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清双正给闫晨疗伤完毕,就听到有人喊道:“师伯,我回来了。”话音刚落,就见一个女子走了进来。
“婉儿,你总算回来了啊,这几天,你都干什么去了啊?”吴清双乐呵呵地问道。
“师伯,我还不是一直在专心练剑吗?”穆婉儿撒骄地回答道,突然看见闫晨站在那里便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你们都认识?”吴清双疑问地说道。
“我们在树林中见过一面而已。”闫晨答道,穆婉儿点头予以肯定。
“哦,那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婉儿,他叫闫晨,是你二师姐家的孩子。”吴清双说道,“晨儿,她叫穆婉儿。好像你比她大一点点吧,你以后就管她叫妹妹。”
“是,师伯。”闫晨欣喜地应道,他感觉似乎一下没有适应过来,如此天仙般的女子突然成了他妹妹。
“婉儿妹妹好”,闫晨高兴地叫道。
“闫晨哥哥好”,穆婉儿也是很礼貌地叫道。
“这就好了啊,婉儿,肚子快饿了吧,快,过来一起吃饭”,吴清双乐呵呵地说道,“吃完饭,你带晨儿出去走动一下,让他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
“知道了师伯”,穆婉儿应道。
她们吃过饭,穆婉儿带着闫晨出去了。
“闫晨哥哥,快点啊。”穆婉儿喊道,她已经延着小路走在前面,而幼狼跑在穆婉儿的前面,而时不时地虎着个脑袋回头望着穆婉儿,“你的小狗狗还真是可爱哦。”
“婉儿妹妹,你这是带我去哪里啊?”闫晨似乎走得有点疲惫地问道。
“呵呵,闫晨哥哥,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啊。”婉儿笑嘻嘻地答道。
他们已来到一个小山峰的山顶上,山峰顶上有一个休息的亭子,旁边有一棵参天大树,在其中一个大的枝牙上,挂好两个秋千。
穆婉儿一上来就笑嘻嘻地坐了上去,荡起了秋千起来。
“闫晨哥哥,你也上来荡秋千啊”,穆婉儿边荡秋千边笑着喊道。
“好”,闫晨说着也是坐了上去,荡了起来。而幼狼在小山峰上跑来跑去。
“闫晨哥哥,这两个秋千是师姑她们帮我做的。我从小最开心、最快乐的事,就是一个人来到这个小山峰上,一边荡秋千,一边看着天上的星星。每当看到有流星划过天空时,我都会许下一个愿望,闫晨哥哥,你能猜出我许的是什么愿望吗?”,穆婉儿轻声地说道。
“哦…婉儿妹妹,我很愚顿的哦,还真猜不出你许的是什么愿望?”,闫晨答道,“你能否告诉我啊”。
“嘿嘿,暂时保密。”穆婉儿笑嘻嘻地说道,“闫晨哥哥,你从小最开心的事是什么啊?”
