徘徊在街道上，小六一只手搭上了柒年的肩膀，笑得眉眼弯弯：“呐，老大，其实你是想把千香收了的，对吧？”
挑了挑眉，她没有否认。
对于那个陶瓷娃娃，虽然这两年来没有去回忆过他，但是再见他那一刹那，心中松了的那丝弦她明显的感觉到了。尤其是看到他那憔悴狼狈的样子，她的心绷得紧紧的。
说爱么，或许还谈不上，不过喜欢倒是真的。喜欢他身上的香味，喜欢他柔弱却坚韧的样子，喜欢他清脆的声音，仅仅只是喜欢。她甚至有过反正已经不能专一，不如多收一个的念头。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好像变得花心了。”
听到老大的话，小六显得很不以为然：“这有什么？且不说这个世界的规则本来就是如此，但是爱情就具有多面化，爱情并不一定是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啊，爱上了就是爱上了，管那么多干嘛，老大你不会是那种死心眼的人吧？”
“呵，死心眼倒是不会，不过只是有些犹豫而已，我怕会伤到陌儿和云儿。”
况且，对于千香，仅仅只是喜欢而已。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子的啊，他们能遇上老大你就已经很好了，至少老大不会干抛夫弃子那种事啊，即使娶了多夫也不会专宠谁的不是吗？”小六的眼睛一眨，“说到娶，老大你还没娶人家轻陌过门吧？对于一个男子来说，婚礼肯定是很重要的，我看老大你还是什么时候跑他家去一趟，然后补他一场婚礼吧。”
“啊，我会的。”既然是她的男人，这点还是要做的，虽然他没有说，但一定也很想得到父母的谅解的吧，一定是那样子的。
不过眼前首要的……
她停下了脚步，甩开了小六搭在她肩膀上的手，礼貌的拦住了一位大婶：“耽误你的时间真是不好意思，请问奴隶市场怎么走？”
之前似乎听过关于买卖奴隶的市场，不过她一直没有什么兴趣而已，所以她并不知道皇城的奴隶市场在什么地方。
“直走左转就是了。”似乎有什么急事，回答了问题之后大婶就绕开她离开了。
柒年摸了摸鼻子，往前方直走而去。
“老大，我们为什么要去奴隶市场？”
“我们在闲王府不会只待一两天，买些奴隶回去总是好的，那么大的房子，难道你想亲自打扫？”她的嘴角一勾，“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就不去买奴隶了，倒省了我一笔钱。”
“别，还是买奴隶的好，别看我长得挺强壮的，其实我很弱的……”
听到身后传来的话，柒年的嘴角微微僵硬，她可是一点都没有觉得她长得很强壮，弱的话更不可能了。
血腥……颓废……糜烂……腐臭……
这是她对奴隶市场的第一印象。
奴隶们被关在笼子里，摆在台面上，手脚皆被铁链拴着，赤裸着身子，身上的伤痕因为没有清理而腐烂……
“好可怜。”
小六那么说。
视线停留在一个角落里，一个少年趴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他的身上有一大汉疯狂的动作，身后还站着一些邋遢的醉汉，像是在等待的样子。没过多久，大汉脸上带着满足的表情从少年身上离开，身后的醉汉有一个拉开了衣摆接着来……
轮X么？
柒年微皱着眉头看向那少年，他的长发凌乱的披散着，混杂着污血和泥土，赤裸的身体上伤痕遍布，暗红色的血液自伤口流出，身旁已染红了一片。若不是他的身体时不时的抽搐，她还以为他已经没了气息，长发遮住他脏污的脸颊，她看不清他的容貌，只能看见隐隐露出的双眼，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
就像是，他现在不是那个被侮辱的人。
明明被这样过分的对待，眼神却没有愤怒没有绝望没有祈求，而是如一汪死水，不起涟漪。不管身上的人再暴力，再嘲讽，他都没有哼一声。
真的是，很可惜啊。
看到老大动容的表情，小六默默的站在一边，不动作，不开口。
直到那群大汉全部满足，离开了那里，柒年才迈着脚步往那依旧趴着的少年走去。
小六紧随其后。
虽然身上已经没有人在作怪，少年的双腿还是时不时的抽搐着，后庭处的白浊一波接一波的流出，混杂着血水，带着糜烂的味道。
“死了吗？”
她轻轻开口，意料中没有听到任何回答。
一只脚突然狠狠的踩上少年的臀部，少年的菊花又流出一股白浊，一个脸上横着刀疤的大汉狠狠的呸了一口：“客人问你话，怎么的不回答？死了也就罢了，没死的话今晚也会把你丢乞丐堆里被玩死。”
柒年微微皱了皱眉，忍着一脚踹死刀疤男的冲动：“他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