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宇转眼望着小秋爽朗地笑道:“当然不是!小秋,我心里当然明白你对我的好,我只不过想起前程往事种种稍微有点伤怀而已,接下来我估计我们必然会面对那恐怖暗黑杀手组织的疯狂反扑,其实我倒真心希望与他们做一个痛痛快快的做一个了断还来得痛快些,不想让他们伤害到你们其中任何一个人,这样我才能够心安。”他的脚步可没有闲着,出得房门之后便紧紧牵手小秋大步流星地向楼下院坝走去。
小秋一听梁宇口中提到了那恐怖暗黑杀手组织娇躯不禁微微有些颤抖,异常担忧地凝视着梁宇的双眸极其认真的说道:“你可绝对不要动单独去对付那恐怖暗黑杀手组织的念头,这组织中精通各种暗杀手段的绝顶高手众多,阿宇哥,你现在修为虽然恢复且有一定提升,但是一定不要掉以轻心而轻易孤身犯险!而今你是我们这几个小女人的主心骨和绝对依靠,你千万不要忘记了对我们的诺言,我们的幸福可都指望着你呐!”
“唉,小秋,你总是将我的安全放在首位。不用担心,我听你的话,一有事情的话我们一定会一起共同应对的。”梁宇心中一动伸出左手轻轻拥抱着小秋的香肩快步踏着楼梯向楼下走去,小秋则满心欢喜如温顺的小猫般柔媚万状地伏在梁宇的胸前随他下行。
果不其然当梁宇和小秋来到楼下院坝中,依香侬、聂真真、李钰英、杨亦青均是一身出行秋装已经英姿飒爽地整束一新俏然而立于院坝中车辆旁等候着他俩,而那两辆擦得贼亮的银灰色排量3.5的福特探险者和2013款的顶配黑色Jeep牧马人并排着车头正对着院坝的大门方向,看来一切已经准备妥当整装待发,只有铁牛和小艾云则可怜巴巴地站在依香侬身侧,无可奈何地听着依香侬的谆谆嘱咐不住点头,这些话虽然早已不止说了一遍,但是临别之际依香侬还是忍不住再叮嘱他俩一番到了陌生的地方生活一定要保持好苗家人的勤劳与善良,好生协助照顾好梁宇的干妈——王妈妈等着大家一齐回家。
分别的时刻总是那么的令人无比伤感和无可奈何,不过纵有万般不舍终须一别,梁宇这次与小秋、聂真真坐上了银灰色福特探险者,依香侬、李钰英、杨亦青则上了黑色Jeep牧马人,梁宇这次终于没有受伤准备亲自动手驾驶,他向左旁麻利启动牧马人的李钰英微笑着伸手作了一个“OK”的手势,再伸出头来转眼对着正缓缓推开旅店院坝大门的铁牛和小艾云亲切地挥手说道:“铁牛、小艾云,王妈妈就摆脱你俩帮忙照顾了!明日上路一路上小心!再见!”
铁牛和小艾云飞快齐心合力将大门完全推开后转身哽咽着挥手告别:“梁大哥,表姐以及各位姐姐千万保重!我们会在A城等着你们回家的,再见啦!”
