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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章 工作变动

作者:大秦2012|发布时间:2026-07-14 17:52|字数:3654

  实际上我刚住进去宾馆的时候,就让前台帮我订好了去机场的出租车,来回一共四十块钱,还不算贵。妈的,想泡妞儿这点儿本钱还是要花的。到了楼下,出租已经在等着了。我赶紧上了车往机场赶。

  现在虽然是夏天,但因为是晚上,加上那鸟司机为了节约又不开空调,只是开了窗户。汽车行驶在公路上,晚风穿过车窗袭来,还真的有点儿冷。我坐在车上,心里很是不安。一会儿想着待会儿囡囡见了我会不会嫌我长得衰而不搭理我;一会儿又想着晚上如何上囡囡的床;一会儿又想着自己磨蹭到现在才去机场,会不会迟到……总之,脑子里一分钟也没有空闲、安静。

  车开到机场已经九点半了。我让司机在外面等着,自己则进去接囡囡。到了机场出口,发现很多人在等候接机。有打着小旗的旅行社,有举着牌儿上书被接人姓名的,也有像我这样光棍一条的。

  抬眼看看墙上的电子屏幕,上面显示着全国各地飞来的航班,到港的,没到港的,一目了然。我找到囡囡所乘的CZ3381次航班,看看还没有到港,就站在那里傻傻地等着。本来我算准的时间,打的到机场应该是九点半,而航班是九点三十五分到,并不需要等多长时间。可是那飞机总也飞不过来,直到快十点钟了,电子屏幕才显示飞机到港了。又等了一会儿,收到了囡囡的短信,说她已经下飞机了。我的心情猛然紧张起来,开始密切关注出来的人流。

  其实,下午的时候囡囡就发短信告诉我,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T恤。于是我就专瞅穿白色T恤的美女。可瞅来瞅去都没有看见着穿白T恤的,出来的女人大多穿得花花绿绿的,而且大都叽哩哇啦说着高丽语。不用问就知道,这都是些棒子妞儿。

  好不容易瞅到一个穿白衣服的女子,哇!远看还蛮漂亮的,本来想扑过去抱住她让她惊喜一下,等看清楚之后连忙止住了冲动。妈的,这女的手里领了个小孩儿,我想囡囡和我约会绝不可能拖家带口吧!而且她长得也不像囡囡。囡囡的真人版我虽然没有见过,可是相片、视频什么的,我可是再熟悉不过了。

  正当我瞅得心焦的时候,我的手机唱起了《大长今》,于是赶紧接听。囡囡在电话里面问道:“你在哪儿啊?我都到外面了,怎么还没有看到你?”

  晕!她是什么时候从我眼皮子底下溜过去的?我说:“我在里面等你啊,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门口。”囡囡说道。于是我赶紧举着电话一边往门口走一边张望。

  (有件事差点儿忘了告诉大家。女主角马上就要登场了,可她的名字大家还不知道呢!现在告诉你,她叫王静。王菲的王,宁静的静。1985年生人,属牛,网名叫做囡囡。嘿嘿,不好意思,到现在才告诉大家。)

  此前我虽然没有和囡囡见过面,但她发了很多照片给我,什么艺术照、生活照,室内的、户外的,都有。而且她也和我视频过几次,所以我总觉得自己对她的长相还算熟悉。可是当囡囡和我面对面相望时,我还是有种初识的陌生感。

  囡囡举着电话从门外往里走,我举着电话从门里往外去,老远一照面,都很快认出了对方。然后我们互相尴尬的笑了笑,并同时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收好。

  囡囡上身穿了一件白色T恤,下身是牛仔裤,背上背着一个旅行包,身上还斜挎着一个黑色小包儿,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整个儿一小女生外出旅游的装扮。

  真人版的她,看起来比照片上、视频里还……之前我总觉得她至少有一米六三,而且面相比较成熟,可是现在看到真人,虽然模样儿差不多,但是身高似乎缩水了,撑死也就一米六,还居然是一张娃娃脸,看上去更像个十六、七岁的未成年少女。惟一没有缩水的,恐怕只有她的咪咪了……

  我一边往她跟前走,一边在心里比较着现实的她与网上的她。不知道迎面走过来的囡囡是不是也在心里做着同样的事情?她见到我长得这般猥琐会不会大失所望?唉,不管怎么说,囡囡都算个美女,皮肤牛奶般的白嫩,眼睛还会说话,身姿苗条,咪咪又很丰满……虽然个儿不高,可身体的比例相当协调,并没有显得矮。而我呢?妈的!真不知道囡囡一会儿会不会对我说:“长得丑不是你的错,出来和网友见面才是你的错啦!”

  我心里面“突突突”的好像在跑拖拉机。走到囡囡跟前后我并没有说话,只是不好意思地冲她笑了笑。囡囡也同样用微笑来回报。她笑的时候眼睛先弯了起来,非常可爱。然后撅起嘴,用一种责怪加撒娇的口吻说:“你刚刚怎么没有看到我呢?是不是在看其他美女?”

  听囡囡这么一说,我提到嗓子眼儿的那颗心终于放回了肚里。看来囡囡并没有因为我长得衰而鄙视我。于是我用以往在网上和囡囡讲话时惯用的调笑语气说:“嗯,是在看美女!”

