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闫晨轻咳了几声,头轻微地揺晃了几下,“这是在哪儿啊?”此时闫晨已躺在一个石床上,无力地自语道。
“小兄弟,你醒了啊”,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
“谁……”,闫晨听到说话的声音说道,他努力地抬起自己头,迷迷糊糊地看到不远处的石台上盘坐着一个老婆婆,此人穿戴整洁,头部配带一个发夹,虽然面色看上去有点老,但容貌肤色依然白皙,身上散发着给人一种难以靠近的气质。
“前辈,我还活着吗?”闫晨努力地说道。
“哈哈……哈哈……,当然是活着啊,小兄弟你的命还真是大啊,如果不是我正好经过那里,估计你的小命也不保了。”那位老婆婆大笑着说道,并接着大咳了几下,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闫晨看到这情况心头一惊,急急地问道:“前辈,你怎么了啊?”说完想站起来,但闫晨感觉头痛欲裂,怎么也站不起来。
那位老婆婆看他想站起来,急忙做了个手势说道:“小兄弟,你赶紧躺下,我没事,我是急急运转内功接住你们时,因冲击力过大,受了点伤,不碍事。”
“多谢前辈的救命之恩”,闫晨想起了穆婉儿,还有小天,便接着说道,“前辈,除了我一个人掉下这山涯外,还有没有其他人或动物掉下来啊?”
话一说完,幼狼嗷叫地跑了进来,一进来便跑到了闫晨的头部来,不停地用小舌头添了添闫晨的脸蛋。
闫晨一看小天还活着在,顿时欣喜无比,双手抱起小天,亲了又亲幼狼。
“哈哈……哈哈……,我当时救下这只小狼时,还以为是条狗狗,我本想把它放归森林去的,但没有想到它跟在我后面又跑了回来。”那位老婆婆笑着说道,“这只小狼在你昏迷的这几天里,它每天都会在你的脸上添添,我看这小东西跟你这位小兄弟关系肯定不浅,我就没有把它再送出去。今日一见,果真如此,真是一只忠诚的小狼。
“多谢前辈也救了小天”,闫晨高兴地说道。
“哈哈……嗯,小兄弟,你已昏迷了好几天了,肚子饿了吧,我去摘些野果过来给你充饥。”那老婆婆说道,并起身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那位老婆婆带了一些果子回来了,此时闫晨还在跟小天在嘻闹着。
“小兄弟,来,吃点果子,我刚洗好了的。”那位老婆婆说道,并把果子递到了闫晨的面前。
“谢谢前辈”,闫晨说道,接过果子就狼吞虎咽起来,“真好吃,前辈,这是什么果子啊,我怎么好像没有吃过这种果子啊?”
“这叫元花果,这种果树只能在山涯深洞里面,湿气重且长期不见阳光的地方才可能有这种果树存在”,那位老婆婆解释道,“所以在外面一般是很难吃到这种果子的,你喜欢吃就多吃点。”
“哦……”,闫晨应了一声后,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在接下来的几日里,闫晨发现那位老婆婆没有再笑过,一直就是坐在石台上打座。此时闫晨的伤已好的差不多了,偶尔闫晨还会带着小天出外去走动一下。他才发现他们所在的这个山洞是在一个半山腰上,隐蔽性很强,从山洞上往下看,还是无法看清山涯底到底有多深,闫晨看后一阵后怕,如果不是那位老婆婆及时相救,要是从这里掉下去,就再多几条命也不够摔的。
闫晨每出去一次,就是采些花元果回来,放在那位老婆婆的身边,也不说话,生怕会打扰她清净。而他就安静地坐在另一旁边,陪小天玩玩,要么坐在一旁发呆。
正当闫晨还是像以前一样坐着发呆时,那位老婆婆终于眼睛睁开了说道:“小兄弟,你叫什么,怎么会从墨清宫的蛇指山上掉下来的?”
闫晨一听到那位老婆婆说话,便缓过神来说道:“前辈,我叫闫晨,我是被日月神教的四护法打下山涯的。”
那位老婆婆听后吃了一惊说道:“什么?是被日月神教的四护法打下来的,你快把这经过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闫晨没想到他一提到日月神教,她的反应却这么大,闫晨便把从救下幼狼到墨清宫治病的经过及被打下山涯,详细地跟那位老婆婆说了一遍。
“原来这样,日月神教的人越来越放肆了,竟敢潜到墨清宫来杀人”,那位老婆婆愤怒地说道,“那你身上中了乾坤掌,也应该是四护法所为吧?”
“是的”,闫晨吃惊地应道,他没有想到这连这位老婆婆都看出来了。
“哦……还好在我救下你后,已经为你彻底去除了病根,休息几天就可以痊愈了。”那位老婆婆接着说道,“那你娘叫什么?为什么会离开墨清宫?”
“谢谢前辈救命之命”,闫晨恭敬地说道,“我娘叫林紫月,原是墨清宫的弟子,因认识了我父亲闫龙海后,双双厌倦江湖上打打杀杀,争名夺利的生活,而一起选择了退隐江湖”。
那位老婆婆一听到这,十几年的情绪一下子涌上了心头,不惊一阵隐入了沉思中,“我潜伏在这山洞中,静心潜修二十几年了,却始终还是无法忘记你,哎……一晃二十几年了,想起曾经的经历,仿佛像发生昨日一样。”那位老婆婆伤神轻声自语道,突然一滴泪珠掉了下来。
闫晨一看到这,急忙问道:“前辈,你怎么了,是我哪里说错话了吗?”
那位老婆婆一听闫晨说话,也是慢慢地缓过神来,从怀中掏出一个手卷,擦试了下眼睛说道,“没什么,你娘叫林紫月?我好像记得我吴师妹有一女弟子叫林紫月的,当时她还小,大概也有十几岁的样子,从小就很乖巧懂事,我吴师妹很多是疼爱她。”
闫晨一听也是一惊,他猜想这位老婆婆应该也是墨清宫的人,或是什么隐世的长老类的人物,便问道:“那请问前辈怎么称呼,你应该也是墨清宫的人吧?怎么二十几年了一个人呆在这个山洞里面吗?”
那位老婆婆叹着气,无奈地说道:“我就是现在墨清宫的宫主慕容雪,我吴师妹只是一直在替代我打理墨清宫,这些年也是多亏了吴师妹。”
“啊?你就是慕宫主?”闫晨满脸不可思议的说道。
“恩,正是老朽”,慕宫主应道,“当年我也是情非所已,当年我未接掌宫主之职前,与岳山派的弟子李坤大哥相识,两情相悦,拥有一段美好的回忆,可惜好景不长,不久后我们都升任为各自门派掌门人,当了宫主后,我深知自己的责任和使命,按墨清宫的宫规这段缘份注定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曾私底下劝李坤大哥放弃,去找一个比她更好的女孩子,可是他……”。说到这,慕宫主像雨季的女孩子一样脸色红润起来。
“慕前辈,那后来呢?”闫晨接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