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龙战海却不一样,龙战海硬是凭借自己的力量,生生化掉了软骨散的功效啊!虽然代价很大,但是杨靖不得不佩服起龙战海的实力与胆识,如若没有强大的实力,他便不能化解药力,如若没有果断和决绝,他便不会再有生还的机会!至少杨靖没有打算放过龙战海,好不容易逮到这么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不对他下手,杨靖便是自己对不起自己,对不起师父了。师父的仇恨里恐怕也有龙战海一份。
心念电转,杨靖想了很多,当他站定的时候,龙战海已经从土石堆里窜了出去,没入院外的树林中,一时半刻怕也追不上了。
杨靖盯着龙战海消失的地方,不由有些遗憾,若能在此将其击杀,青龙帮便算完了,城主府对凤姐等人的威胁也就不足为惧了。
不过杨靖相信,龙战海必然受了重伤,这伤恐怕让他元气大伤,这辈子武功都难再有所精进了。而且短时间内,怕也不会再有什么大的动静了。
冷冷扫了众人一眼,看向躺在地上身重数枚暗器的李海潮,冷道:“凤凰门弟子屡次害我性命,我今日杀了这厮,与凤凰门也算结下血仇,他日相见必然还是各论生死。回去你告诉你家掌门,若再扰我清净,杨靖便杀进凤凰门,鸡犬不留。至于那个李玉,你就让他有多远跑多远吧。”
李海潮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也不知是不是昏死了过去,杨靖撂下狠话也不再理会。转向炎阳,只见她斜斜的歪倒在地,妙目流转,看到杨靖向她看来,白皙的面颊倏地红了。
炎阳方才被杨靖点了大穴,实难动弹,接着又中了软骨散,这下可好,连站都站不住了,炎阳便身子一歪,重重地摔倒在地,心里更是连付心寒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忽见炎阳眨了眨眼,朱唇微动,似乎在说些什么。杨靖一怔,龙战海现在逃掉了,现在她还要忌讳什么?是那疾风么?于是杨靖身子一侧,挡住了疾风的视线。杨靖仔细看着炎阳的樱桃小口,看她究竟要说些什么?
方才比斗之时他就暗自奇怪,这女人为什么对自己留手,她明明是青龙帮的堂主啊!怎么却与龙战海貌合神离,暗地里给自己开后门呢?
看了一会,杨靖才明白过来,炎阳竟然反复在说一个词,“手帕”!?还一个劲的用眼神示意自己去摸她的胸口?!
杨靖虽然不是什么好男人,可是无缘无故地让他去摸人家一个女子的胸口,他还是老大的不情愿,一张老脸也是一红,冷汗直下,心中暗自叫苦。
炎阳似乎明白杨靖想了些什么,脸上也是火辣辣的,险些便能滴出水儿来了。
杨靖蹲下身子,伸手解了炎阳的穴道,强壮镇定道:“反正中了软骨散,你也动弹不得,我给你解了穴,以防阻你血脉流通,枉受痛苦。”
大手顺便往炎阳怀里一探,在一片柔软中摸到了一块手帕,团了团握在手里,塞到自己腰间。
炎阳感觉杨靖的大手在她怀中一阵乱摸,虽然隔了一层亵衣,可她的柔软还是被这家伙触碰到了,心头一阵乱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了进去。
好在这个时间很短暂,杨靖也没有故意使坏的意思,她才忍受下来。可看着杨靖面无表情地将手帕塞到腰间,炎阳心里又微微有些失落,这家伙对自己竟然没有一点感觉么?难道自己这么没有魅力么?
“你……你这混人,还不是趁着给老娘解穴占老娘便宜!”炎阳红着脸半真半假地骂了杨靖一句,一半是骂给疾风等人听的,一半是让杨靖知道,他可是占了自己便宜的
众人闻言,都诧异的望向杨靖,杨靖的脸上又是出了一脑门子汗……理也不理她,面色一正,冷冷道:“你们回去都给我告诉董震山,董平的小命在我手里。倘若我听说凤鸾阁如果出了什么事情,那么董震山和董平的狗命我便都收下了!”
“你们青龙帮也好自为之吧。”杨靖看了看炎阳,又看了看疾风,想来他们出道以来恐怕也没吃过这么大的亏,今日却在这必胜的局势里吃了大亏。
想这龙战海也是处心积虑,和这凤凰门的高手合作,意图将对手一网打尽,可他哪能想到,最终坏了大事的却是凤凰门的付心寒呢!
杨靖不是嗜杀之人,眼见大事已定,便来到唐天泽师徒面前,从怀中摸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丹药来,淡然道:“给他服下这药,以内力辅助,三日后血菩提之毒自当消解。”。
唐天泽不知杨靖手中这丹药是否有效,有些惊疑不定地道:“杨兄弟的丹药当真能解这血菩提的毒?”
断魂香唐天泽没见过,可方才杨靖也说了,断魂香是剧毒之物,解毒时当置于枕下,需得三日,血菩提之毒才得化解。
而此时,杨靖却拿着一粒丹药让夜四郎服用,这药当真顶用么?
杨靖哼了声道:“你且放心,此药性温,没什么害处。你若不信我,我便收回方才的话。”
夜四郎见唐天泽还有些犹豫,开口道:“师父,你别犹豫了,我又开始流血了……”
唐天泽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给夜四郎服下药,杨靖转头看了炎阳一眼,淡然道:“迟早有一天,青龙帮和你们也要一拍两散,龙战海今天能抛弃你们,下一次也可以。倒不如你们早日另做打算。言尽于此,后会有期!”
扔了断剑,将唐天泽和夜四郎分别揽在两侧,大踏步离开了龙王庙。
看着杨靖离开,炎阳有些欲言又止,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来。
过了大约小半时辰,外面传来“轰隆隆”的马蹄声,也不知来了多少人马!众人此时还都没有恢复行动能力,但是想着这人马当是城防大军,便也没有多想什么。
龙王庙外一片尘土飞扬,此时便已停了百余骑兵,全部身着黑色盔甲,腰挂黑鞘佩刀,手执精钢长枪,一派萧杀森然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