梁宇微笑着点头一一致意,随即回首满脸严峻地一下发动了汽车,点亮车头大灯“唰!”地一下照亮了黑漆漆的浓浓夜色,迎着深秋凌冽萧瑟秋风轰鸣着一头便义无反顾地扎进了大门外无边夜幕之中,李钰英心有灵犀地熟练驾驭着牧马人紧紧跟随着他车后也毅然迎头扎入了其中······
两车一前一后很快就风掣电驰般驶离了留给他们无数甜蜜与恐怖回忆的这处位于偏远大山之中的别样苗家山寨,发动机发出愤怒的轰鸣声推动着梁宇他们又一次踏上了前路茫茫的未知世界将一切美好的回忆统统留在了脑海中,将一切不愉快的经历则迅速抛到了身后······
梁宇他们昼伏夜行在大山险峰、山川河谷之间艰难行进了五、六日,尽量不留宿于旅店之中,困了寻一僻静野外搭上帐篷美美睡上一觉,吃的则主要是一些干粮和方便食品,这可让受过专业训练的李钰英和开过旅店的依香侬大显身手,许多事物都让她俩争先恐后的给抢在其他人之前给全部包办了,还不时尽量照顾到身体还非常虚弱、脸色煞白的聂真真,小秋则在空闲休息时间兑现了她的诺言,将其师门绝密内功修炼心法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了聂真真,还经常给她推宫过血、渡气调养。
聂真真天资聪颖、机敏过人,得授密技之后也坚持不懈每天修炼至少两次以上,再加上杨亦青和依香侬的悉心照料,虽然山路崎岖、行程甚是颠簸困苦,她的身体却一日好似一日,原本苍白不堪的脸上也逐渐增添了些许红晕之色,凭空多了些神采。
又过来一两天杨亦青和李钰英眼见她们后边并没有出现任何追兵,于是提议大家还是回复到了正常的作息时间,只是加倍小心提防便是了,还向梁宇建议在大家睡觉之前集中在一起由他和李钰英多传授大家一些枪械方面的知识,并在空旷无人之处尽量轮流练习一番,小秋则显得很不以为意,多次都找机会和借口逃避开去,梁宇知道小秋修为高深对这些旁门伎俩根本就不屑于顾,虽暗暗小心几次提醒小秋注意影响,可拿嬉皮笑脸的小秋根本就毫无办法,只得随之任之。
几人在这段时间一直忙于赶路已经照料聂真真,根本就没顾得上温故而知新,大家都注意在聂真真面前不要过于表现出亲热姿态,以免她心中不快,小秋她们几人却在按照商议着等聂真真身体康复之后,也让她与梁宇行结婚大礼,加入这个大家庭之中。
这天好不容易遇见一个秋高气爽、风和日丽的清晨,两车逶迤穿行在崇山峻岭之间,其间道路异常的崎岖,令到梁宇他们不得不放慢了行进的速度,大家心旷神怡地望着车窗外边不时掠过的奇峰怪石和云雾缭绕的大片黄红相间的瑰丽山林和漫山遍野的鲜艳野花,只见那奇诡的主峰山势巍峨屹立令人望而身畏,完全被皑皑冰雪所覆盖,终日云雾缭绕,其山谷沟壑之中疑似从天而降银瀑飞泻,端的是雄伟壮丽、令人不禁神往;这一无比壮观绮丽美景与山地上无数的奇花异草、苍松翠柏相映成趣。
梁宇他们逶迤行驶在山地盘山简易便道间向山峰以下环视,群山、村寨一一俯伏脚下,远近瑰丽奇幻景色尽收眼底,令人顿时心旷神怡。有些盘山便道顶部两侧还间或残存有有数寸厚的积冰,有时山上一些路段还纷纷扬扬飘洒着霏霏细雨,雨中观景别有另一番奇丽的景色,再加上山上不时出现有很多玲珑剔透、怪石嶙峋的奇妙石景简直是难得一见的奇景,那些形状独特的奇岩怪石,根本令人目不暇接,浮想联翩。梁宇便有意的放慢了车速,满心惬意的细细品味着眼前这一幕瑰丽神奇的自然风光和人文景观,心中暗暗逐步构成了一幅幅令人心旷神怡、无限向往的美好图画,大家就像如梦似幻般置身于一幅极其写意的浪漫山水画卷之中而陶醉不已······
只是秋末的黄昏来得总是那么的快,还没等群山之间的层层薄雾被日光消散,红黄色的太阳就悄然落进了远处浓云之中。两辆车毫不在意的自由向前穿越前行,没有过多久,山谷中便开始刮起阵阵的萧瑟秋风,带着阵阵浓重的深秋凉意,毫不留情地驱赶着这云山之巅的丝丝白色的薄薄雾气,向四下山地间无奈地飘散开去,而奇峰怪石倒映下的一缕缕令人心生不祥预感的阴影,飞快地倒压在山间崎岖坎坷道路上,倒伏的山间阴影越来越浓,渐渐地和渐渐深浓的暮色混为一体,但过不了多久,却又被高挂在空中的月亮普照成了凄清的银灰色了,不禁令人徒增一抹莫名升起的蚀骨寒意······
