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贝敏的妈妈冯凤凰从飞机下来时,身边挽着的是一个五六十岁的男人!冯凤凰款款下机,她衣着华丽,长发披肩,春光满面!
看到贝敏时,高兴地喊着女儿!
贝敏不相信地看着冯凤凰,也就是自己的妈妈。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妈妈成了一只从大上海归来的真正的凤凰!
凤凰似乎看出了女儿的惊讶,顿时热情飞扬,卖弄开始:“贝敏,女儿,妈妈漂亮吗?妈妈精神吗?妈妈像不像电视里的那些贵妇人?还有,来,我来介绍一下!”
贝敏知道她的意思。
冯凤凰拉过来那个男人,对着贝敏介绍说:“贝敏,来,介绍一下,这是妈妈给你找的试婚的新爸爸!来来来,快来!快来宝贝,快喊爸爸!有见面礼的!”
贝敏不满地看着妈妈。翔翔,连忙解围说:“阿姨,走,回家去了再介绍!”
“好好好,我们回家!走吧,老公,我们回家,去女儿家里!”冯凤凰夸张地喊着老公,完全不顾及贝敏的感受。
贝敏乜着她,男朋友翔翔连忙牵着她,帮忙打掩护,害怕贝敏的脾气惹尴尬。
冯凤凰剥了一颗泡泡糖塞在老男人嘴里,老家伙也不客气,叭就含在了嘴里。不一会,一个鼠膀胱就挂在了他的嘴上。
她又塞了一颗在自己嘴里,不一会,她的嘴上也挂着鼠膀胱。看到女儿女婿将泡泡糖拿在手里,她连忙一人又递去一片,还在一个劲地督促。翔翔只好将两片一起放在嘴里,贝敏也一样!年轻人口劲大,不一会,两只猪膀胱挂在他们各自的嘴上。
一行四人,两对恋人,四个膀胱。他们手挽手,腰搂腰,并列而行,向前走去……
家里,刚刚出院的刘洋洋与周立伟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一群人,四只膀胱依然挂着。
看到爸爸妈妈稀奇般地看着自己一行人,翔翔连忙将膀胱吐在手里,贝敏也效仿!但那两个老家伙还将膀胱含在嘴里,舍不得吐出来一样!刘洋洋不高兴,看不起他们的修养!
看到亲家不热情自己两口子,贝敏的妈妈连忙将鼠膀胱吐在了地上!刘洋洋阻拦已经来不及了,膀胱立即像粑粑一样粘在了地上,刘洋洋恨不得马上捡起来,因为时间越长粘性越强,但看到那个衣冠楚楚的亲家公时,她并未弯腰,而是礼貌地露出了笑容!
“您好,欢迎光临!”刘洋洋说。
“谢谢,不用客气!亲家母气度不凡,长得真漂亮!”男人恭维说。
“老了,漂亮谈不上!请进屋,请坐!”
一行人落座,贝敏倒茶。
冯凤凰噘着嘴巴,满脸不快!
谢谢连忙将茶递了过去,她不接!
贝敏说:“翔翔,你将茶放在她面前就行了!”
贝敏放了一杯在试婚爸爸面前!
“谢谢女儿!女儿真可爱!”
冯凤凰说:“还不把见面礼拿出来给女儿女婿?小心忘了!”
“呵呵呵,忘不了!来,女儿,这是一万元,给你的,拿着!来,女婿,这是一千元,给你的,拿着,啊?不要嫌少!等我跟你们的妈妈结婚时,另外再把!啊?到时候贝敏十万元,翔翔一万元!”
贝敏说:“要么都是十万元,要么都是一万元,厚此薄彼为什么?”
“小婆娘,你这傻?厚此薄彼的原因是,你是我的女儿,而翔翔是刘洋洋的儿子!我的女儿怎能与她的儿子相提并论!”
贝敏说:“他是我老公呀?那这样吧?那一千元不要,我给五千元翔翔!我与他地位平等,给钱也一样!”
冯凤凰连忙将那一千块钱接过来揣在口袋里!
男人说:“这钱女婿不要的话,也不该你拿着呀?还给我!你见钱眼开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男人?怎么着?舍不得?”冯凤凰生气得连眉毛都翘起来了。
男人说:“我们尚在试婚中,经济aa制!”
“放你娘的臭狗屁!只要老娘与你上床了,你的经济就是我的经济!拿来,你敢藏私房钱!”
男人不示弱,让贝敏评理!
贝敏转身走进了房里,连那五千也摔在了桌上,翔翔也放下了他手里的五千块!
冯凤凰急了,非要将钱塞进翔翔手里,贝敏一个劲地装咳嗽,翔翔不敢接,也跟在贝敏的后面进了房。
刘洋洋和周立伟在厨房里。看到贝敏与翔翔不尊重客人,周立伟连忙出来圆场,看到桌子上的钱,他嘿嘿一笑说:“这钱在我们家做我来了?”
冯凤凰说:“亲家公公,你把这钱收起来,将来给贝敏作嫁妆!”
周立伟说:“谢谢你们,好吧,我替贝敏收下来!先给她存着!”
