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晨
卓人仰在院中练功,瞄到杏儿在院外探头探脑的,示意小五去询问什么事。小五回报:“说是蒲姑娘病了,不肯请大夫,来找大少爷拿主意.”
房内,蒲娓还赖在床上,半靠在床栏双手支着后颈发呆呢。卓人仰近前,看她一脸红光满面的,悠悠无聊样,皱眉问:“哪里不舒服?怎么不请大夫?”
蒲娓维持着资势,斜眼没好气回:“要是让人知道我越墙摔伤,这脸面往那搁呀!”
卓人仰嘴角不由抽搐一下,忍着怒气坐下:“把手给我”
“咦…你还会把脉呀?”蒲娓这才放下双手,侧过上身双眼闪着好奇的光芒问
卓人仰懒得回答她,知道一旦搭上腔,她就会打破砂窝问个没完没了的。他径直将她的手给搭过来,诊了一下,并无异常问:“正常啊!哪能里痛?”
“废话,当然是脚呀”蒲娓没好气翻过白眼给他。
卓人仰想了想:“给我看看”
“啊?你看?”蒲娓看一眼两个侍女,红着脸:“不用了吧?就是肿了一块而已,不要紧的,休息几天自然就好了.”
杏桂二女早就知趣退出房内。仅留二人在屋子。
卓人仰抱胸看着她:“把脉诊不出伤的多重,就得要亲自看伤口喽。你要是不信我的医术,那只好另请高明来了。不过,你要是喜欢几天窝在床上我也无所谓的!”
蒲娓咬牙“你威胁我?”
卓人仰不答言,起身就要离开,蒲娓忙叫住“喂..喂..好了,听你的,快点呀。免得让人看到说闲话”说着从被角伸出纤伤腿来。赤足白细生得底平指敛,胫跗丰满,皮肤白腻,柔若无骨。玉足踝处红肿大块变形仍不失好看。
纵是铁石心肠的卓人仰一看之下心内微微一动,平抑下心情,轻描淡写:“是脱X了。调正就好了.”
“昨天就好痛。早知你真的会看病就早告诉你了”蒲娓瘪着小嘴嘟
卓人仰说一声:“得罪了”捧起玉足一扳一扭,听到“喀嚓”
“哎哟!你轻点呀。痛死人!”蒲娓大叫。
卓人仰没睬,继续在她大呼小叫声中又扳了几下。蒲娓痛的眼泪直流,抢着不让他治了:“好痛。你给我住手!快停下,你是不是公报私仇呀?…。好痛…”
卓人仰眯着眼偏偏头,沉声:“吵死了。闭嘴!”
“嫌吵你不会轻点呀?我要痛死了,做鬼不放过你”蒲娓一副无赖撒泼要他负责的嘴脸。
“你..真是不识好人心.”卓人仰难得被她给气到了。
蒲娓还要强词夺理,就听到有人轻咳数声。二人循声一看,夫人与祖霄等人立在房门内个个张开嘴惊的眼珠子快出来的望着他们。
蒲娓和卓人仰也是身子一僵,各怀鬼胎一个在想“惨了,我温柔贤淑知书达理的形象全完了!”另一个在想“见鬼了,这下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夫,早!”蒲娓马上锭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挣扎要下床行礼。被快步上前的夫人按捺:“你脚有伤,免了这些虚礼.”
卓人仰忙起身退在一侧行早安礼并解释“因娓娓扭伤不肯见大夫,晨礼时间我..”
“我知道”夫人罢手:“正让人请大夫去。”
“夫人,不用了。大少爷医术了得,您看..不痛了.”娓娓天真的将伤脚在众人面前晃了两晃。
一旁的祖霄掩齿笑“一大早的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夫人急的了不得。没想到大哥妙手回春已经治好了。到底是未来嫂子,看把大哥紧张的都顾不上请大夫了.”
卓人仰冷冷白祖霄一眼,向夫人再次解释“事情是这样的。娓娓她不愿看大夫又…”
“好了。你不用多说了。去忙你的吧”夫人打断他的话。
卓人仰无奈轻叹一声拱手一揖“是”退出房
蒲娓这时只好装聋作哑,竟然卓人仰解释不清,她也只能将错就错呗,随夫人她们怎么想,反正对她没坏处的。
祖霄拍手笑趣:“夫人。看吧,大哥对未来大嫂不知多好!”
蒲娓好没意思,讪讪的羞“夫人,不是这样的,大少爷真的是来治我脚伤的.”
“嗯。看到了”夫人爱怜抚她笑“现在好些没有?还痛不痛?”
“好了。一点不痛了。多谢夫人”
“嗯。毕竟是新伤才愈,别让脚受累。这两天还是待房里休息。”说着对侍儿吩咐厨房备上好补品
蒲娓有些过意不去,推辞:“谢谢夫人厚爱。娓娓轻伤怎敢如此兴师动众有劳大家?娓娓惭愧让夫人担心了.”
“呵呵。你这孩子..”夫人更加爱她乖巧懂事笑“总想着怕麻烦别人?现今你病着,只管好好调理,其他的你不用管,安心养伤。听见没有?”
“是。娓娓谢过夫人.”她低头苦笑
夫人又将照顾的两个丫头责备了几句,蒲娓忙代她们辨解。因前厅老爷相请有事商量,夫人又嘱咐了几句带着人去了。娓娓在丫头相扶下送出房外,因衣裳不整不便远送。
杏儿等人去后掩上门。娓娓当即责“你们两个怎么不通报一声呀?让夫人她们看到大少爷给我治脚步多不好呀?”
“小姐呀。我们怎敢拦夫人呀。”小桂儿也很委曲的“也不知是谁多嘴让报告了夫人去。”
“还能是谁呀,不就是这院里几个人吗?真是的。这点小事也上报”杏儿接嘴不乐。今天害她们被责两次,想起就气。可是这院里其他人都是夫人和吴大娘派来一直守这院子的,她也不敢一一去细问是谁打的小报告的。
蒲娓扶着桂儿深一脚浅一脚回房:“哎呀,算了。事已至此,我倒也没什么怕的。”
杏儿和小桂捂嘴乐:“小姐,大少爷的医术一直是神龙见尾不见首的。这堡里,小姐是头一个得到大少爷亲自治疗的哦!”
“啊?”蒲娓吃惊“头一个?原来是个蒙古大夫,我说怎么痛死了?想是没人敢让他治,拿我做试验呢”恨的牙痒痒的。
杏儿和小桂不由“小姐…你想那去了呀?我们明明是说大少爷对你特别照顾,肯拿出平日秘不见人的医术给你治疗呀。你也想太远了吧?”二人很无奈跟不上她思维。
“哦…你们是这个意思呀?”蒲娓有点错愕。继尔哂笑:“嘿嘿..我认为我的推断也有一定道理的吧?”
杏儿和小桂愣愣看着她,眨巴眼:“好吧,服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