  囡囡用力“哼”了一声,然后白了我一眼。我接着说:“可是我看了一晚上,也没有瞅见一个美女。我刚才还在想呢,怎么我的囡囡还没有出现?她可是一个绝对的美女啊!正郁闷呢,接到了你的电话,我赶紧往门口去,一眼就瞅见了你。起先我还没有认出是你,心里还在说,MD,今天晚上所有女人当中就属门口这个打电话的MM最最漂亮了,后来才反应过来,你就是我的囡囡啊!你说我傻不傻?”

  “傻!”囡囡“格格格”的笑了起来,露出一口扇贝般好看的牙齿。

  打破了初见面的尴尬以后,我让她把背上背着的旅行包取下,帮她背了。她手里还拿着一瓶矿泉水,看样子还没有打开。我正准备帮她把水也接过来,囡囡却主动递给了我,说:“你帮我把瓶盖儿拧开!这是飞机上发的水,可是我拧不开,一直没有喝水,好渴!”

  我接过矿泉水瓶,毫不费劲儿就拧开了,然后递还给囡囡。囡囡接过水,望了我一眼,似乎在说:你真棒!

  我心里面很是得意,同时也在窃窃的、色色的笑:后面还有更棒的呢!

  出租司机已经忍不住下车在门口等着了。看见我们出来,便领着我俩往他停车的地方去。囡囡一边走,一边看着天空,一边说:“这里的星星好美啊!”我一旁接住她的话说:“你的咪咪更美!”美字刚一说出口,我猛地意识到自己傻吊似的说错话了。本来是想说你的眼睛更美呢,可是因为满脑子杂念的原因,一下子说成了MIMI。

  囡囡听了这句话扭头看我,一副愣愣的眼神、表情。我不知道她听清楚我说的话没有?也不知道她明不明白MIMI是何物?

  “我是说你的眼睛眯着也好美,比天上的星星还好看咯!”我赶紧纠正刚才所犯的错误。囡囡嘟一下嘴,想说什么,但是忍住了。我脸皮虽然巨厚,但此时也烧的通红。我不敢再多嘴了,赶紧和囡囡一起上了回宾馆的出租车。

  上了车以后,刚开始我们两人都没有说话,车里一阵寂寞。后来还是囡囡先打破了沉默。她笑着说:“张家界好小啊!刚才我从飞机上往下看,灯光就一点点儿,比广州小多了。”

  “是吗?”我见囡囡没有追究刚才MIMI的事情,心里踏实了一些,开始和她聊天。聊了一会儿,觉得口干,就说:“囡囡,我要喝水!”一副吉祥三宝中小孩子的口气。囡囡将手中的矿泉水瓶递给了我。

  那瓶子本来就不大,囡囡喝过几次以后已没有多少水了。我原打算一口喝光的,可是又临时心头一动,故意只喝了一小口,给瓶里剩了一些,然后把瓶子还给了囡囡,继续和她说话。

  又说了几分钟,囡囡似乎也口干了,于是很自然地拧开了瓶盖儿,一下就把瓶子里的水喝光了。我在一旁看着她将水喝进了肚里,心中泛起一阵小爽。嘿嘿,那水可是我喝过的呀,看样子囡囡一点儿都不嫌弃我!看来临来之前她对我说过的所有的话都是真的,不论网上网下,她都一样喜欢我!

  出租车开进市区以后,车窗外面显得热闹起来。囡囡一边瞅着车窗外面的繁华和霓虹灯光,一边和我谈着聊着。又过了一会儿,囡囡忽然问我:“宾馆在哪儿?快到了吧?”

  “快了。”我说:“就在前面那条巷子里面,再有几分钟就到了。”

  “你让司机停车吧!我们一起走过去好不好?”囡囡看着我说道。

  “好吧!”我让司机停下了车,付过了车钱,然后和囡囡一起下车往宾馆走。

  我们下车的这地方是条主干道大街,很热闹,但拐进那条小巷子以后,周围的世界就变得清凉起来。那是一条林荫小道,小道两旁栽满了树,枝叶异常茂密。

  我和囡囡并排走着,外面的尘嚣离我们越来越远。四周围安安静静的,很容易让人回忆起大学时代和MM在校园漫步的情景。那感觉有一点点儿浪漫,也有一点点儿酸楚。

  天上只有半个月亮,苍白的挂在那里。月光洒下来,光影被树的枝条和叶子绞得碎碎的,然后打在我们身上。夏日的夜晚有点儿凉,微风掠过身子,水洗一样的舒服。

  囡囡默默地和我并行着,低着头,似乎在看地上的我俩的两个散乱的影子。不知道平时话很多的她,为什么突然间失语了?此刻她在想什么呢?

  从巷口到宾馆的距离很短,但是我和囡囡却走了很长时间。等走到宾馆的时候,囡囡忽然停住了。她莫名其妙地说了句:“我本来打算明天才过来的。”

  我一怔,不知道她此时突然说这句话的意思。

  囡囡望了一眼天空,又看了一下我,慢慢地轻声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赶在今晚过来吗?”

  囡囡问话的时候,用眼光罩着我,很温柔、很让人心动的样子。

  “不知道。”我回答说。

  “今天……”囡囡说话的语气极像她在网上对我说“我爱你”的情形:“今天是七夕,是牛郎织女见面的日子。”

  我一下子被她的这句话说得心里暖烘烘的,神经怦然一动,真想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可是,我的手臂仅微动了一下就止住了,只是呆呆地看着囡囡。囡囡也静静地看着我。我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默默的任由目光纠缠在一起。许久许久……蓦地,一阵夜风吹来,树叶开始摇曳、舞蹈,囡囡的长发也随之飘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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