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亲们一直到听见铁牛放响象征胜利的巨大喜庆鞭炮声,才渐渐有胆大的悄悄来到依香侬的苗家亲旅馆门前来一探究竟,当大家赫然看见这堆满了一整个院坝横七竖八、重重叠叠的疯狂野狗尸体时,才赶紧激动的敲锣打鼓奔走相告,挨家挨户敲门通知这一重大喜讯。
山寨里的乡亲们很快就汇集到苗家亲旅馆周围和里面来,大伙高兴的唱着喜庆的山歌一齐动手清理着现场,把堆满疯狂野狗尸体、一片狼藉的院坝清理得干干净净,还拉来一车车的土将那个大深坑逐渐填平,又齐心合力的用拖拉机将苗家亲旅馆的所有尸体都抬到山寨外的一处废弃空地上,利用刚才就地取土的大深土坑,再把那些可怜而又令人感到毛骨悚然和异常恶心的尸体都统统抛下深坑去,浇上汽油点燃,并将大批松柴投入坑中,深坑中顿时燃起熊熊大火!
兴高采烈的乡亲们把苗家亲旅馆里的所有人都当作英雄请到了现场,再在周围燃起明亮的篝火把周围照得一片通明,将黑暗的阴霾驱赶得一干二净!
满脸欢乐的乡亲们在这寂静的山岭上尽情的载歌载舞,还把梁宇他们都拉了进来共舞,大家都喜气洋洋的像过年过节一般,共同充满激情的跳着、唱着欢庆这难得的胜利,以此来忘却这一段时间积攒在心中的烦恼,同时祈祷大家生活会更加美好!
奸诈狡猾的村支书阿旺叔和阿贵等人还是装模作样的热情参与进来与民同乐,不过一向敏锐的梁宇还是能从阿旺叔那双暗露凶光的狡黠小眼睛里隐隐察觉到一丝寒意!……
充满激情和欢乐的篝火晚会终于尽欢而散,此时所有疯狂野狗尸体均已烧毁成灰烬,大家一起动手将这一切罪恶都尽数深深掩埋!
梁宇和依香侬她们高兴的回到苗家亲旅馆中,大家意犹未尽,依香侬又让小艾云和铁牛搬出烧烤架和秘制蜂蜜酒,就又在旅馆院坝里摆开了露天烧烤晚会!
小艾云和铁牛高兴的哼着小曲,很快就麻利地摆好烧烤工具和桌椅等,接着就把野猪肉、特制香肠、鸡、鱼等美味食材一并烤上,再给大家倒上香喷喷的秘制蜂蜜酒。
依香侬满脸笑容端起酒碗又对着梁宇唱起了清脆婉转、深情款款的苗家情歌,梁宇虽然听不懂她唱的内容,但是从依香侬在通红火焰映照下依然绯红一片的俏脸以及紧盯着自己的火辣辣美眸中不难猜到其中蕴含的浓浓情意!心中不禁有些心慌意乱,羞红了脸尴尬地站起来不知该说什么好。
小艾云和铁牛则不停地在一旁欢乐的拍手鼓掌和大声起哄,铁牛甚至还故意用身体将梁宇挤向依香侬的娇躯,让两人的身体撞在一起
依香侬唱着唱着竟主动深情的拉着梁宇的手,轻启檀口饮了一口碗中美酒,再虽然满面羞涩却饱含期待的将手中的酒碗递与梁宇,希望他同饮此酒。
梁宇神情尴尬还没有来的及表态,这边一直满心不快、虎视眈眈的小秋早就坐不住了,立即起身抢过了那碗美酒仰头一饮而尽,转眼笑着说道:“依姐姐,阿宇哥的枪伤还没有完全恢复,饮酒的话对他的身体极为不利,这碗美酒我就代劳了,谢谢!这秘制蜂蜜酒可真好喝!不好意思!”
依香侬怔怔的不知该说些什么好,梁宇急忙打圆场请两位针锋相对的美女坐下来吃东西,赶紧一人递上一大块香喷喷的烤野猪肉堵上她们的嘴,大伙这才热火朝天的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快快乐乐的将露天烧烤晚会进行到底……
第二天早晨十点来钟,昨天晚上好不容易才放松心情闹到深夜、尽欢而散的苗家亲旅馆里的所有人都破例睡了一个大懒觉,还在酣睡之中就被一阵紧似一阵的敲门声和叫喊声给吵醒了!
