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越走越快的身影让郁依依越发郁闷,说了一个谎言,就要用另外一个谎言去弥补它
,可现在,她能不能选择说出事实?
不远处,沈军回头催促着郁依依跟上,后面郁依依为事实头疼,纠结的心理让郁依依差
点忘掉他们是来找香儿的事,沈军的催促让她回神,应了声就来,郁依依跑了过去,以
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找到香儿才是正事。
悬崖边,香儿好奇的看着这个突然没路的地方,一步步走过去,探出头,脚下深不可测
的深渊让香儿一缩,好可怕,她还是走回去吧,姐姐该担心了。
想着,香儿回头,茫然地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这是哪里?姐姐呢?“姐姐,姐姐……”香
儿眼眶盈满泪水,她跟丢姐姐了。
四处走着,香儿不知道该往哪儿走,只能这样漫无目的的走着,希望能碰见郁依依,她
的姐姐,哪怕她知道在这里碰到郁依依是不可能的事。
夜幕逐渐降临,山上的气温慢慢下降,香儿缩了缩身子,好冷!不远处的草丛印入香儿
眼里,想着躲进去能够暖和点,香儿跑了进去,蹲下身将自己密密地围绕在草丛里。
耳边突然响起狼嚎,香儿浑身一哆嗦,哭着喊爹爹,不自觉的往后挪。
“啊,爹爹。”香儿身子后仰,翻了出去,草丛后露出来的是一道悬崖,被草丛牢牢遮住
的悬崖……
半山,沈军身子一抖,他刚刚听到了香儿的声音,难道……抬头看着前方,沈军脑海里闪
过一道光——山上有一个隐蔽的悬崖,“快走,香儿有危险。”
“什么?”郁依依看着刚刚还在身边慢吞吞走着的沈军突然从身边窜了出去,疑惑的很,
“沈大伯,怎么了?”
“山上有悬崖。”沈军的话片刻消失在风中,郁依依楞了会,立即追了上去。
郁依依气喘吁吁的跑上山,看着站在草丛前不动的沈军,心里一咯,出事了。
“香儿掉下去了。”淡淡的一句话飘到郁依依耳边,沈军转过身看着郁依依,面无表情。
“对不起。”
沈军抽了抽自己的嘴角,“不关你的事,你也只是个孩子。”是啊,你也只是个孩子。
沈军走下山,郁依依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愧疚得很,“会不会,会不会她没掉下去?”
急促的语气让沈军回头,淡然地表情让郁依依心一抽,掉下悬崖的可是他的女儿啊!他
怎么能如此淡然?
“你自己看看那里。”沈军指指一旁的草丛,那里有一个很明显的压痕,看大小只能是一
个孩子,而压痕最后消失在崖边,郁依依楞楞的看着那个地方,香儿就是从那儿掉下去
的。
沈军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郁依依回神看着只有自己一人的崖边,思索了会,郁依依摇
摇头,径直走下山,已经发生的事不值得在伤感了,现在当务之急是安抚在世的人,香
儿的父母,他们的病情现在是她最该担心的事……
旭日东升,一个宁静的村子慢慢热闹了起来,不停地有人打开家门走了出来,看着东方
的太阳,一个个脸上洋溢着欣喜,又是新的一天,希望更大了。
郁依依慢慢走过来,两边不停有人和她打着招呼,郁依依满脸愁容,但也回应了几声。
他们开开心心的,真好。郁依依这么想着,为了香儿的事,她已经在沈军家外待了一夜
了,可是沈军却……
想起昨晚的情况,郁依依苦笑,沈军说是不在意,但却无法正面看她,即使香儿的事和
她没有多少关系。
“川月,怎么没见到香儿啊?”
一句询问让郁依依回神,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要高的女孩子,愕然:“你是谁?”
秦青翻了个白眼,抓住郁依依的衣领,恶狠狠的架势看的郁依依一愣,望着眼前和自己
近在咫尺的人,郁依依疑惑的问:“你到底是谁?还有,麻烦你放手,我们不熟。”
秦青咬牙,低声的说:“云川月,我告诉你,别以为你现在因为是全村的救命恩人就不把
我们放在眼里,别忘了,你就是个野种。”
郁依依皱眉,不明白这个突然跳出来拦住自己问香儿的人,此时却用如此语气和自己说
着这样的话,这可不是一个孩子能够说出来的话。
看来自己的原身在这里过得并不好啊,也难怪那些人看见是自己救得他们,一个个的脸
色那么怪异,感情问题都是出在云川月的身上,不过……这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云川月
,凭什么她的事要自己来面对,想着,郁依依开口:“我不管你在说什么,但是有一点你
搞清楚,我叫郁依依,不叫云...川...月。”郁依依一字一顿,对眼前这个盛气凌人的女
孩没有丝毫好感,还有……“既然你知道我是村里的救命恩人,那麻烦你搞清楚自己的位置
,我可从没听说过被救得却威胁救人的。”