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小镇,正值秋阳高照,各样舒心呀!
二嫂子某天无意中看到隔壁蒲家大门微掩,狐疑的偷偷往里张望:怪事,周嬷嬷不是出远门了吗?难道是..她心一凛:有贼!
二嫂子吓的转身就想跑,碰巧,蒲娓掸掸衣服,蹦出来,看到她惊喜唤:“二嫂子?”
抬头猛见一漂亮闺女冲着自己亲热叫着跑近,二嫂子眨巴眼:“你..你是谁?”
“我是蒲儿呀”蒲娓拉着她,乐不可止。
“啊??”二嫂子张口结舌“你..你是..”
蒲娓在她面前俏皮转几圈,嘻嘻笑:“变样了吧?女大十八变嘛”
才回家收拾好就遇到老邻居,让蒲娓高兴坏了,叽叽喳喳个不停。
二嫂子目瞪口呆的费好大劲才认清这个一直在眼皮子底下跳皮捣乱的小子原来是姑娘家,且还出落的清丽俏美。
于是热心的二嫂子拉着蒲娓在自家堂屋坐定,问长问短。蒲娓只好又编了一套说词糊弄过去。
近正午,大门哐一声响,进来一壮实小伙子,黑肤黑面,眉头打结,满脸怒气。二嫂子笑对蒲娓:“二小子回来了。”
“小二子,看谁来了?”
黑小子漫不经心扫二嫂子一眼,猛的煞脚呆呆盯着身边的蒲娓。
蒲娓背着手,歪头咧嘴大笑:“二子哥,认不出我了?这才多久没见呀?”
“你?你是..”黑小子红脸,没想在这么漂亮姑娘对着自己笑还主动跟自己说话。
二嫂子笑眯眯上前推儿子:“傻儿子,小蒲儿都不认识了,前几月还天天一块玩来着。”
“啊!!你?你是--蒲儿?”
蒲娓得意的哈哈大笑“哎呀,想不到我换上女装你们都认不出我了?真好玩!”
黑小子仍在震惊中,这?这个..打小一块长大的调皮小子原来是这么一个大美妞??
这一整天二嫂子就让小二子陪着蒲娓在镇上到处逛。蒲娓瞧着熟悉的街道,闻着摊边熟悉的味道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实在她在凌风堡还不到半年呀!!
手上抱着一堆零嘴,蒲娓无视左右投来惊艳的目光,自顾自的边走边吃。把个黑小子看的又是稀奇有趣又是暗咽口气。
猛听前面急蹄伴着大声吆喝“闪开闪开..”
路人纷纷闪避,二子忙拖着一脸无知的蒲娓闪到一家店铺檐下。稍顷一队人马驾鹰驱犬旁若无人的飞奔而至。
蒲娓好奇踮脚,引颈张望想看看是谁那么嚣张?二子嘿嘿悄悄靠近她:“是林家少爷。”
“哦,是他呀!还这么讨人厌呀?”
蒲娓耸耸鼻子,侧头皱眉,不习惯他挨这么近。二子却目视她肤白嫩面,鼻闻着少女体香,沉醉的没顾到她的表情。
蒲娓只好自己挪了挪,二子却又跟着贴身过来。蒲娓强压怒火,直率提醒他:“二子哥,离我远点”
“哦?”二子却笑:“蒲儿,你害羞了?咱们当初可是天天一块上山下河,形影不离的呢?”
“二子哥,此一时彼一时,男女有别,避点嫌吧.”
二子忙:“蒲儿,是呀,我们是长大了,可是长大了也能跟原来一样天天在一起.”
切!蒲娓牙酸死,古怪的看他一眼,打个哈哈:“哈哈..快回去吧。”
二子有些失望,蒲娓已经闪开他先走一步了。
架不住二嫂子的热情,蒲娓原本也懒的开火做饭,就顺势在她家吃晚饭了。二嫂子家其他人都有事外出,就他们三人,蒲娓也少了拘束。
二子十分讨好的帮着老娘忙前忙后,蒲娓也不是个客套人,索性就由着他们,乐得负手在这小院左看右逛的闲死。
突然看到大门外影影绰绰的有点不对劲,她狐疑上前,听到门外急急的脚步声四散,更是不解拉开门闩,就见其他邻居都远远闪进自家屋内,倒是有几个回头张望。
蒲娓喜的正要冲老熟人们招手,二子沉着脸拉她进去,顺手关上门,才笑:“蒲儿,吃饭了。”
“二子哥,好奇怪,我记得咱们原来邻居个个消息灵通的很,这大半天难道还不知是我回来了吗?怎么个个像看陌生外人似的?怎么,二嫂子没跟他们提吗?”
黑小子微怔,笑容满面:“我娘肯定提了,他们肯定也想不到你换回女装是这么好看呢,这不就来凑热闹了吗?”
“可是,竟知是我,怎么那眼神怪怪的,好像好像..”蒲娓一时不知怎么形容,就好像当初那家突然多个年轻女人,其他家都拥着去看新媳妇似的。
二子有些慌乱的看她一眼,倒是堂屋的二嫂子招手:“娓娓,先吃饭吧”
桌上菜十分丰盛,惹的蒲娓又是惊呼:“二嫂子,今天是啥好日子呀,快赶上过年了?”
“给咱们娓娓接风洗尘的好日子呀”二嫂子倒是有点阅历的人,找了个好借口。
“啊?给我接风?”蒲娓喜欢:“真的吗?谢谢二嫂子,谢谢二子哥”
她太感动了,这乡情乡味快熏的她掉泪了!