梁宇揉了揉醉得仍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恍恍惚惚的醒来,一睁开眼睛就赫然发现小秋和依香侬都和自己横着睡在一张拥挤的木床上,自己睡在中间,她俩分别就睡在两边,三人正身体缠着身体,大腿压着大腿,手压着……自己的手竟然一手搂抱着小秋的前胸,另外一只手却仍然紧紧按在依香侬傲然挺立的酥胸上!而依香侬的手正紧紧抓着自己的……
这一吓可吓得不轻,梁宇赶紧定睛一看,还好自己和她们都还穿着内衣,好像还没有真的发生过什么事,急忙轻轻挣扎着想从两位娇媚无比的美女身上抽身爬起来,哪知一动之下却越忙越乱!
“啊!”、“哎呀!……”只听两声震耳欲聋的尖叫声猛地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少顷,梁宇终于脸红筋涨的提着上衣,一边扣皮带一边打开房门快步冲出房间!
迎面却正碰上了正打算来喊醒他和小秋的聂真真,两人正好撞了个满怀,梁宇急忙一把拉住即将跌倒的聂真真,回首把房门紧紧关上,聂真真在房门开关之间竟晃眼看见床上两具惊慌失措白晃晃的千娇百媚身影,心中大吃一惊正待细看是谁,房门已“?纾钡囊簧?涣河罡?厣狭恕
聂真真虽没有看清楚人影,又不好询问梁宇,可心里猜也猜到是谁在房里,不免心中咂舌不已,酸溜溜的暗暗嘀咕:昨夜莫非被她俩给拔了头筹?!
“宇哥,昨天晚上还休息得好吗?会不会太累了,你的身上伤都还没有好完,还是要注意一点身体的好!大门外有很多人在敲门,听声音好像是政府的人。”聂真真面沉如水若无其事的大声对梁宇说道,其实她心里还是有些难过。
“喔,我……我已经听见了,真真,谢谢你!我先去洗漱一下,小秋马上就起来了,走吧,去帮我倒些开水顺便叫大门外的人等一会。”梁宇红着脸急忙拉起聂真真就快步离开,等他们都离开了再无动静,房间门才悄悄打开了一条缝观察了一下,接着便快速溜出来两条羞红着脸的娇俏身影……
过了一会,除了因脚伤躺在楼上房间休息的杨亦青外,洗漱整理完毕的梁宇和大伙都一齐来到院坝里,大伙都在互相问候,而梁宇和小秋以及依香侬的脸均红晕未散,三人并不说话双眸稍一对视便迅速而慌乱的闪开了,三人的神情显得异常尴尬,一旁的人除了聂真真都摸不清是怎么回事。
依香侬定了定神,便叫一旁莫名其妙的铁牛去把旅馆大门打开。
外面已等候许久的人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一见旅馆大门一打开,便纷纷咋呼着鱼贯而入,人数还不少,其中有四名警察和治安队长阿贵以及他的七、八名手下。
“你们在里面干什么?敲了半天的门也不开!是真没听见还是假没听见?”带头一个穿制服的中年胖壮警察心中不免有些火大,长满肥肉的宽大脸庞脸色有些发红,脸色有些不悦,嗓门便稍微有些高。
紧跟在后面满脸堆笑的阿贵急忙向依香侬介绍:“阿依妹子,这是乡上派出所新上任的乌所长,今天特地下来检查工作,乌所长问啥你就答啥就行了。”心虚的阿贵说完就赶紧躲到了一边去,今天他可不想当出头鸟让依香侬产生误会认为是他指使的,毕竟那赤金蚕蛊王可真不是闹着玩的。
那乌所长快步上前就向依香侬出示了自己的工作证件,依香侬瞄了一眼他便收了回去。
“喔,乌所长是吧?!昨天晚上大家高兴多喝了几杯,所以睡得比较晚,刚才睡着了没有听见敲门,抱歉,抱歉!只是乌所长你们想了解些啥事情?我清楚的一定会据实回答。”依香侬看了一眼满脸怒色的乌所长,不卑不亢地解释道。
脸色不佳的乌所长眼睛向旁边一示意,他身旁一位瘦削高个警察急忙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小本子和笔,清了清喉咙扳着脸边问边记:“阿依姑娘,你是这家旅馆的店主吧?”
