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们也没有见过自己的真容,索性就骗她们一骗。横说竖说,自己也学过魔门的武功,就算真当半个魔门弟子也说的过去。
“属下没有见过姑娘,姑娘更没有见过属下。属下只是听凤姐提起过姑娘。”他低下头,恭敬的道。
“嗯。”女子点了点头,她来凤鸾阁不过月余,从未与风大有过接触。第一次见到他,便是他重伤昏迷的时候,他不可能见过自己。
“没想到你恢复的会这么快。凤姐和海棠一定会很高兴的。”她冷冰冰的说完这句话就要转身离开。
忽然又是一顿,“对了,你既然想起了天魔幻,那么其他有关你自己的事情,你应该也记得了吧?”
“这个……”他一阵语结,这女人问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关于自己的事情,应该记得?难道之前自己失忆了?
“敢问周姑娘,我昏迷了多久?”他有些答非所问的道。
“十天。”
这么久!他悚然一惊。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他有些气馁。
“那就别想了。”周婷慧的声音依旧很冷。
转身离去。带走了属于她的幽香。
“我怎么会对她身上的香气感到熟悉呢?”他摇了摇头,真的想不起自己跟她有什么交集。难道说自己昏迷的几天里,这个魔门圣女一直在这里照顾自己?
这怎么可能呢?没有道理啊!
难道她看到了自己施展的天魔焚心诀?
不对,从她的口中所说,他可以判断周婷慧并不知道自己是魔门弟子,而是那个凤姐告诉她的。但是凤姐为什么能够断定自己就是魔门弟子呢?
一定是凤姐见到自己施展天魔焚心诀的样子。并设法救了自己。
可是听周婷慧的语气,自己竟然有过一段失忆的日子?那段时间是多久?自己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看来自己是装不下去了。到了那凤姐面前,一切答案就会揭晓了。
几个人聚在一个房间内,风大,海棠,红莲,以及一个穿着鹅黄小坎肩,淡紫色流淑长裙的女人。
女人坐在主位上,岁月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几分痕迹,而那成熟迷人的韵味却是红莲和海棠这样的年轻女子所无法比拟的。
她的眼睛很好看,目光更是深邃,如果与她对视的话,你会有一种被吸进去的错觉,那正是智慧的象征。如果硬要把她跟一个人相比较的话,屋子里所有的人能想到的恐怕就只有潇湘水阁阁主温岚了。
这女人就是凤鸾阁的女主人,曲凤珍。那个人称凤姐的女人。
凤姐在回来之后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凤姐不是个胆小怕事的人,没有人清楚她真正的背景,包括红莲在内。但是红莲跟随凤姐的日子已然不短,知道凤姐必不会怕了那城主董大人一家,只是不知道凤姐会采取什么样的行动来对付董平了。
直到风大被海棠带进了这个房间,凤姐只是与风大对视了一眼,便知道他再不是那个什么都记不得的风大了。
冲他点了点头,凤姐挥了下手,轻启朱唇,淡淡道:“你们先出去吧。”
红莲疑惑地看了看凤姐,又看了看海棠,见二者都没有解释的意思,尤其是海棠,脸上似乎还是一副怅然若失的样子,不禁令红莲好奇心大起。
便嗯了一声,抓着海棠,去问她风大是怎么醒来的。
“坐吧。你的事情都记起来了?”凤姐指了指自己身边的椅子。
风大却没有动,而是冲她深深施了一礼,沉声道:“多谢姑娘救命之恩,不知在下当如何相报?”
“姑娘?你莫取笑我了。我这个年纪哪里还能称作姑娘,还是叫我凤姐吧。”凤姐笑的很美,很有一种勾人夺魂的味道,哪里能看得出她真实的年纪。
“报答么?我也不用你报答,你若真有诚意的话,就跟我打个赌,如何?”凤姐微微笑道。
“怎么赌?”他问道。
凤姐的回答似乎根本没有经过思索,“你败了,服从我,助我统一门派,反之,我带领门下弟子,臣服于你!”
风大一怔,奇道:“让我臣服,你用摄神大法控制我就是了,何必征求我的意见?不要告诉我你不是六道的人。”
凤姐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道:“还真让你说中了。我本不属于六道。”
他一怔,魔门六道,天道,修罗道,轮回道,无情道,尸傀道,饿鬼道,六道各有所长,但是广为人知的却只有魔门圣邪,圣女,以及六道道主。
魔门历代以实力为尊,实力最为强大的两人分别出任圣邪和六道道主,而圣女则由六道中最强大的年轻女子出任。
魔门也只有这六道,这曲凤珍竟然说自己不是六道中人,难道说她不是魔门中人?还是说……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关于魔门的传说。
“不知你师父有没有跟你提起过这三个门派,天魔门,无情门,合欢门?”凤姐淡淡的道。
虽然猜到了这种可能性,可当她真的听到有人提起这三个门派的时候,还是心中一震,那可是魔门最早的中坚力量啊!
他点点头,与凤姐对视着。
凤姐的目光忽而柔情似水,忽而飘渺若风,忽而炽热如火,他从凤姐的眼睛里读到了期待,渴望,神秘,诱惑,真诚,神圣?
他难以想象一个人的眼睛竟然可以包含那么多的情感!
“你已经猜到了我来自哪里,对不对?”凤姐的笑容真的很美,美得让人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不是那种令人震撼的、窒息的美,却是那种能将人从骨子里融化的美。
他知道,那是一门只有女人才能修炼的功法,合欢门的镇门功法极乐神功!
据说将极乐神功修炼到第九重,天下间将没有男人是她们的一合之敌!
只不过,从未有人能将极乐神功修炼到第九重,至于是什么原因就不是外人所能明白的了。
他甚至有些舍不得将自己的眼睛从她的身上挪开,直到凤姐主动转移了他的注意力,从桌上拿起了一盏茶,他才悚然一惊,自己竟然险些迷失在这种感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