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退出了闫晨的房间,晚上用过晚膳,林紫月招呼闫露露睡着后,正从闫露露的房间出来时,看见福忌站在门外。
“富叔,你还没有休息啊?”林紫月说道。其实福忌在门外已等候多时了。
“闫夫人,我一直看你眼眉紧锁,似乎少爷受的那一掌不是很简单的事吧?”富忌和闫夫人一家呆了十多年的时间,自然对闫夫人一言一行很是了解。
“其实我心里清楚,得罪了日月神教地四护法已经是很严重的事情了,但还不至于让你如此愁苦,只是我一生无任何本事,帮不上你们家什么忙。”福忌说着叹起气来。他自知闫晨是他看的长大的,何尝不是跟自己亲生的一样呢。
“是啊,何奈苍天如此对我一家人啊”,林紫月说着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此时他们已来到了院子里的石桌前坐了下来。
一轮半月当空,枫叶发出嗡嗡地响声,一羽羽吹风吹动着林紫月脸暇的头发,虽然此时还是夏末季节,但却让人吹着心里凉膄膄。
“我本无意让晨儿上山采药的,我只是觉得他今年也不小了,去山上采药只想煅炼他的独立性,让其知道自食其力。以后等我们老了,他可以照顾好自己。”林紫月说道。
“碰到这种事,闫夫人你也不要自责了,少爷他跟他父亲一样,心地善良,有着侠义心肠,只怪老天为什么不睁开双眼,如今让坏人当道。”福忌伤神地说道。
“闫大哥,如果你在天有灵,你就保佑你的晨儿病快点好起来吧。”林紫月默念道。
“闫夫人,闫大哥已十多年前被人谋害在南溪山中,我们也隐瞒了少爷和少小姐也有十几年了,虽然你也暗中调查过,可没有寻到一丝重要的线索,江湖人中除了掌门及那些老长老们外,可是没有几人能打的过闫大哥啊。再说看你一个人一直忍辱负重多年,我一直隐隐揪心,我们是不是也该告诉他们真相了。时常看着他们问你和我,父亲什么时候采到那珠红莲的药回来的眼神,我的心一阵阵的痛。”福忌感叹说道。
“福叔,能隐瞒多久就隐瞒多久吧,这个时候更不能跟他们讲了。”林紫月答道。
“晨儿受地这乾坤掌也是历害,连我也没有办法彻底化解,今日我运用内功帮助晨儿排出了一些毒素,再吃了蛇胆和灵枝后,也只能暂时缓解他身体病症,不能彻底清除。都怪我一时大意,当时不该犹豫,让四护法乘机逃走,否则我可以留下他,逼他给晨儿疗伤的。”林紫月接着说道。
“闫夫人,这个四护法江湖人称阴邪老怪,名如其人,如此狠毒,居然对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动了必杀之心。”福忌愤怒地说道,“闫夫人,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有,现在只有硬着头皮重回墨清宫,找师傅吴宫主帮忙医治晨儿,她老人家可以打通晨儿的七门八脉,把余毒彻底逼出来,再吃些解毒的草药是完全可以康复的,”林紫月说道,“但不知师傅是否肯出手相救,比竟她栽培我十几年,而我为了一已私心,就离她而去,我对她满是愧疚。”此时,林紫月陷入惆怅之中。
“闫夫人,不管结果如何,我们还是要走一遭,有办法就好。”福忌说道。
“恩,福叔,我还要请你帮忙做几件事?”林紫月整理了下情绪说道。
“闫夫人,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只要我福忌办得到的,我还欠得闫大哥一条命呢,就怕这辈子没法报答。”福忌激动地答道。