二嫂子和二子对视一眼,喜:“不客气,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吃吧,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嗯。”蒲娓抽抽鼻子,重重点头。
二嫂子,二子一直忙着给她夹菜,劝着多吃点,蒲娓也没拿自己当外人,体会着难得的亲情。
掌灯时。
二嫂子拉着她语重心长:“嬷嬷不在家,你一个小姑娘住着独门独院的太危险,好歹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一直当自家闺女一样,不嫌弃就暂时住我这里吧。”
蒲娓怪怪的看她一眼,再看一眼身边挨着她坐的二子,微微含笑:“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她明显感到二子松了口气。二嫂子快速望一眼自家儿子,起身笑:“二子,陪陪娓娓,我去收拾房间去。”
“二嫂子,我也去.”蒲娓刚要起身,二嫂子按住她:“你歇着,让二子陪你说说话,你们打小一起长大的,几月不见怪想着的吧?”
“额..”蒲娓很是无奈。
二子凑近:“蒲儿,你怎么不早说你是女子呢?瞒着我们这么久?”
“哦!听说我很小时生了一场大病,后来有个游方道给治好,但他又说若得长命,必得当小子养着才成活。不得已,我才扮假小子的。”
唬得二子深信不疑。蒲娓眼珠一转:“二子哥,你不是在王员外家做事吗?怎么..”
“哦,这个呀..”二子闪躲着她目光:“我也有大半月没回家了,请假回来看看爹娘。”
蒲娓抿嘴淡淡一笑:这二子哥啥时这么孝顺了?
天色已晚,扯了半天废话,蒲娓困了,二嫂子忙安排她洗漱去小客房。这间房原本是二嫂子出嫁女儿的,又小又闷,已堆了些乱七八糟杂物的,临时收拾出来却也算干净。
蒲娓耸耸鼻子,闻到一股霉味,倒也不在意,二嫂子歉意笑:“家里窄小不宽敞,暂时委曲娓娓一夜,明儿就挪到二子那屋去。”
“啊?”蒲娓不解:“那二子哥住那里?”
二嫂子神色一变,忙笑:“他..甭管他,他有去处.”
“哦!”蒲娓乖巧应,也不再多问了。
掩上门后,二嫂子在外听蒲娓吹熄灯烛声,然后是悉琐脱衣服声.听了半天,确定上床后才放心的离开。
灶前,二子急忙问:“娘,她睡了?”
“嗯。”二嫂子瞪他一眼:“看你那点出息。用得着急在这一时吗?”
“娘,不先下手,别家就瞄上了。要知道这镇上再也找不出比蒲儿更好看的姑娘家了。”
“哼,你看你,一事无成,去王家做事不到两月就被赶回来了,还有心思讨媳妇?自己都养不活,你拿什么养活老婆孩子?”二嫂子恨铁不成钢的抱怨。
二子无所谓:“娘,你真是见识短。这事要成了,那隔壁小院不就是我的,我就不信周婆子没几个棺材本?”
二嫂子沉思点头:“这倒是个主意。”
二子鬼头鬼脑小声问:“娘,那门闩..”
“放心吧,娘有办法让你进屋.”二嫂子诡异目光一闪。
夜更深了,四周静悄悄。
贴着间壁听小客房动静,偶有翻身的轻微声。二嫂子母子手执油灯相视一笑。客房隔壁是二嫂子的屋子,她摸索一阵,就见板壁一松,现出一个大口子,却可容一人通过。喜的二子:“娘?..”
“嘘!”二嫂子掩上灯光,示意他过去,道:“二子,你可想好了?”
“嘿,娘,看到蒲儿的第一眼我就想好了,非她不可了。”
二嫂子看他猴急钻进去,只好重掩上板壁,吹熄灯左思右想:虽对不住周嬷嬷和如花似玉的蒲娓,可是这宝贝儿子看中了如此漂亮的蒲娓,非得要生火煮成熟饭不可,不然绝对没他的份。所以多嘴饶舌的二嫂子根本没跟熟人邻居说是假小子回来了,却散布说家里这年轻姑娘是二子新媳妇。才惹得四邻八婆们偷偷来瞧。
二嫂子忽觉着不对劲,这隔壁也太安静了吧?她贴着耳朵听了半天,寂静无声,一片安宁。她暗道:难道没发现了?也不对,早该闹起来呀?
她团团转了几圈,开门拍着小客房:“娓娓,睡着了吗?”
门一推就开了,二嫂子试着叫:“娓娓?”没人应声。她趁黑摸索来到床边,床上好像有人直挺挺的。她吓的大叫:“谁?”
四周还是没有声音。二嫂子跌跌撞撞跑出来,点上灯再一看小客房床上却是自己儿子昏迷不醒。
“儿啊,你怎么了?”二嫂子吓的手一抖,差点打翻灯,使劲推着儿子着急喊。
二子悠悠醒来,浑身不对劲,燥热难当,弱弱:“水..热..”
二嫂子忙倒茶给他,刚递给儿子,二子却双眼发亮,一把拉紧她手叫:“蒲儿,蒲儿..”就扑身熊抱.唬的二嫂子拼命挣扎,气愤的腾出手扇了他几耳光,将二子打的晕头转向,趁着空当,二嫂子叫:“蒲儿,你给我出来。”
没等蒲儿出来,二子从床上跃起又扑身抱向她口中直叫唤“蒲儿,蒲儿,可算抓着你了..”双手没闲着在二嫂子身上就乱摸乱动。
二嫂子吓的大叫大挣:“畜生,我是你娘,给我放开!!你这小畜生!”
这二子年轻力大,又好似中了魔似的浑身燥热难当,双眼冒绿光,这时节分大脑已不受控制的分不清眼前到底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