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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一章 签约公司

作者:大秦2012|发布时间:2026-07-14 17:52|字数:5156

  回西安后的第二天是个周六,所以我还可以休息一天再上班。这一天依旧是泡在网上和囡囡粘在一起,一直到很晚很晚实在困的不行的時候,才上床睡了。

  第二天到公司上班,我跟我们的女经理销假时,她居然还问我爷爷怎么样了?我一面戚戚然着,一面说老人家的病情已经稳定了。爷爷他老人家这口气还不能咽啊,要不然下次请假拿什么做借口呢?

  公司里,除了老尚,其他那群傻男瓜女们,都不知道我请假是风流快活去了,纷纷过来安慰我。这就是老尚的长处了。这货虽然放荡,但是嘴巴严、口风紧。要是换了马洁玲那公司里天字第一号大喇叭,,恐怕纪监委现在已经来调查我了。

  销假上班以后,像是回归到了过去的日子。每天都是白天工作工作,晚上再陪囡囡故事故事。虽然说语聊时我和囡囡约好“十一”放假一起去丽江玩儿,但将来的事情谁能说清楚?就算是爱幻想的囡囡这样的小女生爱上你,每天晚上都和你谈将来如何如何,那又会怎样呢?她的QQ签名档不是曝露了她的内心世界吗:我做了一个梦,于是我不愿醒来。

  或许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一个美丽、繁荣、青春之梦。世界上的事情,只要是梦,就有最终醒来的那一天。

  时间在一天一天的流逝。这些日子里,我只陪囡囡,没有兑现临去张家界前和上官云说的那句话:回来后就联系她。更没有与李枝联系。其实,我也有过给上官云发短信的念头,可是一想到囡囡对自己的好,便打消了,忍住没有发。我也有过通过李枝想办法接触娟子的想法,但是自从发了那个恶心至极的短信以后,便觉得没脸面再去找那个男人婆了。

  时间过得真快,晃眼间,我回到西安已经快一个礼拜了。这个周六的晚上,我正在和囡囡语聊的时候,忽然手机响了。因为铃声陌生,所以是很无所谓的拿了起来看的。可是当我看清来电显以后,没差点儿蹦起来——是上官云打过来的电话啊!老天爷啊,你老人家没有搞错吧,上官云竟主动联系我了?而且还是直接打的电话?在我的印象中,除了那次找我要丢失的手机以外,这女人可是从来都没有给我打过电话的啊!难道她等我等得欲火难耐了?终于想通了?要向我“宣战”了?

  说句老实话,自从在凤凰和囡囡见面回来以后,我真的不想再和上官云联系了。因为我发觉自己对囡囡的感情已经不仅仅是喜欢那么简单了。所以我每天只是在网上陪囡囡,没动过联系上官云的念头。原以为这么长时间了,上官云肯定也已经把我给忘记了。你想想,以她的姿色、神韵和气质,如果想玩ONS,只需小拇指头轻轻勾一勾,半个西安城的男人恐怕都会跟过去。她怎么还会记得我这个其貌不扬、胆小如鼠的废物呢?

  可是,世界上的女人就是这么奇怪,当你刻骨铭心想她的时候,她却好象忘记了你似的;而当你几乎已经忘记了她的时候,她却又想起了你。上官云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她现在竟然真的想起我了!而且是主动打的电话。闹呢,是不是老天瞎眼了?我手握着电话,但是心里却一直犹豫着,想接不想接的。电话铃固执地响着,就像她第一次给我电话时那样,有一种宁死不屈的精神。

  一切都像是第一次的重演。只不过第一次我是在为不接电话而找理由,这次我则是在为接电话寻借口:我和囡囡又没有什么,有必要约束自己吗?我和囡囡不可能有将来的,怎么能为了她而放弃上官云呢?妈的,这段儿时间被上官云和囡囡诱惑的不行了,再这么憋下去,身体的某项功能肯定会坏掉的……

  我正在努力寻找抹杀良知的理由呢,囡囡,广州那边的囡囡,居然在网的那边对我说:“小闯,你电话来了。怎么不接啊!”

  囡囡啊,这可是你让我接的,可不是我自己主动要接的哦,接了以后的一切后果我可是概不负责了。我在心里这样说着。

  其实,我心里还是在犹豫。可是囡囡又催我接了。没办法,既然你囡囡都不介意,那我还怕什么,接了吧!我先跟囡囡说了声等一会儿,然后手忙脚乱地关掉话筒,然后用拇指摁下了手机的接听键。

  “喂!”电话接通以后我轻声问道。

  没有人应声。我又“喂”了一句。还是没有人说话。我大觉郁闷,一气之下准备挂掉电话,可是上官云那幽幽的声音却在电话那头响起了:“你能来陪陪我吗?”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男人无所谓正派,正派是因为受到的引诱不够!女人无所谓忠贞,忠贞是因为背叛的筹码太低!妈的,连皇上、大臣,正人君子都有经不住诱惑的时候,何况我这么条小虫呢?

