象着梦里的景象。
他努力回忆着梦中的那个女人,那是个很年轻的女人,好像没经历风雨,好像还是处子身,好像还是……她是谁呢,为什么要走进我的梦里?还有她穿的是红衣白裙,她的项链,她的那些装饰自己好像在现实中都看见过!她是谁?她现在在哪里?
对于一个给予了自己快乐的人来说,不找到她是没有良心的,哪怕是梦里的女人,若有所思,夜,才会有所梦呀!她那么漂亮迷人,惹人心醉,酥痒的感觉难忘终身。这仅仅是一个梦吗?既然是梦,醒来时,它就该散去,却为何萦绕脑海念念难忘?
陈立鹏找不到答案,自然舍不得梦中的快感!他摸着脑袋……
“咚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追究。
他答应着,迅速捡起地下的衣服,迅速将它们穿在身上,并且极为整齐地穿在身上!他最讲究的就是服饰!他的衬衣永远是那么白,就算是在他老婆残疾的时候!那段日子里,他丢过几件衬衣,都是有些发黄洗不出来的。他的弱项就是不会洗衣做饭,反正也没有必要,外面到处都是餐厅。
推开房门的时候,璨璨和保姆等在客厅里,看样子,是准备开饭!陈立鹏拿出手机。天啦,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那么,现在这吃的,应该是午饭!乖乖,咋睡了这么久?
不知为什么,他不自然地看了璨璨一眼!这一看不要紧,差点让他跌坐在地,他真没想到,璨璨竟然穿着梦中女子的衣服,红衣白裙。虽说是是秋天了,但裙子还未完全入柜。这,陈立鹏苕了!
他不敢面对璨璨,觉得他下意识地拍打着脑袋,怀疑昨晚究竟是真是假!他大着胆子看向璨璨,想证实梦中的……璨璨正满脸羞涩地看着他!
陈立鹏慌了,他的心怦怦直跳,腿脚不太麻利,他尴尬地站着。
“陈先生,来,坐,我开始上菜了!看你,从昨天睡到今天,肚子早就饿空了!快来吃吧!”保姆热情地喊他。
他好半天才醒悟过来,唔唔着说不出话。
璨璨开口了:“陈伯伯,来,快坐下吧!”
“啊,哦,好好好,不过,我肚子不饿,哦,哦,我该走了,公司里还有事等着我呢?”陈立鹏说完,急匆匆地往外走。
保姆连忙挽留说:“先生,吃了饭再走吧!璨璨姑娘,你快帮忙留下他!”
未等璨璨开口,陈立鹏连忙说:“哦,不不不,你们吃吧,我有事,我有事。”陈立鹏话未说完,人早已迈出了大门,启动车子,绝尘而去。
璨璨与保姆莫名其妙,看着车子驶过的印子琢磨不透!
收拾床铺的时候,保姆悄悄地喊去璨璨!璨璨一见,看着保姆问道:“阿姨,这床中央是什么东西呀?浆糊一般,这,不会洗不掉吧?”
保姆说:“璨璨,这东西是……算了,你是女孩子,我不告诉你!唉,这男人呀,十个有九个不正经,才睡这里一晚上,就将床搞成这个样子,要是接连睡几个晚上的话,还不搞得房里遍地开花呀?”
“搞什么呀?”看到保姆满脸诧异,璨璨忍不住问。
“哎呀,璨璨呀,你是女孩子,没见过男人的呀!其实……哎呀,我还是不说了吧?”
看到保姆神神秘秘的样子,璨璨追问:“阿姨,男人爱搞什么呀?”
“你的书上没有男欢女爱?介绍男女生理方面的?”
璨璨脸一红说:“书上介绍的,哎呀,那不是书上吗?书上跟现实是有区别的!”
保姆神秘地说:“璨璨,我告诉你呀?那个陈先生呀,昨晚一定在这个床上搞女人了的!不然的话……你看看他那神情?鬼鬼祟祟的,跟做了坏事差不多!他呀,不过,我说璨璨,你晚上听见他房里有什么动静吗?例如:呻吟什么的?”
璨璨摇头。
“这就怪了!他晚上一定经历过什么事?不然的话……”
璨璨惊讶地看着保姆,不相信她的口不择言!言多必失,祸从口入这些道理,难道她不懂?主人的秘密那里轮得到保姆三长两短?
保姆接着说:“陈先生晚上一定经历过风雨,你说,陈先生不会将相好的带进来了吧?为什么床上会这个样子呢?”
“相好的?阿姨你可别瞎说!陈伯伯不是那种人!就算是他有相好的也不会带到这里来!不过,这床上乱七八糟的可真够奇怪的!哦,对了,他喝醉了!”
“不对,我还是觉得,你想想,他真要是醉乱如泥的话,怎么会。”
璨璨愈发惊讶地看着保姆,觉得这件事真稀奇,特别是陈伯伯匆匆离去的样子,一看就是心怀鬼胎!真奇怪,后期得弄个水落石出不可!
保姆说:“只要璨璨姑娘不反对,我倒是有个主意,等下次。”
璨璨说:“他下次一定不会再来这里了?不过……”
“好,就按照你的想法办!璨璨姑娘,你可不要变卦呀?”
璨璨说:“陈伯伯的老婆才死不久,他的心情一定还处于悲伤之中!保姆阿姨,我觉得他,你是不是看错了?”
“看错什么了?”
璨璨说:“那床中央的东西会不会是稀饭或者茶水什么的?阿姨,你具体确定一下,男人身上流出来的东西真的是这样的吗?”
保姆说:“嗨,我作为女人几十年,生儿育女,再过几年就要做奶奶了,难道连男人的子孙都不认得?切!”
“子孙?阿姨,你是说,这床中央的东西是陈伯伯的子孙?不可能吧?陈伯伯的子孙怎么是这样的?”
保姆说:“璨璨姑娘,你的文化那么深,不会连男人的子孙是什么都不知道吧?你一定是故意这么问的!对吧姑娘?”
璨璨点头,随后又摇头,她的脸通红。
保姆看在眼里,微微地笑。她开始换掉床上的用品,璨璨站在一旁看着。
保姆抱着床单等从自己身边经过时,一股膻味扑鼻而来!璨璨觉得,这种气味她闻到的很少,有种特有的气息,又有点让人……她不由自主地地又嗅了嗅鼻子,随后,跟着保姆出去了。
她将书捧在手里,心不在焉地翻了几张,叹着气!她说不请自己现在到底是怎么了,一个字也都不进去,满脑子乱七八糟的!真是的,想想自己也是,无缘无故地住进了别墅里,掺杂烦恼在心头。话说,女孩子的心谁懂?想到自己的心没人懂,璨璨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她知道自己的心,只是不愿说出来而已。
哗哗的放水声从洗手间里传来,璨璨知道是贝敏在洗那些床上的用品,还有陈伯伯的那些看不到鼻子眼睛的子孙!突然间,璨璨笑了,感觉自己的理解很透彻,子子孙孙都是有鼻子眼睛和嘴巴,并且四肢齐全,而陈伯伯的子孙……
保姆出来时,璨璨还站在洗手间的外面,呆呆地出神。保姆有所意会地看了洗衣机一眼,又看了璨璨一眼。
璨璨不好意思地转身,她重新坐在桌子旁,重新捧起书,重新想着那些事。
保姆轻轻走了过来,璨璨吓了一跳。
保姆问:“姑娘晚饭想吃什么?水果之类的。”
璨璨说:“我晚上不吃,一会就睡觉!”
“那怎么行呢?先生知道你没吃晚饭的话会吼我的!”
璨璨地说:“你不告诉他就行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