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吃你做菜。”
季琳琳抗议,林谦敲敲菜单。
“点菜。”
“我是病人!”季琳琳委屈地继续抗议,林谦撇一眼不再理会她,叫来服务员交待了自己要的菜。
“你要吃什么?”
季琳琳撇嘴,拿起菜单又看了一遍。
“椒盐小鱿鱼,糖醋排骨,红烧鲤鱼……”
“统统不许吃!”林谦冷着脸打断她,不能总让这个小女人占上风,她会得寸进尺。季琳琳偷觑一眼林谦的脸色,决定委曲求全。
“玉米粥,桂圆莲子羹。”
吃过晚饭林谦开车将季琳琳送到楼下,说自己还有事情要处理,让她先回去,季琳琳哦了一声,上了楼。
林谦踩上油门出了小区,不住地想,自己这是怎么了,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有责任心了,干嘛总是有意无意地顺着那个小女人。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是下定决心不能如此纵容她了。
连着几天林谦都只将她送到楼下说自己有事让她自己先回去,季琳琳追问了几次,都被林谦搪塞过去,她不禁心中犯狐疑,这一天索性悄悄跟踪了去。当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很想知道他在做什么,季琳琳也不例外。
她站在门口仔细地看了一眼霓虹闪烁的牌子——凌晨,原来是一家酒吧,林谦已经进去了,季琳琳站在门口想了想,最后也推门进去了。
酒吧里阵阵嘈杂生,重金属音乐震的耳朵发麻,这家酒吧很大,上下两层,林谦先她几步,此刻早已不见了人影。她踮起脚四处张望,引起周围几个人的注意,不怀好意地吹了一声口哨。季琳琳没理会他们兀自走开,她也知道自己白色的短裤淡粉色的T恤在这里很是乍眼,得尽快找到林谦。
转过吧台,终于搜索到了林谦的身影,黑西裤白衬衣在一群奇装异服的人里和自己一样乍眼,季琳琳坐在吧台旁要了一杯鸡尾酒。
吧台的小孟边调酒边观察面前的女孩,很特别的一个女孩,黑白分明的眼似一幅简单的水墨画,一看便知涉世未深,单纯的刚刚走出象牙塔。
“小姐第一次来这里?”|
女孩的视线扫过他,恩了一声。小孟又和她搭了几句话,女孩一直心不在焉地盯着一个方向,小孟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愣了一下,她该不会是在看林哥吧,转回视线,发现女孩气愤地瞪着眼,咬着嘴唇,握着吸管用力地戳着酒杯,他疑惑地再度转过了头。
季琳琳恨恨地盯着林谦,以及那个已经坐到了他腿上的女人,他居然不推开她,看她身上的布料少的可怜,自己都替她难为情。不就是胸大了点,腿长了点,有风情一点,他果然就是喜欢这种女人。
他还搂着她的腰。
他居然对她笑,虽然只是翘了下唇角。
他居然任由那个女人将手伸进他胸口,还大庭广众之下摸啊摸的,真不要脸。
该死的林谦,混蛋。
小孟好笑地看着面前的女孩将吸管咬的咯吱作响,他想,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那边的林谦似乎感觉到了她的视线,隔着影影绰绰的人群和并不明亮的灯光,望了过来,在视线触及那抹人影时,眉头微皱,她怎么会在这?跟踪?
季琳琳隔着人群毫不躲闪地迎上他的目光,一点也没有做贼心虚的自觉,她已经快气炸了。
那个女人察觉林谦的异样,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来,看到季琳琳的瞬间竟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季琳琳自然听不见她的声音,但那个表情明显就是嘲笑。心底的那把火轰地一声烧了起来,将酒杯重重地搁在吧台上,跳下高脚凳,直接朝林谦而去。
直挺挺地站在林谦面前看了他一眼,又撇了一眼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居然还在笑,似乎看见了多好笑的事情。
“你怎么会在这?”
林谦语气不善,该死的小女人居然敢跟踪他,果然是自己最近对她太好了,让她无所顾忌。季琳琳自然听出了林谦语气里的不悦,不过她比他更不悦,原来每天搪塞自己就是来这里鬼混。
“你能来为什么我不能来”
林谦怀里的那个女人又噗嗤一声娇笑。
“看来小妹妹是吃醋了,谦哥哥真是好福气,有这么个小美人为你吃醋。”
季琳琳气恼地瞪着她。
“我才不是小妹妹”
这一声小妹妹就像是把她隔在了他们那个世界之外,他们是成年人,而她就是个青涩不谙世事的孩子。
女人笑意更浓,涂着嫣红指甲的手在她肩头拍了拍。
“你真的成年了?”
季琳琳挥开她那只手。
“当然!”
女人并不介意,似乎对她很感兴趣,笑盈盈地再次伸出手,似乎要摸上她的脸蛋,却在半路被林谦截住,他看着季琳琳眸光有些冷。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回去。”
看他一点也没有要那个女人从她腿上下来的意思,季琳琳更气,梗着脖子吼:
“不要你管!”
林谦脸色沉了几分,女人当然知道林谦的脾气,向来没有什么耐心,赶紧打圆场道:
“小妹妹,你还是赶紧回去吧,男人一般被打搅了好事,心情都不会很好的。”
季琳琳瞪她一眼,重重地哼了一声:
“不要你假好心!”
语毕转回身气呼呼地走开,女人从林谦腿上下来,做到他对面,笑道:
“哪里来的小朋友,很有意思。”
林谦点气一支烟,漫不经心地道:
“不小心捡到的。”
女人也不再追问,幸灾乐祸地道:
“好像捡了个麻烦啊,这样纯情的小朋友可不像我这么好打发啊。”
林谦吐着烟圈,“别说的好像我和你怎么样了似的。”
女人撇撇嘴。
“真是薄情啊,难为人家曾经爱你爱的要死要活的,男人真是没一个好东西。”
林谦禁不住笑了起来。
“所以你就当了暗夜妖姬们的首领,暗堂堂主,准备祸害天下男人。”
女人耸耸肩,不置可否。
“你当真不管她,让她被那些人这么灌下去,那些人可都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主啊。”
林谦不说话,继续吸着手中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