  我举着电话的手悬着,耳畔听着上官云那寂寞至髓的声音,只觉得整个心脏仿佛一下子被她攫走了,又哪里能说出什么拒绝的话来?只是神不由主的“嗯”了一声。上官云在电话里又沉默了好大一会儿,我想她一定还要说什么,就没有挂掉电话。等了一会儿,可是再也没有她幽幽的声音传过来了。又过了一会,我听见“嘀”的一声,电话挂了。

  闹呢!这就是我的云云啊,永远都不肯对我多吐半个字的云云!甚至连我从张家界回来了没有都没有问一声啊!想来她已经猜到我回来了,毕竟这么多天了。又或者她知道我如果现在还在张家界的话,一定会在电话里说“我在张家界不在西安呀”什么之类的话。唉,我的云云还和以前一样,连约会地点也不告诉我,估计还是那家咖啡厅吧!说起来我也好久没有喝咖啡了。

  上官云挂掉电话以后,我仍然手举着电话发愣。不知怎么搞的,我现在又有点儿后悔了。囡囡还在网那头等着我给她讲故事呢!难道我就这样抛下她去会上官云?那……不去?不行!我已经答应上官云了,做人可不能言而无信哦!

  心里面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有抵挡住那少妇妞儿的诱惑。我跟囡囡说,刚才的电话是一个同学打来的,那小子失恋了,痛苦得想自杀,要我和他去喝酒。囡囡哪里能想到我在骗她,一个劲儿催我快去。我心里虽然大感愧疚,可是“箭已上弦,不得不射”啊!

  我当即关了电脑,收拾了一下行头,便下楼去见上官云了。临走时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把那盒日本进口TT揣上了。

  下了楼,一边步行往那家咖啡厅走,一边心里暗说:看来自己与囡囡的关系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若在以前,听到上官云的召唤,我一定是大鹏展翅般的往过飞,不会有半分犹豫。可是现在,要去见那妇人了,心里居然有种非常对不住囡囡的感觉?

  自责了一会儿,我又开始为自己开脱了:又不是去和那女人ML,最多是和以往一样喝喝咖啡;再最多,走走路、散散步;再再最多,开个房间,听一下那女人的洗澡声……操,小闯啊,你哄谁呢?喝咖啡干吗揣着TT?你以为大家都是傻瓜?

  脑子里斗争过来斗争过去的,好不容易来到那家咖啡厅。在楼下迟疑了一分多钟,最后心想,既然来都来了,还装什么鸟呢!索性放下包袱轻装上阵得了。于是径直上了二楼。

  到了二楼以后,我的眼睛开始四下里环扫着寻找上官云。一个脑袋挨着一个脑袋过滤着,最后终于在一僻静处发现了那女人。心脏一阵儿狂跳,赶快挪步向她走去。

  愈是接近上官云,我的心跳速度就愈快,等走到上官云身边的时候,胸腔里的那个热东西已经擂鼓一般的响了。

  久未见面的上官云,一如往日那般安静、端庄。气质还是那般高贵,黑发还是那般诱人,眼睛还是那般晶莹,嘴唇还是那般性感,脖子还是那般修长,MIMI还是那般……慢着,把镜头再拉回来,拉到她的脸上,逼进她的眼眶儿……好,定格。推进,特写……操!她的眼眶儿怎么是肿的!难道她刚刚哭过?难道她……我心里禁不住一阵儿翻腾。MD,看来今天晚上真的要摊上大事故了。

  上官云可能感觉到我到了,抬眼望了过来。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次我俩目光相碰时,竟像粘住了似的,谁也没有转开或撤离的意思。足足两三分钟,上官云才收回了她的目光,恢复到未看见我时的状态,望着咖啡杯子发怔。

  这情景我早已习惯了,于是顾自坐了下来。上官云静静地、目光惆怅地盯着冒着热气的咖啡杯。这种状态下的上官云,实在是太迷人了!她身上表现出来的那种渗透到骨子里的寂寞,与她眸中蕴涵的忧伤纠合在一起,显得异常哀艳。我眼睛瞅着她,心里竟又开始狂乱起来了。看来,在上官云面前,我的免疫系统始终是没有抵抗力、失效的。

  我傻乎乎地坐着,呆看了上官云足有七八分钟,连叫咖啡也忘记。但是上官云丝毫不在意,只是一味地望着桌上那只白瓷小杯。又等了一会儿,上官云突然抬眼开始看我,仿佛我成了桌上的白瓷杯子。接着,她就像第一次和我喝咖啡时那样,将肘子支起,手支着脸,眼珠转也不转地望着我。

  我心脏“怦怦”的乱跳着,一时不明白她这样子看我的意思,心里好象没了感觉似的。上官云此刻看我的眼神就像刚才看杯子时一样,让人捉摸不透。我盯着她那深邃不见底的瞳仁正发痴间,忽然,上官云的眼眸潮湿起来,随后,两颗大大的泪珠儿从眼角涌出,从她那白玉般的面庞划过,落到了桌面上。

  上官云哭了?她真的哭了!

