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个时候,张小天才知道惜妍为什么要收集那些金钱鲤的鱼骨了,在这个热闹的集市上,冷惜妍用这个换到了足足三个金币,要知道,在张小天以前的那个小渔村,一个银币可是一家人三个月的生活费啊,就一条金钱鲤的鱼骨就换了这么多钱,这让张小天一下子感觉自己成了一个爆发户一样,回想着先前那个老板刚开始还嫌恶自己这个乞丐到惜妍拿出金钱鲤鱼骨时候的变化,张小天就忍不住的一阵闷笑,这些都是些什么人嘛,要是我早知道这鱼这么值钱,当初自己就多弄几条呢。
“哥,我们现在有钱了,你也不用在乞讨了,走,我们先去给你打扮一番。”冷惜妍主动的拉着张小天的小手,向着乐平街的一家裁缝店走去。
我晕,我什么时候成乞丐了?张小天不无郁闷的想到,不过,自己的这身行头,也确实跟街上的乞丐没有什么两样了,不,应该是张小天更惨一些,冷惜妍穿的虽然朴素,但是也是比张小天强太多了,大街上这么一个小姑娘拉着这么一个小乞丐,倒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喂喂,哪来的乞丐,要乞讨去别的地方,我们心裳人是一家裁缝店,不是一家慈善店,要钱到别处要去。”冷惜妍拉着张小天到了这家名叫“心裳人”的裁缝店的时候,被门口一个伙计拦住了。
张小天神色一寒,刚要发作,就听见冷惜妍的声音:“你这店伙计,有没有点眼力劲啊,没看见我拉着他的手么?这是我哥,我们来这是来光顾你们的生意的,城里面又不是只有你一家裁缝店。”说完,冷惜妍拉着张小天的手就准备向外走去,走的时候还抛了一下手中的金币,在乐平县这个地方,所有行业的竞争都很激烈,这么一说,不怕这个伙计不变脸。
果然,冷惜妍拉着张小天还没有走俩步,刚才的那个伙计一改先前的嫌恶的表情,挤出满脸的笑意,拦在张小天和冷惜妍的身前。“二位,二位别走啊,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来来,二位小大爷,快快里面请,我们店做出的衣服绝对是整个乐平县最好的。”
这伙计的变脸速度,张小天也忍不住的感叹,于是乎,在这个“热情”伙计的连推带拉的帮助下,俩人进了这个心裳人的店铺,这个店铺的名字确实挺暧昧的。
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冷惜妍花了一个银币,就给自己和张小天弄了一身衣服,其中,张小天特意的要了一套纯黑色的夜行衣,虽然店老板不知道张小天要着夜行衣干吗用,不过,为了赚钱,店老板才不管这用来干嘛呢,而且,这个银币,张小天居然还在这个心裳人的店铺好好的洗了一个澡,剪了一个发,把那些脏乱的头发全部都理掉了。
“啊?你,你是”望着从后庭走出来的张小天,大厅的冷惜妍愣住了,别说是她,就是为她量身定做衣服的女老板也傻眼了,就连大厅中的那些选材料做衣服的镇民们也忍不住的停下来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少年。
一身纯白的长袍,一头乌黑光泽的头发。虽然张小天不是书生,可是全身上下都透露出书生特有的儒雅风范。白皙的皮肤,可以与冷惜妍媲美,洗去污垢的小脸显得分外俊秀,那眼睛,乌黑的瞳仁射出盛气凌人的目光,那鼻梁,宽厚彰显稳重与刚强,张小天,难以形容的外表让人看出男人帅的极致,这才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啊。不由自主的,冷惜妍一下子感觉自己错看了自己的这个哥哥,这份容貌与气质,怎么会是和街上的那些乞丐一样,怎么会和他们一样放下尊严去乞讨?想到这里,惜妍忍不住的一阵惭愧,隐约中,惜妍甚至觉得,认了这个哥哥,是自己在攀高枝。
“怎么了?惜妍,不认识我这个哥哥了么?”张小天面带笑意的问道,这一微笑,足以迷倒万千少女。想当初在外堂的时候,那场外堂新生赛,可是有不少漂亮的同学甚至是学姐来专门看自己的比赛,还好,自己没有让她们失望,张小天莫名的这么想到。
“哥哥哥”冷惜妍突然发现,现在自己叫这个哥哥叫的这么艰难。
“怎么我听着这么别扭呢?我们在这儿的事情都弄完了吧,走,我们去找一个地方先歇歇脚,这儿不太方便。”张小天望了一眼周围的人说到。心裳人这个店铺位于市中心,是比较繁华的地段,来来往往的人很多,进这个店铺做衣服的人也很多,这个时候在地铺选材料的客人也蛮多的,张小天的出现自然是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可是,听见张小天这么一说,周围的人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去了。
“哎,你知不知道这个男孩子是谁家的?可能还没成亲呢,我家的姑娘可是还待字闺中呢。”张小天不远处一个中年妇女跟另一个妇女说到。
“我也不知道啊,我在乐乐平镇生活了将近四十年,还真没有听说过谁家的公子出落的这么俊气。”另一个妇女答道。
无意间听到这两个人的谈话,张小天脸色一变,看来此地真的不宜久留了,想到这里,张小天赶忙的拉起冷惜妍的小手向门外跑去。
就在张小天刚离开心裳人店铺的门,就听见店铺的女老板吆喝着:“你们看到没?我荷花的裁缝手艺是不是乐平县最好的?都说人靠衣装,刚开始那个少年你们都没留意吧,经我一打扮,看,是不是样子就出来了?赶紧的跟你们的亲戚朋友说,来我这儿做一身衣服,保证各个穿成俊男美女。”
汗。张小天也只能有这么一个感叹了,想不到自己到这儿来了一趟到成了一个招牌了。让张小天更没有想到的是,就因为张小天的这一出现,一举使得心裳人成为了乐平县的龙头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