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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八章 烤鹿肉(梦幻七)

作者:春雨潇潇|发布时间:2026-06-29 09:46|字数:2019

  乌突正在和几个伙计翻动着熟火上的瘦肉时,古里哈部落里的酋长苍通带领着他的家族成员来到了篝火旁,年龄在六十左右的酋长是穿着浅黄色的袍子脚上穿着一双皮靴子,他圆阔的脸上胡子和眉毛都很浓重,他披散着长长的头发脸上显露出一种平静泰然的神情,苍通领着家族成员在离着篝火很近的地方全都双膝跪倒在地下,主人敖查里和敖古拉也领着他们的妻子和孩子们随着苍通他们一起跪倒在地下一下了,乌突就听见酋长的嘴里大声地祷念起来,地下的这些人随着他的话语声也一起祷念了起来,乌突听出来了他们这些人说出话语的意思是感激天地神灵给予了我们丰富的草场,让我们能在广阔的草场上牧放马匹和牛羊。感激日神和火神给予了我们光明和温暧,感激辽阔草原给予了我们的家园和丰盛的食物。这些主人震耳的祷告声还蕴藏着乌突听不懂的语言,这时在场的有一个男人一只手拿着牛肉角杯装着的奶酒另一只手端着一个木制的托盘走到了苍通跟前,酋长苍通就从地下起身接过了托盘和牛角杯,跪在地下的那些主人们都随着酋长起身并离散开来,酋长苍通嘴里不断默念着把牛角杯里的马奶酒不断往地下洒倒着,他把那只牛角杯里的奶酒都洒倒在地上后,苍通就把牛角递角杯又重新递给了在他跟前的那位男人的手里,他手里就端着木制的托盘走到了在篝火上已经烧烤熟的鹿裸子跟前,然后他从木托盘里拿出了一把铁制的刀子在鹿腿上切割下来肉也一块块地扔到地下来祭天地,酋长又用弯状的刀子割下了鹿裸子前腿的很多片肉后就端着托盘走到了不远处早设置好的木头饭桌上,然后敖查里和敖古拉就手持着刀子在这个鹿裸子往下一块接着一块地割肉,俩人把手里割下来的肉递到旁边的每一个人的手上或端着的木托盘里。

  在篝火旁的这些奴隶的主人手里拿着烧烤熟的鹿肉在坐在地下或站在地下吃了起来,会喝酒的男女主人手里端着装着奶酒的牛角杯在喝起酒来,图珍和几个女奴用火把铁锅里装着的奶茶烧成滚开了,她们就把奶茶装盛在木头做成的盆碗和一些大型野兽的头颅骨做成的器皿里,她们把装盛在各种器物的奶茶分别递到在场地上的那些主人的手里,有一位女奴手里端着一个装着炒米的盘子给那些愿意吃炒米的主人送着炒米,酋长领来的家族那些人员在家都吃过了晚饭,他们来的那些人并没有吃太多的鹿肉和喝太多的奶茶。主人敖查里耽心一只鹿不够这些人食用,他就特意让奴隶们从毡房里拿出来晒干的半只羊裸子,他这么做就是给做活的奴隶们装备吃用的食物。

  敖查里在这只烤熟的鹿裸子身上割下一条大腿让唤宇送到老主人的毡房里,唤宇就让乌突提着一陶罐奶茶和他一起送到老主人的毡房里去,乌突手里端着这一陶罐奶茶随着唤宇往居住的毡房里走去时,他就看到了在这个漆黑的夜色里还有一堆篝火在燃烧着,从那堆篝火旁传来了牧人们在狂欢的歌唱声,在这样静谧的夜晚里发生的一切都令乌突的心里感到兴奋和顺畅。唤宇和乌突说老主人在年轻时曾领兵南争北战九死一生他算是没死在战场上,唤宇还和乌突说老主人为可汗领兵夺回很多疆土,老主人最后还是功成身退回到部落里安度晚年。老主人夫妻现在到了暮年就很少离开住着的毡房,每到晚上点燃篝火烧烤食物时两位老主人从来不到篝火旁,他们想吃烧烤好的肉食都是由奴隶们给俩位老主人送到毡房里的。

  乌突随着唤宇迈进老主人居住的那间很宽大的毡房时,陶碗里点燃的酥油灯把毡房里映照的很亮堂,乌突借着酥油灯的光亮看到了主人的毡房里还挂着一个狼头纛,毡房里有很多摆设在酥油灯微弱光线晃照下不是那么很清楚,俩位老主人正端坐在毡房的地桌旁相互说话,老主人和乌突说话和打招呼乌突一句都听不懂,唤宇把烧烤好的肉食放到了地下摆放的桌子上后,老主人用手语示意让俩人坐在毡房里的摆放的木凳上,唤宇嘴里说还忙着就用手拉了一把乌突向毡房外边走去。

  乌突被主人派去随着那两三个奴隶去牧马了,牧马的草场是在远离主人家的毡房很远的地方,换宇告诉乌突远离说是去牧马就要听一名叫鲁奇塔的人管理和调遣,鲁奇塔在主人家为奴有近十多年的光景,他在主人家里总是带领着两三个奴隶和几只猎犬牧放那一百多匹的马儿,乌突这天早晨在主人和哪几位挤马奶的男人一起吃过的早饭,他用一个马鹿后颅骨做的器皿喝的鲜马奶,鲜马奶是两位长期做饭的女奴用一个大铁锅熬熟的,两位做饭的女奴还用铁锅做出了一种能蘸着奶油吃的面食,乌突从他们俩嘴里得知的这种浅黄色的面食的一些做法,这种面食的来源是用各种野兽的皮毛和牛羊从很远的地方换回来的,换回这些吃用的面食要靠奴隶们赶着牛羊往返二三十日的光景才能换来,换来的能吃用的米面要放在几峰骆驼的身上驮着回来,有时用骆驼拉的勒勒车从很远的地方拉回来,乌突不知道主人家里的那几位女奴来自何处老家又住在哪里,乌突看出来了这些女奴的脸上总是显现出了安然和平静的神情,她们就知道自己从早晨到晚上各自所做的一切活计。乌突都不知道自己来主人家里做奴隶有多少日月了,他心里明白就是他和身边的奴隶一样精心细心的做活,他在繁累的劳作中不得有半点的闪失和意外,他要是在劳作中出了差错就真的会挨主人的责骂和皮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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