  我心里又是一阵狂乱。冷漠哀怨的上官云,连哭都是这么安静,这么美丽啊!那……她是因为什么哭呢?谁又能使她伤感到如此程度呢?上官云默默地流着泪,泪珠儿一对儿一对儿不停地从她的脸上滑落,滴在她的手上或桌面。那情景真的是既优雅又伤感,就好象李白那首《怨情》:美人卷珠帘,深坐蹙蛾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

  说句实在话,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像上官云这样的女人会哭。因为她总是那么冷漠,好象除了冷漠之外就再没有其他表情了;好象她天生就不会哭,也不会笑似的。没料想她的哭竟会如此动人?但不知她笑起来是什么样子,会比她的哭更动人吗?

  我正在胡思乱想时,对面的上官云说话了。

  “走吧!”声音平淡而忧伤。

  上官云说出这两个字以后,便站起了身。我先是一愣,随后如同扯了线的木偶一般,随着上官云站立起来。天呀,这女人是不是会念紧箍咒啊,怎么每次一见到她,我的灵魂就仿佛被她操纵了似的?

  我一面在心里暗骂自己的自控力太差、太不中用,一面又抢着去埋单。而上官云一改以往不等我就顾自离开的作风,一直等到我埋单回来,才陪着我一起下楼。

  今天西安的天气阴的很重,虽说没有雨水落下,但是空气的湿度、潮气很明显,像有一种像雾像雨又像风的东西在空气中飘荡着。

  我随着上官云在街上漫步着。两人之间依然是没有语言,好象我与上官云之间的话语从来都是多余的、不必要的。街道上行人很多,满是喧闹嘈杂。仿佛这个世界被一分为二了,一个属于喜欢热闹的旁人,另一个则属于我与上官云这样的无语之人。呵呵,这次我和上官云再没有像以前那样一前一后,而是并排前行漫步。她好象是只知漫无目的的行走,但我却是心明如镜:这个方向,正是我和她第一次开房但却什么事也没弄成的那家宾馆的方向!

  我心里马上感到了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力。冷不丁,身边的上官云贴近了我,接着,感觉她的手臂挽住了我的手臂。

  闹呢!我的心脏又是猛然一突。在我又惊又喜间,更厉害的行为竟跟了上来。上官云今晚不知怎么了?不但与我手臂纠缠,而且连头也靠在了我的肩上,竟然是那样小鸟依人般的依偎着我。晕,就算是换了喜爱幻想的囡囡,她也不会在大街上和我如此亲热啊!此刻,我的那颗小心脏已经跳得惊天动地了,那种感觉就像是吃了类固醇似的,只觉自己浑身上下的每个细胞都快要爆炸了……看来今天晚上那盒TT不用都不行!可惜,一盒里只有三枚,不知道够不够?

  我正精虫上脑呢,低头时无意间瞅见了自己身上穿的T恤,就是囡囡给我买的那件儿啊。心中立马泛起涟漪,马上生出甩开上官云的念头。可是身体却不听了使唤似的,动都没有动。

  我和上官云的身子紧挨着,她身上的芬芳柔柔地裹着我,已经分不清是体香、发香,或者香水味儿了,总之,好闻极了;总之,诱惑极了!看来,对于我这个人来说,最大的诱惑,莫过于色之引诱最强烈了。

  我的脑子里又开始斗争了。是的,我这么做是有点儿对不住囡囡。可是,上官云已经和我开了两次房了呀,我还能让人家再等吗?妈的,这是最后一次!我向毛主席保证,今天晚上和上官云温存之后,我绝对从此金盆洗手永远退出这片江湖!

  这样想着,囡囡就被我流放到边关的什么地方了。扫清了最后的一点儿心理障碍,胸腔中的欲火大炽。因为此时还是比较热的季节,我和上官云都是衣衫正单薄,再加上她的胳膊挽着我,身子贴着我,可想而之,她的MIMI很结实的压着我的手臂的那种感觉,是既无比柔软而又极富弹性,让人如坠高空云端。

  虽说我们走的很慢,但总是一点儿一点往前走着,再往前,再……终于,那家宾馆的入口出现在了面前。

  我和上官云是手臂挽着手臂进的宾馆。,这次总算找到了和上官云开房的真正感觉了。就连去前台办理开房手续的时候,上官云的手臂都没有离开过我的臂弯儿。只是可惜今天前台办手续收钱的小姐不是上两次那个,要不然,老子今天可得抖抖威风喽。

  拿了房卡后,我挽着我的云云一起走向电梯。这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宾馆大厅里寂静无人。上官云的高跟鞋踩着大理石地板,发出“笃笃”的响声,在大厅里回荡着。我心里不知是高兴呀还是什么的,总之,有些兴奋,有些害怕,有些好奇。但是,更多的则是被荷尔蒙左右着的忘乎所以。

  来到电梯口,摁下键。因电梯还在十四楼,于是我和上官云一起等着。过了大概一分多钟吧,电梯下来了。接着,电梯门开了,我和上官云正准备进去,却不曾想电梯里有两个人往外出,于是下意识的抬起头一看,这一看不打紧,我不由得一下子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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