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一降临,闫晨再也抑制不住自己,急忙换上一身黑衣服,遮住了面部,从围墙外跳进了黄山派,延着白天刘成所给大牢的方向,飞快冲去。
闫晨在向大牢方向飞冲过去途中,几次遇黄山派巡查队,闫晨都隐藏了过去。闫晨快到大牢,看见门前写着“大牢”两字,闫晨感概颇多:“如果马六有一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定要给马六讨回一个公道。”看到大门前有两个守门弟子,闫晨趁其不注意,一人一掌给劈晕了过去。
闫晨从守门弟子身上取下钥匙,打开了大门。闫晨通过大牢的通道,仔细寻找着马六的身影。“唉?这大牢怎么没有看到一个人?”闫晨寻找了一些地方,仍没有看到马六的身影,“是不是他的图有误?”
闫晨继续朝着里面走去,突然在一个昏暗潮湿的小房里看到了一个身影。闫晨急忙跑过去,一看此人,逢头散发,满嘴胡须,混身都是很深的血迹,双手和双脚都被绑上很大的铁链。此时,只见他靠着一处墙角,似睡着了。闫晨仔细一看,是马六!此时马六被折腾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顿时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闫晨急忙找到钥匙打开了牢房,扒开马六脸上的散发,喊道:“马六,醒醒。”此时,马六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疑惑地问道:“你是?”
“我是闫晨啊,马六。”闫晨运用无极相术恢复原貌后,又取下面巾。王马六一惊:“闫晨?我不会是在做梦吧?这样的梦我做得太多了。”
闫晨拍了拍王马六的脸,满脸泪水,激动地说道:“马六,这不是做梦,真的是我。”
王马六一看真是闫晨,抱住闫晨,顿时大哭起来,泪流满面:“闫晨,我还以为我这辈子都见到你了。”
“马六,让开,我解开你的铁链再说。”闫晨翻找了钥匙,打开马六身上的铁链。“马六,你告诉我,为什么黄山派要关你进大牢?”闫晨问道。
“这说来话长,在一年前,岳山派掌门的儿子岳少平来拜访黄山派万掌门的儿子万二条,他们在一次开怀畅饮,喝醉了酒时,我听到了一个惊人密秘。”王马六回忆道。
“惊人密秘?”闫晨疑惑道,“什么惊人密秘?”
“这是关于你父亲的。”王马六说道,“闫晨,看向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挺住?”
“关于我父亲的?”闫晨被说的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马六,你说实话,我父亲到底怎么样了?”
“岳少平醉酒中无意说到,在十多年前,他为了从青山派闫龙海身上抢到一本武功秘籍,将闫伯伯杀了。”王马六说到这,大哭起来。
“不会的,我父亲没有死,他是去为妹妹采药去了。”闫晨一听,悲伤地自语道,并瞬间大哭起来。闫晨早就想到了这个坏的结果,只是一直没有勇气承认罢了。他也知道,娘亲为了他们兄妹俩,隐瞒真相肯定是不得已而为之。
“马六,你能确定是岳少平杀了我父亲吗?”闫晨严肃地说道。
“嗯。”王马六回忆道,“当时,我听到这个密秘很是吃惊。我当时就想一定为闫伯伯报仇。在他们都醉酒睡在桌子上时,我偷偷地溜了进去,正当我朝着岳少平砍去时,被万二条发现,拦了下来。在我被抓起来后,岳少平问我无怨无仇,为什么要暗杀他?我说是不是你杀了闫龙海?是的,是我杀了他,你又能怎么样?难道你一个溅人,也敢为他报仇不成?岳少平说道。”
“岳少平?”闫晨一听愤怒道,“我定要他血债血还。马六,那后来呢?”
“当时,岳少平本想一剑杀了我的,但被万二条拦了下来,说暂时不能杀我,怕他爹爹责怪他乱杀无顾。所以万二条想了个法子,想把我长期关押在这个牢房里。”王马六说道。
“卑鄙小人!”闫晨骂道,“我进来也好长时间了,我们快点出去再说。”
“好。”王马六应道。立马跟在闫晨的后面。正在这时,突然有人喊道:“有刺客,有刺客。”
“不好,有人发现了。”闫晨说道,“马六,跟在我后面。”
“闫晨,有人要来了,你还是走吧。我不想连累你。我今天能见到你,死而无憾了。”王马六说道,“你快走,我不能托累你。”
“马六,你这是说什么话?快走,我不会再让他们伤你分毫。”闫晨说道,并拉着王马六往外走。快走到大门口时,已看见一群黄山派的弟子举着火把向这里冲来。
“闫晨,快从这边走。”王马六说道,“跟在我后面,我来带路。”一说完,王马六冲在前面,闫晨紧跟在后面。当他们快冲至围墙时,突然在围墙边有十几名弟子守候在那里。
“给我杀……”,这群弟子举剑向着闫晨冲去。“七春拳。”闫晨大吼道,瞬间冲进了人群中,来回几拳,顿时将那群弟子轰飞了出去。
“马六,跳上去,快!”闫晨喊道。一说完,王马六立马跳到了围墙的外面。然后闫晨也紧跟着跳了出去。此时,听见黄山内弟子大喊抓刺客,火把通明。
闫晨他们还没有跑多远时,只见后面一群人骑着快马追了上来。“马六,你快走,我来挡住他们。”闫晨急急地说道。
“不行,闫晨,要走就一起走。让我先走,还不如当场杀了我。”王马六坚决地说道。闫晨见说不动他,也只好作罢。正跑了没多远时,此时,一个白色身影飞冲到了他们的前面。
“哈哈……”,此人大笑道,“马六,难道我黄山待你不薄,今日要这样不辞而别。”
“我呸,卑鄙小人,说这话,真不知羞耻。”王马六骂道。闫晨平静地望着眼前这人。
“哈哈,你以为他能够救你出去吗?你还是识相点,乖乖地跟我回去,还可以免一死。否则我今日就要大开杀戒。”这人讽刺道。
“你叫马六回去?哈哈,我见过不要脸的,但还没有见过像你这样不要脸的。”闫晨骂道,“你是万二条吧?既然你父亲没有管教好你,那今天就让我来替你父亲好好管教管教你。”说着,立马举剑向万二条冲去。“闫晨,小心!”王马六喊道。
万二条一听,脸色都绿了。他长这么大,除了父亲外,还没有谁敢这样指着他的鼻子骂的。“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们。给我上,杀了他们。”说着,一群弟子立马向他们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