一听穆婉儿问到这,他顿时陷入沉思中,但还是慢慢地缓过神来说道:“我从小最开心的事,就是父亲每次从山中采药回来,都会给我带些好吃的,还会抱着我和妹妹不停地兜着圈…每年的荷花节时,父亲还会带着我们一家人,还有福伯伯一起去放荷花灯”。
“哦,那师姑爷怎么没有来我们墨清宫啊?”穆婉儿问道。
“我父亲去南溪山采红莲去了,已经十多年没有回来了。”闫晨满脸愁怅地答道。
“采红莲要这么长时间吗?那采红莲到底干什么呢?”穆婉儿一听到闫晨说的话,更是满脸疑惑地问道。
“我娘亲说红莲近百年才开花一次,是世间最为罕见珍奇的药材,并且只有有缘人才能采到。因为我妹妹从小得有一种阴寒的怪病,病一发作,就会感到混身发冷,手脚冰凉,脸色发白,看了很多的大夫,都摇头说不知什么病症。只能靠我娘运用内功,输以真气,调节经脉,才能暂时缓解,”闫晨解释道,“我娘亲说,只要父亲能采到红莲,妹妹吃了这草药,这病就能彻底给治好。”闫晨说完,不免有此忧伤起来。
“哦,原来这样,闫晨哥哥,放心,师姑爷会采到红莲回来的。”穆婉儿安慰道。
“恩…”,闫晨答道,“婉儿妹妹,那里是什么?”闫晨指着一处两山之间,中间像一条盘旋的像蛇形的涯缝问道。
“那名为蛇指山,中间的涯缝听说深不见底,如果有人坠落下去的话,必会是九死一生,它也是我们墨清宫的禁地,除宫主外,任何人都不能进入那里,”穆婉儿解释道。
“哦…”,闫晨答道。
“闫晨哥哥,我们那片的栀子花开了,我们一起看看吧,很漂亮的哦。”穆婉儿泛着大眼睛说道。
“好啊,我也想去看看。”闫晨高兴地答道。
说着,她们从这小山峰走了下去,闫晨喊了一下小天后,小天也跟着跑了过去。
一会儿,她们已经隐隐约约地看到红红花花地一片树林。
“闫晨哥哥,快走,一会就到了哦。”穆婉儿高兴地喊道。
“恩…”,闫晨应道。
“哈哈…哈哈…天助我也”,突然随着一声大笑声,一个黑衣人影出现在穆婉儿和闫晨的面前。
“你是什么人,怎么出现在我们墨清宫里?”穆婉儿谨慎地问道。
“哈哈…你小子命还真大,中我乾坤掌,居然还活着乱蹦乱跳的,看今天谁还能救的了你。哈哈…我要让天下人知道,得罪我四护法的人,结果只有一个,以死谢罪。”四护法大笑地说道。
“四护法,你的胆子也太大了,敢来墨清宫杀人,你就不怕自己走不出去吗?”闫晨此时已知道是四护法,今日潜来,必是下了让他必死之心,但闫晨还是平静地说道。
“哈哈…小毛孩也知道威胁人了,今日老夫解决了你们两个小毛崽子,不就谁也不知道了吗?”他一听到闫晨的话,他也是多少有些忌惮墨清宫,但他做了充足准备的,所以很镇定地说道。
穆婉儿一听是日月神教的四护法,多少有些震惊,但也是很沉定地讽刺地说道:“你们日月神教的人也太下作了吧,竟然偷偷的潜来杀一个小孩子,这种小人的做法亏你一个四护法也做地出来。”
“你…好一个牙齿伶俐的小丫头,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呆会我看看你们嘴巴还是不是这么硬,哈哈…小子,快来受死。”四护法气愤地说道,自知不能再浪费时间,万一惊动了墨清宫的人就很麻烦了,说着抡起掌拳向着闫晨攻来。闫晨集中精力迎了上去,此时穆婉儿已取出了长剑,朝着四护法击去…
“当…当…”
一会儿,他们已交手数十回合,再闫晨一拳劈去,四护法一手臂一挡,并接着一掌将闫晨震退上十步远。穆婉儿举剑一砍,正好被四护法一掌挡住,另一掌打在穆婉儿的右肩膀,将穆婉儿也震退了上十步。
闫晨向穆婉儿使了个眼色,因为他自知不是四护法的对手,现在唯一做法就是想法设法地逃走。正当四护法再次攻来之际,闫晨把早已准备好的一包白色粉末撒向四护法,而这白色粉末是闫晨用来治疗伤口的,现在正好派上了用场。当闫晨将白色粉末撒向四护法后,他冲上去左手抱起旁边的幼狼,右手拉起穆婉儿的手,就往外跑…
待四护法用掌驱散粉末后,闫晨他们也跑了很远的地方了。
“雕虫小计,小兔崽子还挺狡猾的,想在我眼前跑走,没那么容易。”四护法自语道,并立刻追了上去。
“婉儿妹妹,我们快跑,我们不是四护法的对手…”,闫晨边拉着穆婉儿的手边跑说道。
“恩”,穆婉儿答道。
突然穆婉儿啊的一声摔倒在地下,闫晨连忙扶起穆婉儿,并说道:“婉儿妹妹,伤到哪里没有?”