梁宇一边熟练地操控着手中的方向盘一边略带些许遗憾的说道:“刚才的美景真是稍纵即逝,就像一切美好的事物一样令人感到难以长久!······小秋,真真,我们已经又赶了一天的路,你们今天一定累坏了吧?肚子饿吗?刚才一路行来只顾得上观赏美景错过了不少好地方,你们等一下要留意两边的山地,仔细寻找一处适合安营扎寨的地方咱们好好休息一番。”
小秋娇媚地伸手轻轻地敲打着梁宇的肩膀娇声说道:“阿宇哥,你刚才看着山间美景的样子真的很陶醉,等事情了结之后就请你一定要给我画一幅山水风光的油画,不过一定要将人家画在其中喔!你就安心开你的车吧,找地方休息的事你就安心交给我吧。”
“啊!哎呀,右前方那边·······那边山路上是什么鬼东西?一跳一跳的究竟在干什么?宇哥快停车!宇哥,小秋!你们俩快往右前方看!”突然聂真真发出恐怖的惊叫声,立马从后排车座上一下直起身子,伸出微微有些抖动的右手情不自禁地指向右前方一百多米外的山间小路上奇怪的几个黑影,浑身颤抖着让梁宇和小秋他俩赶紧看向那边。
“呼哧!”一下梁宇使劲踩了一脚急刹,稳稳当当地将银灰色的福特探险者停在了路边,李钰英驾驶着黑色Jeep牧马人漂亮地并排着车头停放在梁宇他们车一侧,焦急地伸出头来转眼正对着梁宇大声问道:“大哥,你们都没事吧?有什么情况?”
“我们都没事,钰英、亦青、香侬,你们不要紧张!小声些,你们向右前方大约一百多米处的山路上仔细看那些非常古怪的黑影究竟是什么?有谁知道的,请尽快告诉我。”梁宇神情异常冷峻的紧紧盯着右前方山路上不放,伸手指着那边让李钰英她们快看。
只见不远处地山间一条蜿蜒山路上,在凄冷银白色月光的照射下,一个头戴冲天道冠、身披麻衣的瘦高个不住手地向着天空以及四周撒着奇怪的纸条,一手还似乎在摇晃着一个黑不溜秋的古怪的东西,那究竟是啥物件?梁宇定睛仔细一看越来那人手中摇着的竟然是一个古怪铃铛,还不时发出“叮、叮、呤、呤······”的怪声音,在这寂静无声的空旷山野间显得尤为清晰传得很远,听上去很是?人令人不禁毛骨悚然顿时惊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更令人感到恐怖的是,在那人的身后,紧紧跟随着十来个头戴大草帽的人异常整齐划一地两脚僵硬直立着一蹦一蹦的向前跳行,他们身上统一穿着一色的宽大黑色麻布,高矮不一,蹦跳着前进时竟然······竟然好像脚不点地一样凌空前行,不发出一丁点声响,浑身似乎不带一丝丝生气,似乎这异常恐怖的一幕让梁宇他们看得均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瞠目结舌。
依香侬皱着眉头看了一会,蓦地惊叫失声:“啊!大哥,各位姐妹,这······这好像是苗家传说中的赶尸人,居然现在还有赶尸的人,真令人奇怪!一般赶尸的人应该不会伤害不相干的人,不过大家还是小心些为妙。”
“赶尸?这到底是这么回事?我记得好像在古籍上看见过一些记载,不过并不是十分的了解。香侬,你可以给我们大家讲讲这赶尸的情况吗?”梁宇一听依香侬这一说起不禁心中一紧,转头向着她惊讶地问道。
依香侬一想起“赶尸”还是有些心有余悸,见梁宇问起,仔细托着香腮回忆了一下,这才满脸严肃的说道:“大哥,各位姐妹们,其实我也只是小时候听父母偶尔讲起过‘赶尸’,其实赶尸是确有其事的,相传在数千年之前,苗族的先祖魔神蚩尤率领各九黎部落精兵在黄河边与黄帝进行了对后世影响甚深的涿鹿大战,双方尽遣精兵对阵血腥厮杀,直杀得天昏地暗、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其战况之惨烈震铄古今令人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