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雷虎的雷属性法术彻底完结的时候,只见场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带着闪电的体积足有一个水缸那么大的球体在雷虎的身前形成。空间中,很明显的能感觉到雷电能量分子活动的十分活跃。
在球体凝聚而成的同时,冷良骏的法术也宣告完毕,这样的结印速度,已经是不言而喻了。相比于雷虎能量粒子活动的活跃,冷良骏的法术显得十分“冷清”:在他周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种铺天盖地的大风或者龙卷,只是一根看起来“弱不禁风”的青色风带环绕在他周围,似乎是蓄势已待,这样的法术效果,和他所说的那个名字风沙万里,确实有着不小的差距。
实话说,雷虎的这场战斗看似是实力差不多的巅峰对决,可是,雷虎自己心里面清楚的很,自己刚刚踏足灵寂期,而冷良骏在此阶段已经停留了一段时间,自己几乎不可能是他的对手,想要打赢他,只有全力一拼的这个途径了,雷虎没有想过,自己这一招是否一定能够打赢这个号称修真界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但是,这样做,这样的一招,至少,自己可以无怨无悔了。
“小天,你说,雷虎他能赢么?”崔星儿在一旁攥紧小拳头小声的问着张小天,在她眼中,张小天几乎没有什么不知道的,再者,崔星儿也巴不得这三场一班和二班的单挑都是一班赢,平时的那个罗老师,臭屁的不得了,一副拽拽的样子。
“恐怕,雷虎是要输了。”张小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到。
“会输?小天,你不会看走眼了吧,你看雷老大的那气势,我估计他这次肯定是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你在看看他对面的那个姓冷的,就那么一根细弱的风带在那儿,这不是找死的么?”张小天话音刚落,一个柔美的男声响起,不用看,用膝盖想也知道这个就是张小天的那个寝室老大柳青山说话了。
“不许你这样说小天!”崔星儿听到柳青山说这话就立马驳斥道。
“没什么的,星儿,难道你们没发现冷良骏的风带很奇特?”张小天顿了顿,当俩人的眼神都看向那个风带的时候,张小天继续说道:“一般的风属性的法术,所形成的风是不带有任何颜色的,如果有颜色,那么也是灰色的,那是因为风中混合有泥土灰尘之类的,可是,你们看他所形成的风属性法术却是青色的。”
“咦?还真是的,小天,这说明了什么?”崔星儿疑惑的问道。他也觉得奇怪,风属性的法术她也会几个,可是,用出来却是如张小天所说,只能感觉到气流,却看不到任何的形态,更别说是颜色了。
“这个倒还不是最奇怪的地方,他的那个风属性的法术带有青色,是因为这是纯碎的风属性法术的凝结,我想,他的亲昵属性一定是风属性,这样的话,就很容易解释这个风属性的法术为什么带有颜色了,因为,一般情况下,当某种法术的属性被施法者过度凝结的时候,就会附带一定的异变,而这种异变最明显,最直观的表示方法就是颜色的改变。不过,我想不通的是”张小天说到这里就陷入了沉思。
“咦?还有什么东西是我们的天才想不通的呢?”崔星儿一旁的落铃打趣的问道,刚才几人的谈话也引起了她的兴趣,因为场上的二人还在蓄力阶段,所以也有一段的时间给几人评析这场比赛所使用的法术。
“别这么说,”张小天淡淡地笑了一笑,引得落铃和崔星儿一愣,张小天的笑容,那绝对是迷死人不偿命的啊。不过,张小天并没有留意到俩人的异样,接着说到:“我从一些书籍中找到一些东西,上面记载说一般的法术命名都是用一定的规矩的,比如说,有的法术是按照效果来命名的,就像老师说过的那种最简单的御风术,还有就是按照属性来分的,比如说风咒,还有的是按照特殊属性来命名的,比如说封,印,什么的。可是,你们发现没,冷良骏所用的法术明明是一个风带,可是为什么他却要说是风沙万里呢?”张小天分析道。
“要是他故意说错的呢!”一旁的柳青山有些不服气的说到。不过,一开口就发现了自己犯了一个常识性的错误,在修真界,甚至在魔界,一般法术攻击都会报上名字的,不管是自己借用的法术,还是自己发明的法术,这是对对手的尊重,哪怕对手是一个卑鄙小人,要么不说,要么直接报上名来,这种故意报错法术名的,倒还真没有。
“这个”张小天刚要开口,一丝异动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到了检验结果的时候了。
“去!”雷虎大喝一声,手前的雷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奔冷良骏射去,带起地面上的一路焦黑。
“破!”冷良骏瞅准时机,瞬间发动蓄势已久的攻击,或许,青色的丝带和白色耀眼的雷球只见得碰撞,一般人是看不清楚过程的吧,不过,在场之中,能看清楚这个过程的还是有不少人,其中,就包括张小天,不过,当张小天看见这一幕之后,才发现,这一切,是多么的不可思议。
当青色的风带接触到雷球的那一瞬间,风带居然奇迹般的透过光球,就好像用竹签穿过肉丸子一样,这,这怎么可能?