“我没事,不用担心,快走。”穆婉儿吃力地说道。正当她迈开右脚时,痛的啊一声,右手急时扶住了疼痛的部位。
“你可能右脚扭伤了,你把小天抱着。”闫晨说着把幼狼递了过去,并一把背起穆婉儿,奋起直跑。因为此时四护法快追了过来。
“闫晨哥哥,快放下我,你自己跑吧,我这样会连累你的。”穆婉儿急急地说道。
“婉儿妹妹,是我连累了你才是,没关系的,我背地动你。”闫晨已是累地气喘虚虚狂奔。
正当闫晨背着穆婉儿狂奔时,眼前一晃,他急忙刹住脚,因为他此时已发现前面是一个悬涯,深不见底,四周已无路可逃了。
“婉儿妹妹,这是什么地方,我们怎么跑到这来了,怎么四周没有路了啊?”闫晨焦急地问道。
穆婉儿也是似乎发现了这一点,因为她们刚才是急忙跑路,并没有注意逃跑的方向。
“不好,我们已跑到了蛇指山来了,这正是我们墨清宫的禁地,我对这里也不熟悉。”穆婉儿也是焦虑地说道。
闫晨一听是跑到蛇指山来了,就调头往回跑。此时四护法已追了过来,挡在了闫晨他们的前面,闫晨背着穆婉儿连忙后退。
“哈哈…跑啊,小兔崽子,怎么不跑了?”四护法大笑道。
闫晨已放下穆婉儿说道:“婉儿妹妹,我緾住他,你自己快逃走,不用管我。”
“闫晨哥哥,婉儿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我去緾住,你快逃走。”穆婉儿说道。
“你们俩个小兔崽子,不要在这里啰嗦了,你们俩个今日都得死。”四护法恶狠狠地说道,并立刻向着他们攻来。
他们也自然不敢怠慢,双双迎了上去。
“当…当…”
还没有交手几个回合,四护法一掌将闫晨劈倒了数十米,嘴角也溢出丝丝鲜血。穆婉儿与四护法又交手了数回合后,四护法挡住了穆婉儿一剑后,就接着一掌也将穆婉儿劈倒了数米远,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四护法并接着腾空而起,接着抡起掌拳打向穆婉儿,如果这一掌打在穆婉儿身上必是九死一生,闫晨当然不愿看到这种情况发生。
说时快,闫晨冲了过去,挡在了穆婉儿的前面,正好四护法的一掌打在了闫晨的身上,闫晨啊的一声,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坠入了山涯中。
“闫晨哥哥…”,穆婉儿哭着喊了出来。此时的幼狼像发了疯了一样,嗷叫着朝着四护法咬去。
“小天…不要过去啊”,穆婉儿急急地喊道。
此见四护法抬脚一挥,踢向了幼狼,幼狼本身身体娇小,一脚便踢飞了出去,幼狼嗷叫一声,同样也坠入了山涯中。
“小天…”,穆婉儿哭着接着喊了出来,顿时泪如雨下,悲恸地大哭起来。
正在穆婉儿悲伤之际,四护法接着一掌朝着她劈去。突然一颗石珠飞出,正好打在四护法的手上,四护法手一麻,痛的退了回来。
“是何人胆敢在我们墨清宫上撒野?”随后一个老者的声音传来,声音响彻了整个山谷。
四护法一看这情况,毫不犹豫地闪了出去。正当四护法的身影闪出去时,突然看见一个老者的身影也跟着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