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伦坡、马尔代夫群岛之战结束之后,深渊号又回到了它的母港——青岛。
人类在科伦坡重新建立起了新的军事基地。
其实,在科伦坡、马尔代夫群岛之战的后面,正酝酿着一场更大规模更加残酷与可怕的战争。
这一天,在每天的例行训练结束后,郭队把我们大队的飞行员留了下来,然后对大家说:“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凡是在部队已服役一年以上的老战士在这次将有一个长达一个月的长假可休,想休假的人这两天可以打报告给我,你们有老婆的正好可以趁这假期回去看看自己的老婆,没有老婆的可以回去看看自己的父母,能回去的都回去吧。因为看情形,假期过后,很可能会有更大的战事将爆发,你们不要把这机会给浪费了啊!”
听到郭队说的这个消息后,我感觉自己心跳得厉害,我已经有两年多没回自己的家了,因为战事的吃紧,自从入伍后我就再没回过自己的家。部队里根本就不批假,就连过年,也都是在部队里过的。与家人的联系与交流只能依靠规定里少得可怜的电话与时间漫长的通信。这让离家千里之远的我在漫长寂寞的冬夜里时常回想起雪露第一次跟我回家乡到我家过年时的情形,回想起那个美丽的夜晚白的雪与明亮焰火映衬下的那美丽的笑靥,每次回想起来,心中便会有一种很疼痛的感觉。
雪露,白凌,在家乡的你们是否一切都好,这么久没见自己的父亲了,白凌是否还会认得我这个不称职的父亲,在家乡的父母也是否一切都好,他们的身体都还好吗?
回到舰内自己住的地方之后,我便赶紧写了报告,找到了郭队,把报告递给了他。郭队看了看报告,说:“很久没回家了吧。”我说:“是啊,都有两年多了,家里的孩子都不知还认识我这个父亲没有。”郭队听了之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放假回去好好看看吧,好好陪陪家里的孩子、妻子与父母吧。”
两天之后,假期批下来了,时间是一个月,这让我无比的高兴,我在最快的时间里打电话给了雪露,雪露听了之后,也格外的高兴与激动,在电话这头的我,似乎都能感觉到她喜及而泣的情形。
我和雪露已经有两年多的时间没见面了。
因为战时飞机燃油的紧张,飞机票并不好弄,我只能坐火车回家乡。在我的包里,塞满了给家人与小孩而买的礼物,那两枚勋章我没敢带回去,毕竟,那是染上了雪露同胞的血而获得的,我怕雪露见了会不高兴和伤心。
一路上,我归心似箭,恨不得能一下子便飞回到老婆、孩子与亲人身边。
在回去的这一路上,我看到沿路的各个城市又逐渐的繁荣兴盛起来,经过近两年多的时间的修养,再加上人类军队在军事上不断取得优势和政府鼓励生育的政策,外星侵略者在近一两年内已很少侵袭到人类控制区之内,人口也在年轻人不断生育下逐渐的恢复。地球和地球上的人类正在以其顽强的生命力倔强的活着并抗争努力着。
经过两天多时间的颠簸,我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家乡,我的脚下再次踏上了家乡那熟悉的道路。
在离家老远的地方,我就看到雪露正牵着白凌在家门前等候着我,而我的父母也正战在她们身后焦急的等待着我的归来。
当雪露见到路口出现的我的时候,她再也克制不住自己了,她放开了白凌,飞快的向我跑了过来,一下子扑到在我的怀里,我也紧紧的抱住了她。我感觉到雪露的眼泪流了出来,打湿了我的肩膀,而我的眼睛在这时已经完全的湿了。
回到家后,我发现白凌和父母已为我做了一大桌好吃的,有很难弄到的鸡肉、鸭肉、鱼肉和羊肉等,还有我在部队时为家里寄回的一些海鲜。这些东西在这战乱的年代里并不好找,一定是他们平时舍不得吃,而省下来的。看到这,我心里已是酸酸的很是难受。
这两年多,我亏欠家人太多了。
父母也已满是皱纹,步履也蹒跚了很多。
假期在家的日子里,我大多数的时间都用在了陪雪露和白凌之上。开始,白凌见到我时,对我还有些羞怯和害怕。这也难怪,在我离开她时,她还只有一岁多,还躺在母亲的怀里,可现在却已经这么大了,已能唱能跳,满屋子的跑闹了。可不久与我混熟之后,又特别的粘我了,总要我陪着她一起看识字画册,一起搭积木,一起出去散步。
她总爱用她的小手拉着我的大手,不愿放开,并不断向我展示她所珍藏的一些小玩具——一个漂亮的洋娃娃,两张漂亮的小画片,还伊伊呀呀不停的和我说她碰到的一些小故事——那个阿姨又夸她长得漂亮了,那个小男孩身上特脏,又顽皮,又讨厌了等等。就连晚上睡觉的时候,她也要跑到我和雪露的房里,要我带着她睡才肯入睡。
无奈之下,我和雪露只好在我和她的卧室里哄着白凌睡着之后,再把她抱回她自己的房里。
在我回来的这段日子里,雪露对我很是渴望,每天晚上都要,我也觉得对她很是亏欠,再加上自己对雪露的肉体依然是那么迷恋,也就每天晚上都给,在部队两年多的时间里,单调机械的部队生活让我几乎忘了女人肉体的味道。
正因为这样,在白凌睡着之后,我和雪露每天都会缠绵到很晚才睡。雪露总要抱着我才睡得着,当我抱着雪露躺在这漆黑的夜里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和雪露似乎又回到了过去,回到了她来到地球和我初恋时的那段日子。
而那段日子,离我和雪露已经那么的远了。`
有时,没事时,我总爱带着白凌上街走一走,散散步,为她买点她爱吃的小零食,尽一下我这个做父亲的责任。
白凌和她母亲一样,很漂亮,也很聪明,很多人都很喜欢她,甚至一些陌生人见了,也忍不住的要上来逗逗她,和她说说话,和地球上同龄的孩子相比,白凌似乎更聪明,记忆力更好,思维也很快。她并不知道,其实在她的身体里,流着和周围地球上普通孩子们并不一样的血液。
街上和我参军离开时相比已逐渐热闹了很多,多了很多的老人和孩子,原来是在政府鼓励生育的影响下,很多年轻人都生了小孩。有些年轻人出外参军了,并在部队里结了婚,生了小孩之后,便把小孩送回家让父母带,所以,街上多是一些老人和孩子。
后来,我把自己曾在海南遇见莉莉和婀娜的事告诉了雪露,并告诉她莉莉已结婚,并邀请我和她有空去她那玩,雪露“喔”了一下,并没有说什么。
雪露很少问起我在部队里的事,而我也几乎从不在雪露面前提到自己在战场上所经历过的那些事。
有时,在街上,我会遇到家乡去参军的那些年轻人的父母向我打听他们的孩子在部队里的情况。战斗激不激烈,伤亡大不大等,我并不忍心告诉他们真相,于是,总是对他们说:“在部队里,都挺好的,没什么危险。你们都放心吧,你看,我现在不好好的站在这啊。你们不要担心了,没什么的。”
当看着他们放心高兴离去时的背影时,我的心里已是苦苦的难受不已。
时间过得很快,一个月的假期很快就到了,我又要离开雪露和白凌了。
离开那天,父母因为年迈便没在出来送我,雪露和白凌送我到了车站,当我转过身上车离开的时候,我感觉到雪露的脸上已满是泪水,而我的眼里,也已湿润,眼泪也已溢满了眼眶。
雪露、白凌,你们不知道,我是多么的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