不过,更让人吃惊的还在后面,当整个风带穿越到一半的时候,风带骤然的浓缩起来,似乎是龟缩一样,整个风带完全的消失在雷球之中,然后,然后就是让大家大开眼见的一幕发生了,真的是风沙万里啊,哦,不,是风雷万里啊。
只见雷球在风带消失的那一瞬间,整个雷球就爆炸开来,四射的雷光化作漫天的星雨,奇迹般的一面倒的向着雷虎射去,这一刻实在太过绚丽,太过耀眼,众人看到的最后画面,就是一个中年人,不顾一切的冲向了雷虎。
“我,我输了”台上,一个虚弱的声音传来,待烟尘散去,众人只见台上卧倒着一个头发根根竖起,浑身焦黑的壮汉抱着一个肥硕的少年,少年的模样,和他却是十分的相像,刚才的声音,很明显的,就是雷虎的,不过,听音色却是十分的虚弱和沙哑。
“你!”张小天忍不住站起身来,怒视着台上的冷良骏,不过,冷良骏却是丢给了张小天一个十分挑衅的眼神,然后就是若无其事的慢悠悠的走下场去。
张小天没有在说什么,而是立马跑向角斗场,快要到角斗场的时候,刚好雷虎被担架抬着下来,张小天一脸担忧的望着脸色苍黑的雷虎,不由自主的攥紧了拳头,不用说,雷虎这一下,伤的很重,很重,或许,就连团队比赛都参加不了,这个冷良骏,下手也太狠了吧,可是,他却并没有违反比赛的规则,想到这里,张小天再一次的望了一眼冷良骏离开的方向,心里却在酝酿着什么
虽说雷虎并不是自己最要好的朋友,但是,这三个月里面,雷虎对自己还是很照顾的,完全没有先前的那种敌对的态度,取而代之的是雷虎经常请张小天吃饭,一起练法术。怎么说,都算作一个朋友吧,现在朋友被别人重伤了,他的心里面又怎么会好受,再说,这个冷良骏,很明显的是给自己一个下马威,故意对雷虎下了狠手,这样一想,张小天的心里更不是滋味。
没有再去看比赛,张小天悄悄的静静地离开了决斗场地,比赛看不看,这是选手的自由,对于此时此刻的张小天来说,心情已经是很乱了,比赛似乎没有什么好看的了。
离开比赛场地,张小天也不知道去那个地方,寝室现在也没有人在,虽然很累,但是张小天现在还不想休息。
算了,随便走走吧。张小天心里暗自的叹息了一下,就信步走在外堂的石阶林荫道上面,现在正值正午,不过,由于这条林荫道两旁的树木确实够数量,正真落下来的阳光也只有那么些零零点点罢了,配合上盛夏独有的熏风,到时别有一番风味。
“他,是怎么做到的?”张小天的脑袋里面还在想着这个问题,从刚才交手的情况来看,首先是风带以透点的方式破了雷虎的光球,可是,他又是怎么做到的浓缩,以及爆发呢?张小天想不懂,他自认,如果刚才站在台上的不是雷虎而是自己的话,自己能否平安无事的接过那一招,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自己完全没有办法。
难道,这就是他的实力么?张小天在心中默默的问自己,不过,张小天并没有动摇打败他的念头,毕竟张小天是属于那种愈挫愈勇的性格。
“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管他呢!”张小天喃喃了一句,起身前往寝室,去寝室张小天并不是打算休息,而是准备抓紧时间打坐,先前自己一直不明白打坐的意义在于什么,其实很简单,所谓的打坐,有两种目的,一种是来自思想上的顿悟,第二种就是灵力上的增强,通过打坐,修真者可以摒除外界的干扰,全心全意的想某一种法术,或者某一种原理,这样想事情的效果,比醒着要好很多,至于第二种的增强灵力,主要是指,修真者通过吐纳天地间的灵气来转换成自己所需要的灵力,这个转换的速率是和自己的修为以及修炼法门成正相关的,也就是说,修为越低的人,转换的速度越慢,修为的提升,一般都是由于灵力的增加而增加的,可是,这并不是意味着你勤加修炼就一定能够快速提升修为,一班来说,每一个修真层次,到了后期,就会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转化灵力的速率在变慢,这就是所说的瓶颈,不过,这个瓶颈可不是靠勤奋就能突破的,这往往就考研人的悟性了,这也是修真者不同于凡人或者武者的原因。
张小天的目前修为便是灵寂初期,这个结果,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也是他在比赛的前一天才发现的,细心总结,张小天发现,修真第一层次的开光,其实就是改变自己的血液属性,让血液能够承载天地灵气,当血液属性改变之后,就是所谓的开光了,至于修真的第二层次的融合,其实就是对天地间的灵气进行吸收转换的能力了,这两个层次都不算难,一班苦修半年都能达到,可是,从融合到灵寂,这个层次的跳跃可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完成的。
张小天也不知道自己在这个层次上面停留了多久,似乎有一个月吧,他感觉似乎要比前两个层次的多很多,殊不知,他的这个修为进境已经是十分恐怖的了。至于对灵寂期的体悟,张小天感触的还不是很深,不过马马虎虎的他能抓到些什么,经过刚才的一站,张小天似乎又有什么新奇的想法,想到这里,张小天就有点迫不及待的想往寝室去打坐,来抓住这个微妙的领悟。
就在张小天准备前往寝室的时候,天空突然间就暗了下来,然后就是一道道的冷风袭过,张小天哆嗦了一下,连忙吧脑袋抬起,望向天空,可是,天空却出现了一个奇异的一幕:刚才还是万里无云,阳光普照的天空,一下子就阴沉了起来,而且这种阴沉张小天敢肯定,绝对不会说是夏天特有的暴雨的前夕的那种,因为,张小天很明显的感觉到空气中的灵气发生了极大的动荡,这是修真者特有的敏感,如果是一般的夏天大雷,飘荡的只会是空气中的分子而已,绝对不会是灵气的动荡,可是,这一次,灵力动荡的如此剧烈,而且,这空间似乎还有什么一种让人十分不舒服的东西存在着,似乎也是一种能量的形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张小天本能的对这种能量产生厌恶,一时之间,张小天几次呕吐。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