“妈的,老娘生了一个傻姑娘!连钱都要不晓得要,敲死她!”冯凤凰骂贝敏。
周立伟说:“你这钱……”
“我这钱怎么了!它就是从茅坑里捞起的钱,依然照常使用!你收好,记得将来,一定要给她!没有嫁妆的新娘伤不起!”
周立伟只好拿着!
刘洋洋在厨房里忙碌。
冯凤凰左看看又看看,不满地嘟哝:“床呢?我那次要求你们给我单独支放的床呢?没有床,我们睡哪里呀?”
周立伟发着傻,不相信贝敏妈妈说的是真话,这个屁也敢放!巴掌大的位子,连女儿都没处安放,还有她的床位?
冯凤凰敲着贝敏的门,使劲地敲,明显在生气!
贝敏开门。
冯凤凰质问:“贝敏,你们早早地占领了床,那我和你爸爸睡哪儿?”
贝敏简直气死了,尖锐地说:“睡地下!”
“我又不是狗子?还让我睡地下?”
“你不狗都不如,谁像你呀?”贝敏大声喊叫。
冯凤凰连忙说:“你这孩子真不懂事呀?我是你妈妈,来你家连位子都不给睡?我看这样吧?你和翔翔睡沙发,我和你爸爸睡在你床上!”
贝敏说:“你们睡沙发,不然的话。”
“不然怎样?”
“不然就去住宾馆!”
“那不可能!现在的宾馆又贵!你以为我的钱是纸呀?没孝心的东西!我告诉你婆婆去,问问她是怎么家教的你?”冯凤凰两手叉腰,怒气冲冲地进了厨房。
刘洋洋一抬头,心里一惊,锅铲脱落,掉在了地上。
周立伟连忙捡起锅铲,伸到水管子下冲洗。冯凤凰一步跨了过去,关掉水龙头指责说:“洗什么洗?水声吵死人?我要跟亲家母说话不知道?”
周立伟举着摔脏了的锅铲不做声,但明显带有气愤!
冯凤凰说:“出去出去你出去!”
周立伟只好耷拉着脑袋出去了。
冯凤凰指着贝敏的房间说着女儿的不是。刘洋洋笑,不做声。
看到刘洋洋有点冷落自己,冯凤凰还是开口了:“亲家母,你说现在的孩子咋这不懂事呢?连自己的母亲都不孝心?你平常是怎么教育她的?”
“亲家母,贝敏怎么啦?走,有话外面说,小心油溅到脸上去了?”
冯凤凰说:“你说贝敏这孩子,简直太放肆了!”
“亲家母,贝敏到底怎么了?”
“她……她说的不是话,我说让她和翔翔睡沙发,我和他爸爸睡她的床上!她就毛了,让我睡地下,还说我比狗都不如!亲家母,你是个明白人,你说她这那里像是女儿该说的话?其实我也,早知如此,我就不该当初!就住在上海不回家算了!”
“亲家母,贝敏是个孩子你不要见怪!今晚你和亲家公公就睡在我床上,我和立伟睡沙发!”
冯凤凰高兴了一个劲地说:“还是咱亲家母深明大义,待人热情,谢谢你谢谢你!”
“谢什么?你是贝敏的妈妈,也是我们的亲人,让床应该的!反正你是客人,住不到几天就会走的!”
“不走,住得好的话,我们就不走!长期着这里,这也是试婚的一种方式!哎呀,真好啊!我们三对夫妻住在一起,看谁恩爱!过瘾!你说对吧,刘洋洋?”
刘洋洋咂舌,怪自己多嘴!冯凤凰真过瘾,还要长期住在这里?
冯凤凰说:“当然,不长期住的话,叫过什么试婚?”
刘洋洋说:“亲家母,你们结婚算了,省得没位子住!”
“结婚?没有房子,结婚很困难!先试婚再说!”
刘洋洋说:“看样子,你男朋友好像很有钱呗!”
冯凤凰叹了一口气说:“钱是有,但都在他老婆手里!他妈的,恨死他老婆了,得想法搞定他的臭老婆!”
“什么?亲家母,他有老婆?哎呀,那你……”
“哎呀,看你?大惊小怪干什么?他有老婆又不是新闻?惊呆你成那样?切,你哟,简直像没见过世面一样!”
刘洋洋说:“亲家母,你这不是拿自己冒险吗?典型一小三!”
冯凤凰说:“什么小三大三?反正我们是试婚!游戏一般,感觉来了就结婚,感觉走了就离婚!现在社会真好,婚姻自由!切,又不为谁背什么黑锅?啊呀呀,无所谓!有钱就跟他呀,无钱滚他的妈呀!”
刘洋洋说:“亲家母,我怎么觉得你太前潮!这简直,这……”
冯凤凰说:“呵呵,亲家母哦,不是我前潮,而是你落后!非要在周立伟这一棵树上吊死,世界上男人那么多,尝试数个怕什么!哎呀,这个人生呀,及时行乐很重要,抓住机会才可取!你别看这个男人不怎么样,但他对我好得不得了哇!要什么买什么,说什么算什么!他家里财源滚滚,就是他老婆太坏,将钱管得太紧!不然的话,我这两年就能发财!他妈的,他的老婆又不死!哈哈,只要有钱,暂且住在一起,后期不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