“福叔,不要说什么欠了,我们都是一家人,早已不分彼此。”林紫月说道,“过两日我们就离开这个小镇,我带晨儿去墨清宫,你带露儿去灵泉镇,你明早就去准备马车和收拾店铺的东西,两日后的凌晨,我们分头离开,到时晨儿的病一治好,我们就赶过来与你们汇合。这两日日月神教的人还来不到这里,所以我们要越快越好,这镇上不能再呆下去了。”
福忌越一吃惊,但瞬间反应过来:“也好,也只有这样了,四护法吃了大亏,颜面丢失,他肯定不会善罢干休的。我明早就去办这些事,你放心好了。”
“恩,我们分头行事”。林紫月答道。
“娘,我们真要两日后离开这小镇吗?”闫晨问道。
林紫月一早就叫他们来到身边,把她跟福忌昨晚商量好的想法跟他们兄妹俩说了一遍。
此时,闫晨已能行动自如,但脸色依然很苍白。
“恩,你们也赶紧去收拾下行礼,后天凌晨我们就要分头离开。”林紫月肯定地说道。
闫晨自知一切都是他若起的,但远没想到要让一家人为了他到背井离乡的境地,他满脸皆是愧疚之情,他心中无不感叹到,在这个弱肉强食地社会中,唯有自己足够地强大,才能保自己一家平安。他迫切需要自己强大起来,好保护一家人,不再为一个日月神教就让家人担心报复离开,但闫晨心想离开真的就能让日月神教的人放过你吗。
“娘,如果我们离开了,父亲回来了找不到我们怎么办?”闫露露突然问道。闫晨听到这话后眼睛也是一直盯着母亲。
“我已跟陈婆婆打过招呼了,只要你父亲一回来,就让你父亲去灵泉镇找我们。”林紫月答道。
“哦,娘亲,我能不能跟着你们一起去墨清宫啊?我可以去照顾闫晨哥哥啊”,闫露露问道。
“不行,露儿,你要听话,晨儿的病一治好,我们就马上回来找你们。”林紫月答道。
他们兄妹俩点头答应后,就一起离开了房间。
“闫晨哥哥,你一路上要照顾好自己哦,医治好后就立刻回来找我们。”闫露露对闫晨说道。
“恩,一医好就回来。”闫晨答道。
“闫晨哥哥,那小天我先带在身边,你现在也不方便照顾它的,怎么样?”闫露露问道。
“不,露露,我很喜欢小天,我还是想把它带在身边好做个伴,让给哥哥好不好?”闫晨答道,其实他是很担心小天会伤着妹妹,自己带在身边要放心些,所以闫晨才会如此说道。
“哦,只要你说喜欢就好。”闫露露回答道。
“走,从一回来,我还没有见到小天呢,快带我去看看那小家伙。”闫晨急急说道。
“好,我们现在就去,小家伙现在正吃的香呢。”闫露露开心答道。
说着,他们一同朝小天方向走去。
不一会儿,他们就看见小天正在吃米糊汤,眼睛也睁开了。小天一见到他们进来,它就冲到了闫露露的脚前,不时地拱着闫露露地脚和咬着她的裤子,显得很淘气和可爱。他们不惊看地乐呵呵地。
正当闫晨与闫露露把玩小天时,林紫月在喊闫晨,说是琴儿来找他。
说来琴儿也是个苦命的孩子,她自幼丧失父母,与唯一的奶奶相依为命,但相貌还比较清秀,虽然一身衣服破旧,但穿地很整洁。本镇上的那个姓李的胯胯子弟没少来纠緾她,仗着家财雄厚,到处招若人。但只要被闫晨遇到纠緾琴儿,闫晨一上去二话不说,就抓住他一顿暴打,因为自知跟这种人没有道理可讲,拳头才是最好的道理。在他多次被打后,自此再也不敢纠緾琴儿,见到闫晨时,像是见到阎王一样绕着走。
闫晨一出来,就看见琴儿站在院子上。
“琴儿,你来的正好,我正准备去找你呢。”闫晨一走到琴儿跟前说道。
琴儿顿时哽咽了起来,眼泪流了出来,用手绢不停地擦试着泪水。
闫晨一看这架势,顿时紧张担心了起来说道:“琴儿,别哭,我最怕见到女孩子哭了,你到底出什么事了啊?有我在,没事的。”
