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晨听到喊叫声,急忙跑出房间外,一眼便看见一人站在那里。
“你怎么在这里?”闫晨惊奇地问道,因为站在那里的人正是任莹莹。
“辰闫,你怎么老是跑到这些破屋子里来干什么,刚才突然窜上来一只老鼠,吓了我一跳。”任莹莹用手拍着胸脯抱怨地说道。
“你一直在跟着我?”闫晨反问道。
“是呀,看见你一走,我一个人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如果又碰到流氓了怎么办?”任莹莹委屈的说道。
闫晨听到这话也是一阵无语,心想这个女的不会是懒上他了吧。
“任莹莹,你看我一个大男人的,野性惯了,如果把你带在身边也不太方便吧,再说了,我还有仇家要追杀我,到时候可能还要连累到你。”闫晨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不怕啊,”任莹莹说道,“今天,我就跟着你了。”一说完就直接走到了闫晨的面前来了。
闫晨一听这话,头脑是一阵发麻,这女当初还真是不该救,现在倒好还真是懒上他了,真是自找麻烦。
“任莹莹,要不我送你回去吧?”闫晨关心地说道。
“不行,你打死我也不回去。”任莹莹坚决地说道。
“带上你也不是不可以,但你一定要听我的话才行。”闫晨说道。
“行啊”,任莹莹不满地说道,“怎么一个大男人这么婆婆妈妈的。”
闫晨一听她这样说话也懒得跟她计较,知道她是娇生惯养的,一副大小姐的脾气。
闫晨已带着任莹莹离开了自己的店铺,来到小镇上的一个餐馆旁说道:“莹莹,你先进去点几个菜先吃着,我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就来找你。”
“也好,你早该洗个澡了,臭死了,那你快去吧。”任莹莹调皮地说道。
“恩,你先进去。”闫晨应道,并转身离开了。
闫晨找了家店铺,买了一套衣服,又找个澡堂洗了个澡,刮了胡须。当他走去澡堂时,伸了个懒腰,感觉全身很是清爽,太舒服了。
任莹莹在餐馆早已点了饭菜,过了好半天也没有见闫晨回来,心烦地拿起筷子又放了下去。
“这个臭辰闫,死辰闫……”,任莹莹骂道,“他是不是一个人走了?”
正当她一骂完,突然一个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说道:“刚才是谁在背后骂我啊,害得我边着打了几个喷泣。”说着又是打了一个喷泣。
任莹莹看到眼前这个人,好半天没有缓过神来,揉了揉眼睛,自语道:“我没有眼花吧,是不是在做梦?”任莹莹一说完掐了自己一下,痛的一叫。
“莹莹,你没事吧……”,闫晨关心地问道。
因为任莹莹看到闫晨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完全没有刚才看到的乞丐的样子,站在她面前是一个帅气十足,像是一个大富大贵的公子哥一样,所以她刚才感觉自己眼花了,但她又发现闫晨脸上带有小半块面具,说道:“辰闫,你没事带着面具干嘛。”
“嘘……我还有仇家呢,怕他们认出我来了。”闫晨轻声地说道。
“哦……肚子饿了吧,快来吃,菜都快凉了。”任莹莹说道。
闫晨一进来闻到菜香,早已按柰不住了,三年了,都不知道饭菜是啥味道了。他拿起碗筷,顿时狼吞虎咽起来,一会儿4个菜盘子全部吃光,任莹莹看他吃的这么香,又叫店小二又端来了4碟菜,两份饭,一会儿也是全部扫光。
“别再叫菜了,我吃饱了。”闫晨看见任莹莹正想再点菜,急忙说道。
“呵呵,你小子像是几天没有吃过饭一样。”任莹莹笑道。
“恩,你在这里呆会,我过去要问下店老板一点事情。”闫晨说完,就径直朝着店老板走去。此时餐馆吃饭的人很少,店老板正站在柜台上不太忙。
“大伯,我想请问下,这个小镇上的人怎么好像比以前少了许多啊,这是怎么回事?”闫晨走到店老板的面前问道,此店老板他认识,但他的身份还不能暴露,而店老板肯定是认不出来他的。
“小兄弟,你可能不是本地人吧。”店老板小声说道,“你有所不知,最近几年这镇里面闹饥荒,田地干汗颗粒无收,加上日月神教的经常来镇上胡作非为,收取保护费,百姓无法生存,才无奈选择背井离乡。”
“哦,那个仁药堂的店铺是怎么回事啊?我正准备去买点药材的,但那店铺好像很长时间没有开张过了,且好像被人打砸过”,闫晨接着问道,看能不能问点有关的事情出来。
店老板一见他问这,顿时有点惊慌什么劝道:“小兄弟,不该问的就别问,以免惹祸上身啊。”
闫晨把一锭银子递了过去说道:“大伯,没事,我只是好奇想问问。”
店老板一看是一锭银子立马收了起来,免其为难地小声说道:“小兄弟,这好像是三年前的事了,我们听到风声说是仁药堂林老板的儿子得罪了日月神教的人,在他们出走没几天,日月神教的护法亲自带了大批人马,打砸了她的店铺。但后来出一件大事,轰动了整个武林的大事。”店老板神秘兮兮地说道。
闫晨立马又递上去一锭银子:“快说,出了什么大事?”闫晨急急地问道。
店老板立马收下银两,不急不慢的说道:“江湖上现在人人知晓,墨清宫林女侠的儿子被日月神教的护法打死了,她一气之下跑到日月神教大闹了一场,幸亏是墨清宫的宫主出现,及时救了她出来。后来,日月神教的教主出关,知道了这件事情后,无比震怒,下令追杀林女侠和她的女儿。你知道林女侠是谁吗?她就是仁药堂的女老板。”店老板神秘兮兮地对闫晨说道。
闫晨一听完,也顿感吃惊和紧张,没有想到娘亲为了他,连命都不要就去大闹日月神教。
“大伯,后来,后来怎么样了?”闫晨急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