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灌了两天之后,楚奕似乎觉得已经教训的够了,小乙看着面前正常的食物,很快一扫而光,连平时最讨厌吃的都吃的干干净净,佣人看着一粒米都没有剩下的餐盘
“少奶奶,还要再来一些吗?”
再来一些?小乙愣住,随即苦笑着摇摇头,佣人以为自己没吃饱,呵呵,楚奕给的这个教训真是成功,原来他不仅要她成为他的所有物,还要成为被调教的对象。
“少奶奶,您笑起来真好看,少爷见您笑,心情也会好很多的”佣人斗胆,在拍马屁的同时不忘为他们这群佣人争取一点福利,要知道,少爷心情不好,最先遭殃的还不是他们这些佣人。
小乙想,是吗?真的好看吗?
若他还是那个楚奕,自己还是那个小乙,哪怕是自己无理取闹的脸,他都会觉得好看吧
而现在,他不再是那个楚奕,自己也不再是那个小乙,就算每天都对他笑,他也只会觉得面目可憎吧。
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呢。她只是无法压抑住那种灵魂和肉体被一分为二的违和感,理智告诉她这没什么,楚奕本就如此。可身体却记住了他所有的温柔,当再次接受到粗暴时竟疼的要窒息。
小乙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竟有如此的娇贵,不过是饿了一天,又被灌食了四天,竟然休养了一个星期才恢复过来,她想定是那段时间被楚奕宠出来的,只是此时此刻再如此恃宠而骄,就不合时宜了。
张医生摘下听诊器。
“少奶奶,恭喜您,您的身体已经无大碍,再适当调理一段时间,就能恢复如初了。。”
恭喜?小乙嘲弄地想,有什么可喜的呢?该喜的是你们家的少爷吧,我这个工具终于恢复了使用价值。
张医生见她不说话,摇摇头,出去了。或许是他真的老了,怎么不过去乡下修养了半年,再回来时就物是人非了呢。
刘嫂已经不再了,这里似乎冷清了不少,少爷的脾气越来越难以捉摸,虽然一直以来就是阴晴不定的个性,最近却是完全令人看不透,而那位聂小姐,何时变成了少奶奶,即是夫妻,他们的关系怎会僵到如此地步,张医生叹了一口气,准备将今天的结果传真给楚奕
不出小乙所料,楚奕果然来了,只是来的有点晚,凌晨两点,来了之后,二话不说,直接将小乙从被子里拽出来,小乙半梦半醒之间,只觉得身上一凉,随即发现睡衣已经被楚奕撕成碎片,扔下了床,这情景并不陌生,她如初生婴儿般,赤裸着身体趟在大床中央。
楚奕身上有酒气,不过并不浓烈,证明他并没有醉,清冷的眼闪着邪魅的光,见她醒来,道。
“十二天,你病了十二天,不过你别以为病了就能逃过,我们今天全部补回来。”
见小乙瞬间睁大的眼,楚奕轻笑,似乎心情很好。俯低头开始享用自己的美食,小乙也只是几秒钟得错愕,她了解楚奕,这绝对是楚奕会做出来的事情,紧闭了眼,积蓄所有的力量准备熬过接踵而来的酷刑,对,那种事在她这里只是酷刑,享受的只有楚奕,惬意地享受着她的身体,她的疼痛,她的绝望。
她并没有等来想象中的惩罚,楚奕在她颈项处流连了一会儿,忽然撑起身体。毫不留恋地离开了她的身体。
“瘦成这样,没心情,去把衣服穿上。”
小乙愕然了许久,羞辱吗?或许吧,她不过是个承装欲望,会走会动有温度的容器,至于要不要用要适主人心情而定,小乙爬下床随便找了一件睡裙套上。
楚奕坐在床边不知何时点了一支烟,缓缓地吞云吐雾。小乙看着他,问
“你准备囚禁我一辈子吗?”
楚奕并不看她,只盯着指间烟尖上的星火,那是这昏暗房间内唯一的光亮,就像是她曾是黑暗中唯一一束阳光一样。
“不会,直到你不在想离开我。”
小乙默然,她知道那不可能,同样楚奕也知道那不可能,那么真正的答案便是第一个问题。
难道这就是她以后的生活了吗。
楚奕直到将整支烟吸完,才离开小乙的房间,
随即一拳砸在了墙壁上,疼痛感终于缓解了心底那股欲将他焚毁的欲望,他痛恨自己仅仅因为那愈发骨瘦如柴的身体而压下滔天的欲火,明明决定不再手软不再心疼,明明已经心如铁石到今天,为什么不能让自己让她再痛下去,直到麻木。
当她用水果刀威胁他的那一刻起,就决定的惩罚,当她绝食抗议时,就决定的抽走最后一丝柔软。
他要惩罚她,狠狠地惩罚她,只是时到今日早已不知道到底谁受的惩罚更深痛,他变的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