琴儿更是再也抑制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此时闫晨是仗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闫露露听到哭声就走了出来,走到琴儿跟前说道:“琴儿姐,先别哭了,有什么事跟我们说?”琴儿见闫露露说话,就停止了哭声,闫晨感叹到,这种事还是女人之间安抚最有效。
“露儿妹妹,我听到林大娘说你们两日后就会离开这小镇,我舍不得你们离开,才忍不住哭了起来的。”说着琴儿又是哭了起来。
“哦,我也正准备去你家向你们告别的,琴儿,没事的,有机会我们会常回来看你们的,别哭了。”闫晨说道,“这个你拿着,就当贴补点家用。”说着,闫晨递给琴儿一袋银两。
“闫晨哥哥,这可使不得,你路上还需要用,你照顾琴儿一家这么多年了,只怕琴儿这辈子无以回报。”琴儿抽泣地说道,说着从身上取出两个平安符,一个绣有龙的平安符递给了闫晨,一个绣有凤的平安符递给了闫露露,并说道:“我没有什么贵重礼物送你们的,这是我亲手缝制地,希望它能给你们带去一生的幸福、平安,希望你们喜欢。”
“好漂亮的平安符,琴儿姐姐的手绣越来越历害了,我很喜欢,谢谢琴儿姐姐。”闫露露高兴地接了过来,把在手上看了又看。
闫晨也是接过平安符,心里酸紧的很。他们并劝了好久,才让琴儿收下那袋银两。
“琴儿妹妹,如有机会我们就会一定来看你和你奶奶的,回去后并代我向你奶奶问声好。”闫晨说道。
“好,你们一定要保重,琴儿还等着你们来看我们呢。”琴儿回答道。
“琴儿,我们走,我要还去下王伯伯和王大娘家,向他们告别。”闫晨刚说完,就见来人喊道:“呵呵,不用去了,我们来了。”
来人正是王伯伯和王大娘,王伯伯手中提了只鸡,王大娘送给闫晨和闫露露各一双布鞋。
“王伯伯、王大娘好”,闫露露、闫晨、琴儿先后喊了出来。
“好…好…”,王伯伯和王大娘笑呵呵地答道
“马六自从入了黄山派,现在已是很少回来了,若是有机会,我一定要去看看他,看看这小子到底混的怎么样了。”闫晨笑着说道。
“恩,你们要当自家兄弟一样,马六向来本份老实,以后若是他有什么事,还望你多多帮忙照顾下他。”一说起马六,王伯伯不无担忧地答道。
“王伯伯放心,如果日后我能帮的上忙的,我一定会帮他的,再说了,日后说不定他比我混的好些,我还要上门找他帮忙也说不定呢。”闫晨说道。
最后他们在一起唠叨一下,最后互相告别散了去。
天快黑地时候,林紫月和福忌回来了。
“晨儿、露儿,你们准备好了没有?为了不引起注意,今晚凌晨我们就出发,我和你福伯伯都把一切都准备好了。”林紫月一进来就说道。
“娘,不是说好等明天晚上出发吗?怎么又提前了一天?”闫露露问道。
“少小姐,我们越快离开越好,这也是时势所需,再说了闫晨越早点治病,对病情也更好些。”福忌解释道。
“哦,好的,我已早以准备好了,今晚就出发。”闫露露一听对闫晨早点治病有好处,就豪不犹豫地答应道。
“晨儿,你还没有准备好吗?”林紫月看到闫晨站在那里没有任何话语,便问道。
“娘,我也已准备好了,今晚可以出发了。”闫晨回答道。
“那就好,今晚凌晨我们就出发离开。”林紫月说道。
月色当空,大风呼啸地咆哮着,两俩马车同时走出小镇的大门,林紫月等他们转过头看着大门写的林平小镇的几个大字,不惊感叹万千。
“福叔,你带好露儿先去灵泉镇,晨儿的病治好后我们就回来找你们。”林紫月说道。
“好的,闫夫人,一路保重,我先行一步了。”福忌说着一声,架马车急驰而去。
“娘、闫晨哥哥,你们要保重啊,要早点回来找我们啊。”只听见闫露露传来的喊叫道。
“晨儿,坐好了,我们要出发了。”林紫月架的一声,挥了一马鞭,马车朝着相反的方向急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