“是的,我就是。你们就调查这问题?”依香侬心想:这不是废话吗?
“阿依姑娘,你的基本情况我们都已经基本掌握了!我们这次下来主要想调查的是最近这几天你们旅馆里接连发生了两起非常严重的命案,已经死亡了十几个人。所里上上下下都非常的重视,特别是乌所长,刚新上任接到消息后就上报了县里并很快马不停蹄地下来彻底调查这起案件,决心把案件的真相揭开,调查得水落石出,所以你要老老实实地交代问题,不要有侥幸心理妄想对抗政府。”瘦削高个警察“啪”的一声合上本子声色俱历的对依香侬教训道。
“交代问题?我有啥问题好交代的。上次村支书阿旺叔和阿贵不是都来调查过了吗?我们旅馆接二连三的遭到抢劫和袭击,我们倒还想让政府给我们查清楚谁是幕后的黑手呢!我们才是真正的受害者!”依香侬连珠炮般几句话就说得那警察哑口无言。
“是不是受害者还是要调查清楚才能下结论,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乌所长暗责部下水平不高,一下接过话头。
梁宇见他们语气不善就猜到他们让村支书阿旺叔当枪使,便含笑问道:“乌所长,那你们想怎么调查呢?依姑娘的确是受害者,这我可以作证。”
“你是谁?还轮不到你来插嘴,警方办案要向你汇报吗?该你说话的时候自然会让你讲!”乌所长见梁宇贸贸然就出头心中很是不满。
“乌所长,他是住在我旅馆中的旅客,有啥问题你就问我好了。旅馆里发生的事情其实他们并不清楚。”依香侬见乌所长脸色一变,担心他对梁宇不利,赶紧一拉梁宇的衣服就挡在他的身前。
“乌所长,我看这儿人多嘴杂不利于讯问和做笔录,我建议干脆把他们都带回治安队去再问好了。”瘦削高个警察刚才被依香侬一席话说得开不了腔,这时见依香侬还在为旅客出头便见机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乌所长不禁摸着下巴点头称是:“不错,小段,你这个建议很好,刚才我也正在考虑这个问题,这里人多嘈杂确实不是问话的好地方,好吧,我们就干脆把这旅馆里的所有人都带回去逐一摸排一遍。”这时躲在一旁的阿贵不自觉的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是,所长!”得到上司首肯和表扬的瘦削高个警察小段顿时眉开眼笑,赶紧上前两步走到里面喊道:“楼上的人都快下来,我们是警察,我们现在要把你们都带回去协助警方调查一下前几天发生的命案,请大家积极配合我们的工作。”
依香侬有些急了赶紧伸手拦住转身欲走出旅馆的乌所长:“乌所长,我跟你们去不就行了吗?这些旅客都与这事毫不相干,根本就不知道发生的任何情况,一直在帮助我们山寨解决实际问题,而且他们其中一个昨天晚上还为了帮助山寨的乡亲们脚上负了重伤,”
“这怎么行呢?不把这儿的人都带回去调查清楚,如何能够揭开案件的真相,这个案子县里的领导可是非常重视的,前天还专门到市里去做了详细汇报,并专门责成我尽快下来掌握第一手的资料,请你理解我们的工作,我们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疑点的,但是你放心,我们也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的。阿依姑娘,请你支持和理解我们的工作”乌所长虽然心里有些不高兴,还是苦口婆心的做着依香侬的工作。
依香侬心中担心他们和村支书阿旺叔是一伙的,怎能让他们轻易的将梁宇他们带走?情急之下,急忙紧紧拦在梁宇他们身前:“不行!他们是山寨的恩人,我不能让你们轻易的带走他们!你们要问就在旅馆里面问,我们这儿房间多,随便你们怎么问!”现场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紧张起来,阿贵赶紧站到更远一点的门口去,毕竟他心中对那赤金蚕蛊王传说中的威力还是有所耳闻的,不过他的心中禁不住暗暗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