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谦怎么也想不到季琳琳是以这样的方法来证明给他看的。
每天早上起来,季琳琳已经做好了早餐,不得不说,她确实用功了,厨艺大有进步,虽然差林谦不止一个档次,但林谦最大的优点就是从来不以自己的标准来要求别人。所谓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男人的胃,季琳琳决定在这里多下些功夫,再有就是要在他的生活里无处不在,她渐渐喜欢上林谦沾满她生活的状态,也喜欢自己占满林谦的生活,当然后者会比较困一些。
“林谦,喝杯咖啡吧。”
“林谦,我去小广场,你顺路载我一程吧。”
“林谦,买两盆盆栽吧,房间会多些生气。”
“林谦,沙发套,窗帘,床单……都换一下吧,你不觉得灰色太沉闷了吗?”
林谦无奈地倚在门边。
“统统不许。”
季琳琳窜到他旁边,单纯又挑衅地看着他。
“你害怕,你害怕我的无孔不入会让你爱上我,不然为什么不让我做。”
进退两难的林谦只得选择沉默,沉默的结果便是他简单明朗的生活一去不复返了。
客厅里多了两盆高大的盆栽,一盆是文竹,修剪的很漂亮,据说是季琳琳亲修剪的。林谦有些好奇,你还会园艺,季琳琳朝他努努嘴,艺术都是相通的,知道我是块宝贝了吧,林谦以沉默回应对她自吹自擂的不屑。另一盆是许多细长叶子,季琳琳说能开花,林谦看了半天也没看见类似枝干可以长出花骨朵的地方,问季琳琳她也不清楚,卖盆栽的老板说能开花,林谦不得不怀疑这傻女人被人骗了。
然后客厅的沙发窗帘统统变成了带有碎花的暖黄色,虽然并不难看但对于习惯了灰暗冷色调的林谦还是感觉奇怪。她的房间则变成了淡粉色,最令林谦无法忍受的是他的房间床单变成了红花绿叶,窗帘变成了皮卡丘,恶心的不得了。这就是她的审美,她不是老将艺术挂在嘴边嘛,一旁的季琳琳却哈哈大笑,林谦才知道她根本就是在耍着他玩,然后接下来的几天季琳琳一直面对着林谦犹如黑锅底的脸色。
车内,季琳琳又开始了她的自说自话,笑一个嘛,干嘛老绷着一张脸,为了不长皱纹?没关系啦,我有眼霜借你擦喽,给大爷我笑一个好不好,不然我先给你笑一个,说完露出一个白痴万分的傻笑,还一定笑到露出八颗牙。林谦的恐吓也只在那一次有效,久而久之,林谦也就随她去了,然后自己暗自着恼,干嘛每天要载着她去广场,就因为她可怜巴巴像条小尾巴似得跟在身后,然后向来理智冷静的林谦也凌乱了。
“林谦,你答应给我当模特的,你不能说话不算话,一直推脱,我……”
林谦做了一个STOP的手势
“我要做什么姿势?”
季琳琳贼笑,指指落地窗前得椅子。
“你坐在那里就行了,姿势随便。”
林谦依言如她所愿,慵懒地靠在椅子上,背对着窗子,身后细碎的阳光从给周身镀了一层光晕。远看过去,竟像是林谦周身射出来无数的光线,柔软的阳光与林谦的冷硬矛竟矛盾的无比和谐,季琳琳一时看呆了,直到林谦出声提醒。
“要不要画。”
季琳琳像是从梦中惊醒般回过神来。
“哦,当然画。”
提起笔,忽然又动了歪心思,笑眯眯地看着林谦。
“人体速写,是要脱衣服的。”
她本以为林谦会淡淡地撇她一眼,然后硬邦邦地回她一句不画算了。所以当林谦从容不迫地站起身开始解衬衫的扣子时,季琳琳明显呆了一下,衬衫的扣子很快就全部解开,露出精赤的胸膛,季琳琳一副色迷迷的表情盯着他赤裸的胸膛看,林谦将衬衫扔到一边,不怀好意地看着她,伸手去解皮带。
“啊!”季琳琳怪叫一声,终于再装不下去,双手捂住眼睛转过身去,叫道:
“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你穿上吧。”
身后的林谦哈哈大笑,以林谦的精明自然早就发现了季琳琳只有贼心没有贼胆,只敢言语上挑衅,看吧,此刻就吓的缩回去了。
“真的不用脱衣服?”
“不用不用。”
林谦边笑边穿回衬衫,这几天的窝囊气总算是搬回了一局,她的错误就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正人君子,和一个大男人比耍流氓,真不明白她那颗脑袋在想什么。
“好了,我穿好了,你可以开始了。”
季琳琳红着一张脸,偷鸡不成蚀把米。
“你不看着我也能画”
“能!”
季琳琳无比肯定地回答,林谦只随她去
半个小时候
“画好了,先不许看,等上好颜色再给你看。”季琳琳神神秘秘地将画收起来,暗暗高兴,神韵抓的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